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清璿從醫院離開,秦正海也囔囔著要和姐姐一塊回家。
他雖然傷臂還不曾好,但他在醫院根本待不住,經常是在醫院打完針吃了藥就非得要回家。
秦清璿也拗不過他,便讓跟著一塊回去。
可是剛到了停車場,秦正海就走不動路了。
那裏停泊著一輛嶄新的豪華轎車,車上甚至還有一些保護膜沒來得及撕掉。
賓利飛馳?
太帥了!
秦正海前兩天正好在手機上看過這輛車,讓他垂涎不已。
這種豪車,要是自己也能有一輛就好了。
可突然。他就看見秦清璿掏出了一把精致的鑰匙,按了一下。
滴滴!
賓利飛馳的車燈亮了。
“臥槽!”
“這車是姐姐的?”
秦正海傻眼了,兩隻眼睛瞪得像銅鈴。
可隨後,他就是一愣。
“不對啊,這車我記得要五六百萬!我姐憑什麽開得起這麽貴的車?”
想著,秦正海立即攔住了秦清璿。
“姐,這輛車,你是不是應該解釋解釋?”
“我們都在過苦日子,你卻拿著幾百萬買豪車逍遙?”
還沒等秦清璿解釋,秦正海就又咄咄逼人地逼問道:“姐,你就實話實說吧,是不是你偷偷拿了公司裏的錢?”
“現在家族這麽困難,你還想著在裏麵撈一把?姐,我真是看錯你了!”
此刻,秦正海的眼珠子都是紅的。
他更多的不是氣憤,而是嫉妒。
憑什麽他姐姐就能是家族企業的總裁,能撈這個撈那個?
他自己別說刮點油了,就連湯也沒給剩下!
秦正海越說越氣,伸手就去搶秦清璿的車鑰匙。
“快點,把車鑰匙給我!”
“這是秦家的東西!”
秦清璿用力甩開了秦正海,像隻受驚的小貓,連連向後退。
“不是的,這輛車不是你想的那樣。”
“這車是別人送的……”
秦正海一聽,登時愣了愣,隨即哈哈大笑:“哈哈,姐姐,我還以為你真是個冰清玉潔的女人,沒想到你不聲不響地已經勾搭上其他男人了?”
“這男人是誰啊?這一出手就是幾百萬?可以啊!”
“姐,介紹給我認識認識唄,我也問新姐夫要點零花錢呐。”
聽到秦正海如此無恥的話語,秦清璿氣的直跺腳:“正海,你胡說什麽,根本不是你想的那樣。”
正說著,突然就聽到身後傳來了女人的聲音。
“你們兩姐弟這是在幹嗎呢?”
隨著話音,潘紅琴走了過來。
她也是來看秦正海的,沒想到一來,就看到兩人正在爭執。
“媽,你來的正好,我姐她瞞著我們弄了一輛豪車!”
秦正海立即上前,滿臉委屈地指著賓利向他媽囔了起來。
潘紅琴一看那輛賓利,眼珠子也立刻紅了起來,轉頭就指著女兒,大罵起來。
“好你個秦清璿!我現在出門買菜連輛破寶馬都沒有,你倒好,吃著公司的回扣,提新車了?”
“要不是今天讓正海撞見了,你怕是這輩子都不會告訴我們吧?”
“你個沒良心的家夥,我算是白生你了!”
聽著這些刺耳的話語,秦清璿的眼眶已經紅了。
她實在想不到,母親和弟弟一樣,都是這麽不信任自己。
連問都不問,就是劈頭蓋臉的責罵。
“媽,這事真不是你想的那樣,這車是別人送的……”
可話說到一半,就被潘紅琴揮手打斷。
“還別人送的?你騙誰呢!”
“之前我們給你介紹的陳公子,那麽好的條件,你就跟要死了一樣,就是不肯去。”
“現在倒說有人給你送車了?行啊,那你告訴我,是哪家公子啊?”
潘紅琴畢竟是母親,更加了解女兒。
完全不相信秦清璿會為了幾百萬的豪車,陪男人。
秦正海在旁邊撇著嘴看著,也是滿心好奇。
秦清璿無奈之下,隻能小聲道:“這輛車是葉雲圖前幾天送給我的……”
“你說什麽?葉雲圖?!”
不等她說完,秦正海和潘紅琴兩人,同時被氣笑了。
“清璿,你是不是覺得媽老了,糊塗了,聽不出你的混賬話了!”
“葉雲圖那個廢物,買得起幾百萬的豪車嗎?”
“沒錯啊姐,就算他買得起,你們兩個都離婚了,他給買車做什麽?”
“你剛才還在醫院裏說,他一天到晚礙你的眼,還找小三,就他對你那個態度,怎麽可能把這種豪車送給你?”
秦清璿俏臉蒼白,無法辯解。
想了想,她將這段時間,她所知道所認為的事情,一五一十地說了出來。
“什麽?葉雲圖一直在給趙奇峰做事?”
秦正海和潘紅琴聽到這,就仿佛一道驚雷,將他們給劈傻了。
趙奇峰那是誰?
中都之王!
中都地下勢力的統領!
這般大人物,他們平日想要巴結都找不到門路。
可葉雲圖竟然會給趙奇峰做事?
這怎麽可能!
“那個廢物也配給峰爺做事?”
秦正海越聽越眼紅,越聽越嫉妒:“姐,你不是在騙我們吧?”
秦清璿搖搖頭:“我沒有騙你們,上次在陳威宴會上的事,你們也看到了。”
“他是那麽能打!”
“噝——”
潘紅琴和秦正海不禁再次想起那日的事情,都是倒吸一口涼氣,依舊對葉雲圖那天的神威心有餘悸。
同時,也對葉雲圖能替趙奇峰做事,多了幾分認可。
秦清璿接著又道:“他給趙奇峰做事後,應該是拿到了不少錢,有一次在銀行,我還見到了他,存款上千萬,那裏的行長都對他很尊敬……”
“而且,我之前不也說了嗎?他現在還騙別人說他是什麽神醫,應該也騙了不少人和不少錢。”
“還有……”
秦清璿一樁樁一件件,訴說著這段時間葉雲圖的變化。
所有的一切,無不衝擊著秦正海和潘紅琴的三觀。
他們眼中的那個廢物,竟然方方麵麵都混得比他們都好得多的多!
更重要的是,葉雲圖現在有錢了!
但他們卻沒有了理由,去分葉雲圖的錢了。
這真的令他們是痛苦萬分!
“怎麽會,怎麽會這樣呢?”
“葉雲圖在我們家的時候,就是廢物!”
“怎麽一離開我們家,他就攀上了峰爺?反倒是我們秦家,一落千丈!”
母子兩人越聽越懊惱,嚎叫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