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柯古堡壘的事情已經擺平了,時間結界在女鬼小青的努力之下,徹底的消失,隨後慕容明月運轉傳送秘法,讓女鬼小青回到了峨嵋派。

“不知道以後會遇到什麽,如果說讓女鬼小青繼續留在這裏,是一件很不正常的事情。”慕容明月解釋著。

其他人當然沒有什麽意見,應付目前的這種情況,小青本來就不是很適合,很容易發生意外。

更重要的是,劉風從妮可這個小不點傳遞出來的情緒中感覺出來,這個小不點已經了解了該了解的東西,比如說虛無界究竟是什麽樣,人類是否可以在虛無界生存下去。

“等有時間,我順便通知一下張華濃就好了,怎麽說,現在是不是去一趟雪蓮。”一隻手握著方向盤,歐陽鼎回過頭看著其他人。

得到了肯定的回答,歐陽鼎變轟動了油門,朝著雪蓮的方向開去。

在這期間,劉風一直有意無意的感受著周圍,爭取不放過周圍空氣中的每一個細節。

隻是這裏已經平靜很多了,就連雪蓮散發出來的波動,跟之前相比,也削減了很大的一部分。

“劉風,你的兜。”劉風正在望向窗外,突然聽見王倩驚呼了一聲。

一時之間劉風有些疑惑,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就把手伸人到了口袋中。

“等等,我好像是摸到了什麽東西。”劉風感覺觸碰到了一個冰冰涼涼的東西,而且還是方方正正的。

等拿出來就看見,這是一個漆黑如墨的令牌,這上麵沒有任何多餘的花紋,隻有“懸山”這兩個字。

“這塊令牌,你什麽時候得到的。”王倩一頭霧水,盯著劉風手中的令牌,顯然非常的疑惑。

但劉風也是差不多,盯著手中的這個東西,根本就不知道這是什麽,臉上帶著的笑意消失的一幹二淨。

“如果我沒有記錯,之前放到這個口袋裏麵的,是那張紙啊。”劉風回憶了一下,又把手伸入到了口袋裏麵,這次卻什麽都沒有找到,裏麵空****的。

“莫非,那張紙隻是一個偽裝,其真正的樣子,就是這個令牌?”歐陽鼎嘟嘟囔囔的說了一句。

這個時候劉風才想起來之前慕容明月說的,那張紙表麵的確曾經附著了一些東西,莫非就是為了隱藏其真實樣子。

“之前的那張紙,你說是魂影送給你的,但問題又來了,這塊刻著懸山這兩個字的令牌,怎麽會在魂影那些家夥的手上。”王倩打量著這塊令牌,心中顯然非常的疑惑,但就是不知道這代表著什麽。

“這件事情的確有點棘手。”劉風開始研究這個令牌。

主要這上麵寫著的字,讓劉風意識到這個令牌非常厲害,裏麵說不定真的隱藏著什麽秘密。

畢竟知道懸山這個太古勢力的,在這個時代很少很少的,估計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其中還得包括王倩等人。

“懸山,這個令牌怎麽會在你的身上。”一直沉默的晴雪突然用驚訝的語氣說著。

不管是在誰看來,有關懸山的事情,跟晴雪一點關係都沒有,這個女人此刻突然驚呼了出來,就讓劉風非常的意外。

“怎麽,你認識這個令牌?”王倩著實有些興趣了。

晴雪緩緩的搖了搖頭:“我不認識這個令牌,我知道這上麵的字,懸山。”

對於劉風來講,這就更加的有意思了。

龍殿本身就有著一個傳國玉璽,如今竟然知道懸山,讓劉風不禁開始胡思亂想了起來。

“在我們龍殿內部,懸山這兩個字一直是秘密中的秘密,隻有殿主才知道的更多,但是有一點可以知道,懸山對於我們龍殿來說,是非常重要的詞匯。”晴雪輕咬著嘴角,似乎做出了某些決心,才決定把自己心裏麵想的說出來。

劉風眯著眼睛看著晴雪。

對於懸山,劉風已經清楚了,那是一個從太古時代,就人數極其稀少的勢力,他因為某些機緣巧合,才成為懸山在這個年代的傳承者。

沒想到的是,龍殿竟然知道懸山。

再聯係到剛才晴雪說的所謂的龍嘯,就難免想更多的東西。

在這一瞬間,一大堆疑問出現在劉風的腦海,他有些好奇的看向了慕容明月。

期待從慕容明月那裏,知道更多的相關情況。

往常好像知道非常多的慕容明月,這個時候竟然搖了搖頭:“在這件事情上,我也不知道更多,有關龍殿的事情,一直都是秘密中的秘密。”

聽到這番話,晴雪下意識得意了起來:“當然咯,我們龍殿一向做的都非常好,不會讓有關人等知道更多我們的事情。”

王倩率先朝著晴雪翻了一個白眼。

“咱們眼前的秘密已經太多了,不缺這一個,一件一件的解決吧。”看見短時間內得不到什麽答案,劉風暫時的把這個問題拋之腦後。

“劉風,你能感受到這塊令牌的用處麽?”慕容明月開始關注起了這塊令牌本身。

既然這上麵寫著懸山,能使用它的顯然就隻有劉風了。

“並沒有,我隻能感覺到令牌縈繞著一層內斂的真氣,如果它沒有徹底的爆發,我是根本不可能知道的。”劉風握著這塊令牌,仔細的感知了一番,隨後就搖了搖頭。

話音落下,車內突然沉默了下來,劉風注意到王倩歎息了一下,就用肩膀碰了碰她:“喂,怎麽了,神神叨叨的。”

這個女人抬起頭來,有些複雜的看著劉風:“哎,希望一會兒到雪蓮那裏的時候,不會發生什麽事情,不知道為何,我總感覺有些不安。”

經曆了這麽多的事情,按理說心裏麵不安也很正常,但慕容明月似乎很嚴肅,凝重的看著王倩:“你的這個不安的情緒,是從內心產生的,還是說?”

王倩並未第一時間說話,而是耐心的感受著,隨即才緩緩的說著:“我也不是很清楚,就是突然產生的。”

幾乎就是同時,劉風注意到慕容明月緊緊的握著拳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