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願成為你的女人。”
這樣一句話,從一個美的如仙女般的女子口裏說出。
足以讓世間所有男人,震撼和狂喜。
葉雲圖此刻就一臉驚愕地看著雲仙靈,被震撼的,久久無語。
他一開始以為雲仙靈是開玩笑的。
可是看到她俏臉上的堅定神色,才明白,雲仙靈竟然是認真的。
若是換做其他任何一個男人,隻怕這時都得跳起腳來,歡呼雀躍地答應下來。
但葉雲圖卻沒有。
他身上所背負的東西太多了,多到他根本容不下另一段的感情。
許久,葉雲圖笑了起來。
“你個傻丫頭,說什麽胡話呢?”
“我們才認識多久?”
“你知道我是什麽樣的人?”
“別胡鬧。”
說著,他輕輕用力,想要把手從雲仙靈的手中,抽出來。
可是雲仙靈卻緊緊握住,根本不放。
她的俏臉上還有一抹驚豔的羞紅,但是語氣卻無比堅定。
“葉雲圖,我們雖然認識不久。”
“但我知道你是什麽樣的人。”
“醫院裏,你兩次毫無所求地救了我母親,卻連姓名都沒有留下。”
“這足以證明你醫術精湛,醫德和高尚的人品。”
“上次我在這酒吧裏,見過你教訓那些社會混混,英武神勇,是這世間少有的偉男子。”
“今天,你又在這酒吧裏,給了我一杯足以讓我醉心的浪漫。”
說到這,她微微一頓,似乎又想起了那一杯七彩雲仙。
跳動的芳心更加的醉了,語氣也更加堅定。
“但我知道,葉雲圖,你做這些根本不是為了追求我,隻是順水推舟。”
“現在,我握著你的手,聽到我要做你女人,你卻沒有一絲一毫的欲念。”
“這隻能說明你是一個對愛情忠心無二的好男人!”
她的聲音越說越大,緊盯著葉雲圖的眼中光彩也越來越亮。
“所以,像你這樣文武雙全,人品高尚,浪漫非常卻又始終如一的男人,我為什麽不能去愛?”
“我雲仙靈,就是想做你的女人!”
聽到這些話,葉雲圖呆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
一個不過是見了數麵的美麗姑娘,不但對他無條件信任,處處維護他,而且,還能將他看得如此清楚。
現在,居然還說出了這樣一番令世間男子都要動容的話來。
真的是太難得了。
不由地,他又想到結婚三年的秦清璿。
為什麽……她偏偏就看不到這些呢?
一股無法言喻的感觸在他心頭流動,有感動也有悲哀。
“謝謝……”
最終,他緩緩吐出這兩個字。
然後慢慢地將手抽出來,搖頭道。
“但我……還是要拒絕。”
“因為,你真的不知道我是什麽人。”
“我身份太複雜,不能再承擔一份感情了。”
聞言,雲仙靈的俏臉微白,眼神裏多了一抹失望。
但她很快就笑了,搖頭道:“沒事,你可以拒絕,我可以繼續追你。”
“你……”
葉雲圖無語苦笑。
雲仙靈這時忽然又道:“不過,我還有件事要和你說。”
“什麽事?”
“我要報答你的救母之恩。”
“哦,小事,不用。”
葉雲圖笑著擺了擺手。
雲仙靈卻一臉認真,從身邊的包裏取出一份文件,遞給葉雲圖。
“葉雲圖,不管你答不答應剛才的事,但是這份恩,我必須報。”
“可能對你來說,治病救人真的隻是小事。”
“但對於雲家而言,卻是天大的恩情。”
葉雲圖細細聽著,同時好奇地接過了文件,看了起來。
這是一家名為雲靈投資的公司股權轉讓書。
轉讓人是雲仙靈,被轉讓人還是空白。
“葉雲圖,這家雲靈投資是掛在我的名下,也算是我個人產業。”
“我知道這事有些突兀,但請相信,我的謝意是真誠的,給出這個投資公司也是誠心的。”
“所以,我希望你能收下它,作為謝禮。”
這麽大的謝禮?
葉雲圖有點驚住了。
同時,他也抓住了文件的一個信息。
那就是,雲仙靈竟然是京城雲家的人。
如果是這樣,能拿出這麽大的手筆倒也不奇怪。
葉雲圖當年還在京城的時候,就知道京城雲家,那是比江家還要強盛的老牌家族。
十來個億。
對他們來說,還真就不算一回事。
可哪怕再有錢,也沒有因為治個病就送十個億的道理啊?
這其中,應該是另有蹊蹺。
當然,葉雲圖是相信雲仙靈的,若有什麽想法,隻怕也是雲仙靈背後的雲家在摻和。
葉雲圖笑了笑,還是將文件還了回去。
“謝謝。不過,我不需要。”
似乎是預料到了葉雲圖會拒絕,雲仙靈沒接文件,而是又道:“其實,我知道你的身份不簡單。”
“所以,在中都有這樣一家投資公司,或許還能幫上你的忙呢?”
“比如說……你有朋友需要資金,或是需要合作夥伴的時候,這家投資公司你就可以用上了。”
葉雲圖在聽到之後,微微一愣。
想到了秦清璿。
現在的秦家,已是風中殘燭。
巨大的債務好似一座不可逾越的大山,將秦家壓得死死的。
尤其是秦清璿自己。
如果得到這樣一家投資公司,或許就可以不經他人之手,從側麵幫上秦清璿。
這個念頭從他的腦海中閃過,可隨即,他又搖頭失笑。
真是可笑,剛才還和秦清璿大吵一架,現在就想著去幫她?
沒必要。
葉雲圖想著,揮揮手,“還是不需要,謝了。”
說完,他轉身就走。
“葉雲圖。”
身後的雲仙靈忽然又喊了一聲,“現在……我又多了一個愛你的理由,像你這樣能輕鬆拒絕十數億的的奇男子,我雲仙靈一定不會放棄的。”
葉雲圖聽到一愣,隨即啞然失笑。
大步離開。
可雲仙靈在他身後,卻堅定地握住粉拳。
“我……一定不會放棄的。”
……
此刻,從酒吧離開的秦清璿,已經失魂落魄地回到了家中。
剛進家門,她再也忍不住,趴在沙發上大哭了一場。
她的心好痛,好難受。
也不知哭了多久。
秦清璿拿出手機,撥通了潘紅琴的電話。
“媽,我聽你的,我可以和陳公子嚐試接觸接觸!”
對麵潘紅琴一陣狂喜,仿佛完全沒有聽到女兒聲音中的哭腔。
掛斷電話,秦清璿木然坐了起來。
此刻的她,似乎已經失去了靈魂,隻剩下一具空洞的肉體。
“他們說的對,家族養育了我這麽久,確實需要報答!”
“不過犧牲自己罷了,又有什麽關係。”
秦清璿慘然一笑,神情被絕望充斥。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