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既然如此,這個家夥,你準備如何解釋。”修姬笑了笑,猛然伸出手,從空氣中直接就抓出來一個人,狠狠的甩在了地上。
那是一個體形消瘦,腰間還佩戴著兩把匕首的男人,胸口也有聖保祿學院的標記,從其袖口鑲的金絲線來看,跟一般的馬仔相比要厲害一些。
劉風便看向了南宮,向要看看這個女人會有怎麽樣的反應。
先是震驚,很快南宮便反應了過來,用力的拍了拍桌子,臉色也劇變:“這,怎麽會這樣,我沒有讓人跟蹤啊。”
說實在的,這個時候南宮突然這麽說,著實沒有什麽說服力,劉風又不是傻子,當然不會輕鬆的相信。
但是隨後地上的那個人艱難的爬了起來,身子還搖搖晃晃的,看起來是剛剛被揪出來的後遺症。
“代理執政官,請你不要責怪,我也是奉了更高層的命令,因為長老會的人對你不是很放心。”這個家夥暈暈乎乎的說了出來。
但劉風聽不出任何道歉的意味,隻是從這個家夥的臉上看出了囂張的氣息。
至於什麽長老會,應該就是聖保祿學院更高層次的領導機構了。
“我就知道那幫腐朽的老家夥不會善罷甘休。”南宮攥起拳頭,用力捶了捶桌子,忍不住低吼了一聲。
似乎真的有些生氣了。
事發突然,讓劉風也不知道具體應該怎麽做,畢竟多多少少似乎牽扯到了內部競爭,劉風作為一個局外人,沒有必要,同時也不想插手聖保祿學院內部競爭。
現在圍繞在劉風身邊的事情,其實就已經足夠煩人了。
“看樣子這裏也不太安全了啊。”劉風站了起來,擺出一副要離開的樣子。
南宮似乎還在糾結,但是聽到劉風說的話,趕緊伸出手攔住了他。
“請你留下來,相信我一定能處理好的。”看起來南宮也知道,如果劉風真的走了,聖保祿學院跟他的關係算是徹底廢了。
畢竟現在劉風算是聖保祿學院的老師,劉風本身也不願意就這麽離開的,當然,跟別的什麽原因沒有關係,完全就是劉風認為突然離開的話,是一種不負責的表現。
“你可以走了,順便跟那幫老家夥說一聲,我的事情不必讓他們插手。”南宮隨後跟那個家夥說著。
既然已經被發現了,那個家夥也沒有再掩飾,直接就點了點頭,在一瞬間身影就消失了。
從修姬的神情來看,劉風就知道那個家夥真的已經離開了。
剛才的時候還沒有來得及感受,現在劉風才真正的發現,這個看起來身形消瘦的男人的手段竟然很是奇妙。
在這期間,劉風一點都沒有感覺到異樣,如果不是修姬始終呆在自己身邊,恐怕他連被別人跟蹤了都沒發現。
注意到劉風臉上的異樣情緒,重新恢複平靜的南宮自然知道他想著什麽。
拍了拍手,讓唯一的那個侍女重新端上兩杯飲品的,同時捎帶著一絲絲歉意的說著:“你剛才看見的那個人,其實是聖保祿學院的核心特工,本來應該隻聽從我的命令,沒想到長老會竟然選擇插手。”
劉風瞬間就明白了過來。
看著麵前這個男人略微有些玩味的笑容,南宮稍稍的皺著眉毛,看起來有些許的疑惑:“不知道正在想什麽,介意跟我說一聲麽?”
這是自然,劉風把杯子端了起來,品嚐著這杯還算好喝的飲品,同時眯著眼睛盯著修姬:“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即便是在莫蘭德城的聖保祿學院,你有些被架空了,無法完全控製手底下的人。”
這番話說出來之後,南宮頓時語塞,低下頭去沉思了片刻,隨後便點了點頭:“是的,我的確被架空了,最近聖保祿學院內部風波驟起,很是不太平。”
如此幹脆的就承認了,讓劉風還是有些沒想到的,但這並不影響他的態度:“這是你們內部的事情,跟我沒有關係。”
他才不想跟聖保祿學院牽扯上什麽關係。
南宮也沒有堅持下去,很果斷的轉移了話題。
接下來沒有再發生什麽事情,經過這次的討論,南宮也表示適應了現階段的劉風。
得到劉風的保證,禁地裏麵的莉莉絲的影響力不會進一步的增加,南宮看起來放鬆了很多。
在南宮的私人住所一直呆到了晚上,黑夜都降臨了,劉風才站起來準備離開。
南宮也非常客氣的把劉風送了出去。
就站在房門口,還沒等打開房門,就聽見南宮捎帶著笑意的說著:“如果您願意,我們可以伸出援手,幫助您把王倩救出來。”
這可是目前來講比較重要的事情,畢竟王倩還生死未卜,唯一算得上線索的凱瑟,如今看來也斷了線索。
聖保祿學院畢竟有著悠久的曆史,手裏麵的招數肯定層出不窮,就算南宮已經有被架空的趨勢,但救出一個人還是做得到的。
“可以是可以,我總覺得你不會這麽有善心。”劉風保持著笑意,很快就看了出來。
的確,當聽見劉風說的話,南宮便點了點頭,果然不會無緣無故的付出:“我的條件也很簡單,你要一直擔任貴族戰略的老師,徹底改變貴族戰略。”
劉風可能想到過其他的某些條件,唯獨就是沒想到,這個南宮的條件竟然是這個。
特地強調了讓劉風繼續擔任老師,而且還提出了什麽徹底改變貴族戰略。
潛意識告訴劉風,這裏麵說不準有些故事。
南宮並不是很吝嗇,非常痛快的就解釋了出來:“我畢竟是聖保祿學院的代理執政官,總該為了學院的發展考慮,如今的貴族戰略已經頹廢很久了,我想著借助你之手,說不定能改變那裏的頹廢風氣。”
這個南宮看起來還非常的稱職。
劉風也清楚,這件事本身就是如此。
畢竟在外人看來,貴族戰略的學生都是一群花瓶,就算是裏麵最厲害的,充其量就是一個好看的花瓶罷了。
跟聖保祿學院其他學生相比,簡直一個天上一個地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