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漫長的曆史當中,拒絕一尊神靈的邀請的人,恐怕一隻手就能數的過來,在這個人數很少的隊列當中,如今多了劉風的身影。
哪怕麵對的這個家夥,連神靈的分身都算不上,充其量就是神靈的一絲絲在外獨立的思緒罷了。
“果然,看樣子母體的看法是正確的,真不愧是曾經跟你冒險過的人呢,對你就是了解。”這個家夥似乎不在乎會暴露自己的身份,直接就指出了,所謂的母體就是南宮。
近似於感慨了一番之後,如同出現時候一樣,這個家夥突然在劉風麵前消失了。
而劉風卻站在原地,一直盯著麵前。
實際上在他的內心深處,對於剛才發生的一切還是深感震撼的,跟一尊敵對的真神對話,恐怕劉風還是第一次。
“咦?”剛剛要轉身離去,劉風便瞥見,在那個家夥消失的原地,似乎遺留有一張紙條。
俯身下去,把那個紙條撿起來,上麵竟然還散發出一絲絲香味。
真的很像女生的風格,如果這些神靈的思緒有性別的話。
終止腦海中的胡思亂想,劉風重新把視線凝聚在手上的紙條上。
“跟你聊天很有意思,順便告訴你一件事,你可能很想了解目前母體的情況,她現在可以說什麽都沒變,又什麽都發生了變化。”
這就是紙條上的全部內容,劉風看見這些之後就愣住了,似乎一時之間不是很明白,這上麵究竟是什麽意思。
看著剛才那個家夥沒有要出現的跡象,劉風就收走了這張紙條,轉過身便朝著住所的方向走去。
差不多過去了三個半小時,在這期間,劉風一直沉浸在跟那個家夥的對話當中。
房門被人推開了,劉風不用抬起頭來,粗略的感知了一下周圍的波動,就知道是蘇皖回來了。
同時身後也傳來了修姬的波動。
“聖子,你這是怎麽了?”從身後傳來修姬的聲音,她第一眼就發現劉風有些不是很對勁。
沒等劉風回答,蘇皖也走到了其身邊,看見桌子上的那份紙條。
“這上麵,似乎沾染了神性,雖然很稀薄,但確實存在,或者說,曾經存在過神性。”蘇皖真不愧是至強者身邊的修女,第一眼就看出了這張紙條並不一般。
修姬也瞬間警惕了起來,一隻手握住了,似乎隨時準備防禦可能的攻擊。
劉風抬起頭來,很是隨意的擺了擺手,把剛才的事情說了一遍,最後補充:“聖城的情況可能比想象中的要還麻煩,那個家夥可以隨意變形,而且不光隻有一個人,我的那位老朋友,曾經的執政官顯然忙著別的事情。”
屋子裏麵瞬間就安靜了下來。
話音落下,劉風抬起來之後便注意到了,蘇皖的神色似乎有些許的變化,輕輕咬著下嘴唇,似乎是糾結著什麽事情。
“怎麽了,從現在的情況來看,你似乎糾結著什麽事情。”劉風看向了蘇皖:“剛才的宴會有什麽情況。”
目前來講,能讓蘇皖露出這般情緒的事情並不多,而其中最有可能的,就是那場宴會,肯定是存在著一些情況。
蘇皖看了一眼修姬,還是後者輕輕咳嗽之後,把當時的情況跟劉風說了出來。
“聖子,在剛才的宴會上,伊麗莎白全程都在場,甚至我們去之前就已經在場了,你遇到那個家夥的時候,起碼宴會上的那個伊麗莎白,根本就不可能同時出現在聖子的麵前。”修姬緊緊握著雙手,略微有些凝重的看著劉風。
跟那個家夥對話之後,這番情況並不能影響到劉風,而他也知道,修姬可能還有其他要說得。
果然,很快修姬就接著說了下去:“而且場上的那個伊麗莎白,無論是言語還是說表情,都跟真的一模一樣,看見蘇皖之後,表達出來的對聖子的擔心,看起來也不是假的。”
這就是劉風最擔心的地方,說明情況遠遠比想象中的還要複雜。
宴會長的那個伊麗莎白如果是真的,那還算可以,但凡是假,就說明南宮給聖城造成的麻煩會十分的棘手。
麵對一個能從裏到外偽裝著的對手,根本就沒有任何方法能夠對抗,不知道什麽時候會出現敵人。
“你有沒有現身?”劉風想到了一個很是關鍵的情況,便跟修姬說著。
修姬緩緩的搖了搖頭:“由於擔心會對情況造成別的影響,我一直沒有現身,起碼從那個伊麗莎白的表情來看,應該沒有發現我的存在。”
不知道宴會上的那個伊麗莎是不是真的,修姬說的時候,語氣顯得有些糾結。
“我知道了。”說到這裏,劉風轉過頭看了一眼窗外,發現黑夜已經徹底降臨了,就很是關切的跟修姬說著:“你暫時會到住處,運用血脈之力確定神賦的身份之後,把這裏的情況說出來,多一個人幫忙,說不準可以盡快解決這次的麻煩。”
修姬點了點頭,不讓其留在這裏,乃是剛才就做好了的決定,所以說她並說什麽。
“聖子,需要我把您的情況透露給神賦麽?”要回去的時候,修姬想到了另一個很重要的問題,便重新看向了他。
對於這一點,劉風認認真真的思考了片刻,還是擺了擺手:“暫時不要讓無關人等知道我的消息,就說我很安全,其餘的不要透漏給神賦。”
修姬向來都無條件服從劉風的決定。
確認這棟住所周圍沒有奇怪的術法之後,修姬就消失在了原地,看起來回到了神賦的住處。
劉風卻一直沉默,坐在椅子上,一隻手托住了自己的下巴,凝神的看著一個地方。
在旁邊看了很長時間,蘇皖還是好奇的湊了過來:“怎麽了,從修姬離開的時候,你就一直保持這樣的動作。”
劉風抬起頭來,略帶深沉的看著蘇皖,舌頭舔舐著唇瓣,隨即就說:“蘇皖,你家夕伶大人究竟構思著什麽,跟修姬對話之後,這個問題就又一次的浮現在了我的腦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