陳琳不會察覺不出方浩的奇怪之處。
難不成是他想要離職了?
“也沒有什麽好講的,就是覺得自己或許需要休息一段時間,但是徹底閑下來之後也不知道需要做些什麽。”
方浩搖了搖頭,有些不解其中真諦所在。
“哦?如果你確實需要的話,我可以讓下麵的人給你帶薪休假。”
這對於陳琳來說並不是一件難事,她隻需要隨口一說,就可以滿足方浩的願望。
帶薪休假?
這麽聽上去好像確實是不錯。
而且方浩又可以休息一段時間,又不會失去這一份工作。
隻不過,對於送外賣而言,要如何定義帶薪休假。
“那我可就不跟你假客氣了。”
一個不喜歡摸魚的打工人,並不是合適的打工人。
沒有人能夠拒絕帶薪休假這四個字。
就算是沒有經濟困難,方浩也絕對不可能腦子摔了之後拒絕陳琳。
誰會嫌自己手頭上的錢少呢?
聽見方浩答應的這麽不假思索,甚至於可以說這個答案簡直就是脫口而出。
好半晌之後,陳琳這才發出了一聲哭笑不得的笑聲。
“行行行,說現在就可以跟下麵的人說把這件事情實施下去。”
陳琳一向都是一個實幹派,說幹就幹,他也絕對不搞虛的。
直接就掏出了自己的手機之後開始了一係列讓方浩目瞪口袋的操作。
不過短短的五分鍾過去,陳琳啪的一下將自己的手機放下。
“搞定!”
這就好了?
陳琳這邊話音剛落,另外一邊方浩放在真皮沙發之上的手機便開始嗡嗡作響了起來。
他低下頭疑惑一看,原來是自己的上司正瘋狂轟炸著方浩。
要知道身後的這一位上司,那可謂不是一般的典型。
在此之前他一向依照自己的主觀觀念來分派任務,對工作那可謂是一位性情中人,壓根就不根據實力而言。
這也是導致為什麽方浩有時候一天賺的錢壓根養不了自己的原因。
因為方浩從來就不跟其他人一樣捧著對方,他也不想要去做那種無所謂的事情。
也正是因為如此,導致自己的這一位上司跟方浩一向不合,看待方浩可謂是看仇人一般。
就算是私底下的私信,也是從來都沒有發過。
除非有重大的事情需要跟方浩互通。
今天還真是太陽從西邊出來了,這麽轟炸的自己該不會是有什麽重要的事情吧?
又或者應該是說他正在疑惑自己為什麽會跟頂頭上司有所聯係。
方浩平時在外的人設那可謂是老老實實勤勤懇懇的打工人一個,背後也沒有什麽背景。
這也是導致為什麽自己的上司會一直不將方浩放在眼中,甚至可以說是帶著些許欺辱意味的原因所在。
這下好了,該慌的是他了。
昔日裏做過什麽惡心事情,自己的這一位上司心中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而方浩今天晚上可以使得最頂頭的那一位老板親自打電話下來,就是為了讓方浩能夠帶薪休假,也足以想象得到其中的含金量所在。
別說是其他人了,哪怕自己的這一位直係上司都沒有辦法聯係到陳琳。
也可以想象得到現如今在電話那一端,自己的這一位以鼻孔看人的上司究竟得有多慌。
“怎麽了?你不接電話嗎?”
陳琳看了一眼方浩嗡嗡作響的手機,疑惑詢問著。
方浩直接一個反手將對話掛斷,嗡嗡嗡的,聽著倒是使人心情不太舒暢。
不過,眼瞧著現如今天色已晚,方浩也不覺得自己跟陳琳有什麽話好說。
這兩個人能夠聊的事情也無非就是那點著陳芝麻爛穀子的工作事情。
“不接了,不過就是一個不重要的人罷了。”
左右現如今真正應該膽戰心驚的人又不是自己。
方浩搖了搖頭,又再坐了一會兒之後這才坐不住直接站起身。
“好了,我覺得現在天色也挺晚了,要不我就先走吧,畢竟手也包紮好了,事情也處理完了,繼續待下去也隻不過是影響你美容覺的時間。”
方浩這個人一向是格外拎的清的。
陳琳隨之起身,將方浩送到車上,看著方浩的背影,她欲言又止。
“那我就先走了。”
方浩直接將自己手中依舊是在嗡嗡坐響的手機放到了一邊的座位上,說著。
“好,如果你搬房子需要一定的人幫助的話你可以直接跟我說,一會兒我會讓司機把我的聯係方式給你,或者是你直接通過我名片上的電話號碼,那張名片背麵上所寫的電話號碼是我的私人號碼,如果有什麽事情直接撥通那個號碼就可以了。”
陳琳又從自己口袋之中掏出了一張名片之後指了紙名片自己所寫的那一串號碼說著。
還有這事?
方浩將自己方才隨意塞到口袋之中的名片拿出往後一看。
果不其然,還真是看到了一串私人電話號碼。
“好,我知道了,你快點回去休息吧。”
方浩抬手正打算摁下關門按鍵,卻突然之間又再度被陳琳的呼喊之聲製止住。
她是有些想法在的。
“怎麽了?還有什麽事情嗎?”
麵對方浩的詢問,陳琳好似糾結著。
“其實......我有一個冒昧的請求不知道當不當講。”
冒昧的請求?
能夠被陳琳稱之為冒昧請求的,方浩還真是不想聽。
“你說吧。”
方浩歎了口氣,可就算是不想聽,如果今天不說出來方浩是走不了了。
“我從剛剛就想跟你說,如果你不在公司上班的話,我能不能夠聘你當我的專職保鏢,最近對你那優越的身手也是有目共睹,如果你擔心舍棄掉原先公司那一份工作的話,我也可以給你一定的保障。”
“隻要你答應我的請求,我可以在公司那邊給你記上帶薪休假,而你在這一邊兼職做我的保鏢,這樣以來你就相當於可以拿到兩份的工資,而且做我的保鏢工資是你原先的兩倍,如果你對兩倍這個數而不滿的話,我們還可以繼續往上談,談到你覺得可以為止,畢竟錢這一條數對我來說並不是問題。”
陳琳主打的就是一個財大氣粗。
她原先是想著自己的這個要求有些冒昧,所以也就沒敢說出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