繼續在墨麟王這裏呆著也沒什麽用,於是乎劉風等人稍稍聊了一小會兒,就離開了他這裏,回到了為自己準備的住所。
“我還是得說一句,這個墨麟王出手真是闊綽,不光為每一個人準備了獨棟,我掃了一眼,發現每一棟的底端都帶有一個法陣,能夠持續滋潤身體,可以說好處多多。”站在獨棟的前麵,伊麗莎白感慨了一番。
劉風倒是不怎麽在乎,聽到之後便攤了攤手,心裏麵都還算是比較正常。
“你們先回去,我去南宮那裏看一眼。”劉風如此的說道。
他還是不怎麽放心,想要盡快解決南宮所麵臨的問題,但人多了的話,很容易進一步觸動南宮內心深處的糾結。
所以說劉風便決定自己一個人動身前往,頂多帶著絨靈皇跟修姬。
“我跟著你去。”這麵話音剛落,就聽見神賦主動請纓。
還沒等劉風拒絕,就看見神賦臉上閃爍過一道神秘兮兮的笑容,看起來真的是有些微妙,不知道這個小妮子正在想什麽。
“事實上,如果你讓我去,可能會起到預料之外的效果喲。”這個小妮子翹起嘴角,神神叨叨的說道。
反正不管怎樣,劉風又想起了在伏魔山穀的時候,神賦像是變戲法一樣拿出各種各樣的東西。
說不定真的有些寶物,能夠對南宮的情況產生幫助。
這樣想著,劉風也就帶上了神賦。
其他人暫且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耐心的等待結果了。
“貴賓,南宮執政官已經睡下了,你們可以進去看看。”來到了南宮的住所門前,剛才那個牧師客客氣氣的說道。
稍稍的點了點頭,任由那個牧師推開門。
剛剛走進去,劉風就感覺一股濃鬱的聖光之力,連空氣中漂浮的,似乎都是各種有益於身體的元素。
“我敢說,在這裏麵呆幾天,足夠延長十年壽命。”劉風看著周圍,隨意的跟神賦打趣著。
神賦輕輕的抿了抿嘴,並沒有說什麽。
順著階梯走到了二樓,推開了一扇很精致的房門,呈現在劉風麵前的,是一個非常精致的臥室。
在臥室的正中央,一個十分華貴的床鋪上,南宮十分安靜的躺著。
這個床鋪四周都被白色的薄紗籠罩著,邊緣鑲嵌著純金的裝飾,在劉風看來,估計比王室用的床鋪還要精致。
有一點讓劉風比較意外。
他們都已經走進來了,偏偏南宮連一點反應都沒有,仍然非常安靜的躺在**,呼吸非常均勻,好像仍然睡著腳。
關鍵劉風等人並沒有注意自己的動作啊,至少應該會弄出一些聲音的。
這個南宮怎麽能睡得這麽安詳。
這裏麵肯定另有奧秘。
果不其然,神賦二話不說就拿出了一根短杖,短杖的頂端有一個非常純潔的寶石,整體散發出柔和的光線。
在劉風疑惑的注視之下,神賦就走到了南宮的床邊,慢慢的揮舞了一下短杖,一股白光就籠罩在了南宮全身。
如果仔細的聆聽,還能聽見一股股空靈的歌聲,很像是從另外的世界傳過來的。
“這個神賦,什麽各種稀奇古怪的東西都有啊。”劉風情不自禁的感慨著。
片刻過後,劉風便走向前去,凝視著被光芒籠罩著的南宮。
“她的靈魂正在快速的修複。”絨靈皇奶聲奶氣的說道,劉風也若有所思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這一點還算是比較不錯,至少神賦拿出來的東西起碼是有效果的。
劉風剛剛這樣想著,就聽見一陣微弱的斷裂的聲音,籠罩著南宮身上的白光瞬間消失。
他轉過頭去,就發現神賦手上的那根短杖出現了裂隙,當著這兩個人的麵,在幾秒鍾之內,就變成了兩截。
這樣幹脆利落的斷裂,可是讓劉風完全沒有想到的,情不自禁的皺起了眉毛,一時之間不知道要說什麽。
神賦也顯得有些苦惱,盯著隻剩下一半的短杖,嘟嘟囔囔了起來:“難道先祖們的技術就這麽厲害,竟然連這玩意都扛不住其衝擊?”
雖然神賦的聲音很輕,但劉風還是清清楚楚的聽到了,頓時內心深處就升騰起一陣好奇。
雖然說剛才的過程被中斷了,但好歹在中斷之前順利的進行了一段時間,從臉色來看,南宮已經好多了。
至少這算是不幸中的萬幸。
隨即劉風拉著神賦走出了臥室。
在神賦有些疑惑的眼神下,劉風就說道:“你剛才嘟囔的那番話,難道已經知道南宮的情況了?”
發現劉風竟然聽到了,神賦稍稍的搖了搖頭之後,倒是也沒有繼續吊胃口,直截了當的就承認了:“你說的很對,從剛才看見強行蘇醒的南宮,我就發現在她的靈魂深處,隱藏著一絲絲先祖的痕跡,正好我身上拿著相對應的短杖,認為應該會管用,但沒想到留在南宮體內的那一絲絲波動,竟然遠遠要超過我的預料,接下來的事情你也看見了。”
說道說道,神賦就攤了攤手,顯然存在著些許的無奈。
“先祖?你是說遠古紅綢王族,難道說是羚?”劉風瞬間就想到了那個遠古的王。
但神賦立刻擺了擺手:“不不不,並不是先祖的那個王者,隻不過是一個曾經屬於先祖們的秘術,通常用於囚禁囚犯,能夠極限化的壓製相對應人的活性,從而避免發生囚犯逃脫之類的事情發生。”
聽到神賦說的,劉風便疑惑的看向了修姬。
修姬也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神賦說的對,在我們那個時代,的確存在過這樣的一種秘法,但問題就出現在這裏,影響南宮的秘法並不完全是那種,倒像是一種被一種陌生元素汙染了的囚禁秘法,所以說常規的手段完全不會有效果,我剛才也就是抱著試一試的看法,讓神賦去做一下,結果還是不行。”
意識到讓南宮變成這個樣子的原因,的確是一個陌生的秘法,劉風就陷入了沉思當中。
“這也就是說,隻要能找到相應的方法,說不準就可以讓南宮恢複過來?”劉風抬起頭,略帶希望的看著其他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