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可能會有些痛苦,相信”

“什麽?痛苦,沒有啊,還不如吃糖丸呢,那東西起碼有味。”

還沒等博寧林雅提醒完,劉風便眨巴著眼睛,有些疑惑的看著這個女人。

聽到劉風說的這番話,博寧林雅半晌都沒有說話,上上下下盯著劉風,好像想看看這個男人究竟是不是真正的人類。

“這不應該啊,老師,我曾經聽過這個藥丸,怎麽說呢,無論靈魂有沒有受傷,服用者都會產生各不相同的反應。”伊麗莎白有些擔憂的看著劉風,稍稍的皺著眉毛,看起來略微有些擔心。

聽到這兩個人說的,劉風便閉上了眼睛,又一次仔細的感受了起來,結果仍然沒有發現任何不對勁的感覺。

“算了,反正我沒問題就對了,咱們還是收拾收拾趕快出發吧,爭取今天就到伏魔山穀旁邊的那個鎮子。”劉風擺了擺手,並沒有繼續的在這個問題上糾結下去。

目前來講,在場的人都沒有什麽方法,隻能順著劉風說的,收拾完畢之後就繼續出發。

隻不過就在劉風等人離開之後不久,一個穿著灰色長袍的人出現在昨晚的露營地,伸出手來在空中揮舞了一下,就可以非常清晰的看見,空氣中映射出一些木屬性的元素,僅僅是閃了一下就消失了。

“木屬性如此的活躍,看起來沒錯。”這個人的聲音非常的沙啞,簡直不像是正常的人類。

經過了一個晚上的休息,在加上被強行拽到了意識層麵,劉風竟然沒有一絲絲疲憊,在空中飛行的時候,感覺體內的能量源源不斷的流淌著。

飛行的速度甚至比以往還要更快一些。

到最後,劉風不得不放慢速度,要不然就會把伊麗莎白等人遠遠的甩在後麵。

“咱們快要到了,已經能看見那個鎮子的炊煙了。”快要到傍晚,博寧林雅便忍不住內心深處的激動,稍顯興奮的看著前方,興奮的大喊了出來。

劉風集中精神便看見一些淡灰色的炊煙,顯然前方有著一個規模不小的鎮子。

“咱們步行過去吧,這裏畢竟是伏魔山穀,一直在空中飛行,總歸是不太禮貌的行為,起碼在這裏是這樣的。”博寧林雅說著便落在了地上。

劉風看了一眼伊麗莎白,隨後也落在了地上。

在空中的時候還感覺不出來,等落在了地上,劉風就聞到一股刺鼻的氣味。

“怎麽回事,空中怎麽會有一股岩漿的刺鼻氣味。”劉風皺了一下眉毛,似乎有些不解的看向了博寧林雅。

相比之下,這個大小姐就非常的怡然自得,似乎已經習慣了這股刺鼻的氣味,臉上帶著的笑意甚至更加的旺盛。

“因為過於靠近伏魔山穀啊。”博寧林雅十分自然的就說了出來。

這就引起劉風的好奇,伏魔山穀究竟是一副怎樣的場景,為什麽空氣裏麵會有如此濃鬱的味道。

明明修姬追蹤的時候,畫麵裏非常正常啊。

帶著這樣的疑惑,劉風便加快了腳步,打算盡早到達那個鎮子。

可是越是接近鎮子,就越有一些不太愉快的事情發生。

沒等走幾步呢,就看見一個穿著純白鎧甲的騎士走了過來,腰間還佩戴著一把長劍,胸口的紋路讓劉風很是熟悉。

似乎跟驕陽帝國王室的紋路很是相似。

難道說雙方之間存在一些關係?

此時此刻,劉風的餘光便注意到伊麗莎白的模樣,這位帝國公主歎息了一下,好像略微比較的無奈。

“是羅娜讓你過來的吧。”靠近那個純白騎士,伊麗莎白直接就開口詢問著。

這就有點不簡單了啊,一路上,劉風等人已經十分小心了,怎麽還被純白騎士找上門了。

“是的,紅衣大主教吩咐我過來,她托我親口跟殿下說一聲,最近伏魔山穀周圍並不太平,很可能會有刺客出沒,提請殿下小心。”這位白衣騎士翻身下馬,畢恭畢敬的跟伊麗莎白說著。

聽著並不是讓自己回去的,伊麗莎白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對於可能會出現的此刻,起碼從現在伊麗莎白臉上的表情來看,這個小妮子根本就不在意。

“我知道了,真是的,有刺客什麽的盯上我,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麽,你也不用一直跟著,該做什麽就做什麽,本宮這次參與的事情非常機密,不能讓無關人等插手。”伊麗莎白非常敷衍的答應了一聲,當然不會給這個白衣騎士留下來的機會。

“公主殿下,可是”很明顯,這個忠誠的皇家騎士還想著掙紮一番。

隻可惜這是伊麗莎白,不是那麽輕鬆就能夠被說服的,還沒等這個白衣騎士繼續的說下去,伊麗莎白就開口了:“好了,我知道你要說什麽,無非就是有羅娜的吩咐,你就這麽告訴羅娜,我此行已經得到父皇的允諾,讓她不用擔心。”

眼看著伊麗莎白非常的堅持,這位皇家騎士也沒有辦法,隻能重新的騎上馬,有些灰溜溜的就離開了。

“驕陽公主,我還是建議你認真考慮一下剛才的情報,要知道由於伏魔山穀的獨特位置,讓周邊的環境很是特殊,厲害的人的比例跟外界相比要高一些,刺客也相應更為狡詐。”等到無關人等走遠了,博寧林雅便非常嚴肅得說著。

已經兩個人這樣說了,按照常理來講,伊麗莎白贏回認真對待,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事情並沒有這這樣的發展下去。

起碼伊麗莎白仍然自信滿滿:“我也有沒有用出來的手段呀。”

最後,為了安慰有些擔憂的博寧林雅,劉風隻能站了出來:“放心好了,我和修姬在這裏呢,周圍不管存在什麽危險,總會第一時間感應到的。”

話都說到這種程度了,博寧林雅隻能緩緩的點了點頭,繼續跟著劉風走著。

這些人走遠了之後,出現了一個身著淡黑色長袍的人,完全遮住了腦袋,外人根本就看不見他的長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