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董三的車隊,葉雲圖來到了翟家別墅。

剛下車,就見別墅門口,站著個一身勁裝青年。

葉雲圖沒細看,隻以為是翟宏宇提前安排好的人,淡淡道:“我來給翟老爺子看病,帶路吧。”

那青年聞聲,瞳孔中卻閃過一道異色。

他是翟宏宇的貼身保鏢之一,名叫張耀光。

今天來迎接葉雲圖這件事,還是張耀光主動請纓的。

隻不過,他並不是對葉雲圖很尊敬。

相反,他無比記恨!

這,和翟韻婷有莫大的關係。

在翟家,張耀光是少有的年輕武道高手,與翟韻婷曾一同習武,深深暗戀翟韻婷。

當初,剛出苗家那檔子事的時候,張耀光就提過,想自己去貼身保護翟韻婷。

然而這件差事,最終卻被葉雲圖給頂掉了!

張耀光當時就很不服氣,區區一個秦家棄婿,學過武嗎?

憑什麽讓他上?

如果僅僅是這樣,張耀光忍一忍也就過去了。

結果在葉雲圖和翟韻婷接觸這段時間裏,翟韻婷每次回家,都會抱怨,葉雲圖一直欺負她!

但翟韻婷每次提起這種欺負,就臉頰緋紅的模樣。

這到底是什麽樣的欺負!?

張耀光每次都恨得牙根癢癢!

再加上翟宏宇時不時言語上的暗示,仿佛,葉雲圖已成了翟家內定的女婿,而翟韻婷也已經和他曖昧上了!

這就像一根利刺,狠狠紮著張耀光的心!

他嫉妒!他不忿!

他張耀光,絕不比葉雲圖差!

而今天,終於見到了葉雲圖,他看到的是一個衣著普通,平平無奇的男人。

這讓他心中更加不服!

但他還是忍住了一口氣,強行壓下了怒火。

他知道,今天葉雲圖是翟家的客人,他暫時還不能先動手。

張耀光捏緊了拳頭,深吸了好幾口氣,這才冷冷道:“請!”

葉雲圖瞥了他一眼,覺得這人有點意思,

麵對自己,竟然殺氣淩然?

但葉雲圖並不在意,跟著張耀光來到了翟老爺子的臥室。

這是一間幽靜的居所,裏麵沒有過多的陳設。

翟宏宇已經在裏麵等著。

而在床邊,還有一個穿著翟家家族服飾的老者,在給翟壽山施針。

看著那老者滿頭大汗的樣子,顯然治療到了關鍵時刻。

可葉雲圖隻看了一眼,麵色就即刻轉冷,喝道:“別紮了!”

“老爺子的身體讓你這麽紮下去,隻會越來越差!”

正施針那人聞聲一愣,

隨即臉色和不好看地轉頭看去,

“你是什麽人?如此年輕,也敢放聲妄語?”

“老夫行醫四十載,給翟家人治了一輩子的病!你竟然敢說,我給老爺子施針,會讓老爺子病情加重?”

旁邊的翟家人,也都是愣住了。

施針的這位是翟家的客座中醫,名叫景懷仁。

為翟家服務近二十餘年,矜矜業業,勤勤懇懇,也以精湛的醫術挽救過翟家多人性命,勞苦功高。

翟老爺子也確實一直是他在平日裏維護身體,今天,他也是在日行施針而已。

隻是萬萬沒想到,葉雲圖一來,就橫加指責,這讓翟家人的麵上也都沒了光彩。

哪怕景懷仁醫術不如你葉雲圖,也不該說紮針壞了老爺子的身體啊。

但葉雲圖卻波瀾不驚,緩緩道:“老爺子的氣虛症,我已經留下了千靈方,但病根卻是因為他修煉的武道功法導致的。”

翟宏宇聽到這,實在有些忍不住了,

他皺了皺眉道:“葉先生,先不說景大夫的醫術如何。我翟家雖是軍功世家,我父親的武道功法卻也追溯有源,師從的乃是一個更有曆史淵源的名門正派!”

景懷仁一聽,更是冷哼起來:“小子!你聽見了嗎?”

“連我們家老爺子的功法是什麽都搞不明白,竟也敢在這血口噴人?”

“而且老爺子病了的這兩年,一直是老夫伺候在身邊,見過不少庸醫,但像你這麽狂妄的,還是頭一個!”

“耀光,你還愣著幹什麽?把這小子給老夫轟走!”

張耀光站在一旁,早就忍不住了,

他正愁沒理由好好教訓葉雲圖一番,現在哪裏還有猶豫,當即一個箭步來到了葉雲圖身側,一伸手,就想要去鎖拿葉雲圖!

張耀光出手突然,加上心有怨恨,力道不小,速度也是極快。

可謂勢在必得!

然而,葉雲圖卻仿佛背後長了眼睛,輕輕一側身,躲過了張耀光。

隨後,反手一推,讓張耀光踉蹌兩步,險些摔倒。

“趕我走?”

“你們可知,若不是我當時答應要給老爺子治病,我今天根本不會來。”

“可既然來了,就這麽被你們趕走,任憑你們這樣誤診,不符合我葉雲圖的醫道。”

葉雲圖說著,大步向前,拿起桌上的銀針。

“且看好,我隻用三針,就能讓老爺子身體大好!”

一聽這話,景懷仁當即就急得紅眼了!

自己在這裏費勁心力,老爺子身體未見好轉,他區區三針就能讓人恢複如春?

這不是吹牛是什麽?!

他舉起雙臂,攔在了葉雲圖身前,喊道:“好小子!真是狂妄之人!”

“三針就能把病治好,你這番話,一聽就是沒讀過藥典聖賢書,”

“我豈會讓你這種騙子,給老爺子治病?”

而一旁,那被推開的張耀光,更是一臉的冷怒。

“定是我剛才大意了!”

張耀光自語著,完全不信這個秦家棄婿,怎能輕而易舉地推開他?

此時,他全力出手,如同一隻猛虎,猛撲向葉雲圖!

“憑你二人,也配攔我?”

葉雲圖冷笑一聲,如視無物,隨手拿起二根針,手指輕彈。

嗖!

銀針飛射,

瞬間就落在了景懷仁的啞穴上。

景懷仁嘴裏的喋喋不休,立刻就沒音了。

第二根針,又瞬間落在景懷仁的胸口之上,讓他半身麻痹,難以動彈!

飛針封穴!

景懷仁大驚失色!

要不是被封的人是他自己,他萬萬不敢相信,這種早已失傳的技術能重現於世!

另一邊,葉雲圖單手成掌,去接那張耀光的全力出手!

砰砰砰!

張耀光一連出了三拳,每一拳都是力道十足,放在外麵,足以碎磚裂石!

偏偏砸在葉雲圖手上,就像砸在了棉花上!

葉雲圖擋下這三拳後,手掌一翻,直接抓緊了張耀光的手腕!

隨手一翻,就將張耀光直接摔在地上!

張耀光還想掙紮,葉雲圖腳尖輕點,正踩中張耀光頭頂,輕輕一踢,頓時讓他兩眼一翻,直接暈了過去。

接著,葉雲圖的另一隻手,已經用銀針在翟壽山身上,快速點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