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間接加入首席隊長這麵的,不要想那麽多,來跟我說一說,這個老大怎麽樣。”劉風的肩膀撞了撞這個家夥,盡可能的拉近跟他之間的距離。

這個家夥似乎才鬆了一口氣,看著劉風:“先確認一下,你說的首席隊長是不是莎白。”

聽到這個名字,劉風差點要笑出來,得虧隨後就控製好自己的表情,讓自己不至於笑出來。

莎白,這樣的名字一聽就是伊麗莎白的風格,擔心自己暴露,但又不想起一個全新的名字,於是乎就這樣做了。

“是的呀,我隻是聽聞莎白的大名,卻不知道那個老大具體怎麽樣。”劉風嘻嘻的笑了笑,同時看著從伊麗莎白那裏搜刮的戒指,恰好發現裏麵有海量的金幣,都讓劉風懷疑,那個家夥是不是挖空了哪一家的藏寶閣,才擁有了這麽多金幣。

於是乎劉風就拿出來一枚,直接就遞給了麵前的這個人:“來,拿著,就當是見麵禮了。”反正這個金幣不是他劉風的,而且還有那麽多,白用誰不用。

看見了手中的金幣,這個人瞬間就精神了:“我去,你果然是莎白的人,這樣的金幣隻有那位大佬才有啊。”

劉風更加確定,這些金幣肯定是伊麗莎白搶過來的,等回去就得好好的問一問了。

至於現在,劉風則更加好奇的看著麵前的這個人。

這個人的臉上浮現出一絲絲笑意:“我跟你說啊,就是這麽一小塊金幣,就足以在春園樓待一個月了,而且每天都能換花樣的玩。”

一邊說著,這個人臉上的笑意就愈發的曖昧。

春園樓,劉風琢磨了一番這個名字,察覺到好像是聽說過,似乎是聖城裏麵比較著名的青樓了。

真的想不到,這些金幣的價值竟然很高。

“兄弟,你真的夠意思,不過做大哥的還是得勸你一句。”收到了劉風的錢財,這個人顯然就更加的親切了。

劉風笑著點了點頭,同時示意這個家夥說下去,他倒是想要聽一下。

“其實呢,劉風兄弟,莎白那個女人非常不好相處,手段狠著呢,才出現了這麽幾天,就已經幹掉好幾個人了,更為奇怪的是,老大甚至都不聞不問。”這個家夥左顧右盼了一番,隨機就如此的跟劉風說著。

正是這樣,劉風便陷入了思索當中。

憑借他對於伊麗莎白的了解,那個家夥應該不會輕易的下手,畢竟是一個女孩子,又不是羅娜那樣的狠角色。

至於為什麽幹掉了那麽多人,應該就是一些這裏的高層。

但有一點讓劉風有些意外,為什麽這裏的領導者竟然會無視伊麗莎白的行動,這裏麵到底有什麽貓膩。

雖然如此,劉風當然是不清楚了,不知道這裏麵到底有什麽情況。

“好了,兄弟你就先走吧。”劉風拍了拍麵前這個人的後背,十分溫和的說著。

這個家夥笑著看了一眼劉風,隨後就瘋狂把玩著手上的金幣,哼著歌就朝著外麵走去。

如果不是目前還在總部,劉風估計就得暗中下手,從背後直接幹掉這個人了。

“現在繼續前進,看看能不能找到什麽。”劉風琢磨了片刻,隨後就想著繼續在這裏探索,可是卻看見有很多人都朝著一個地方跑去。

隨手就拽住了一個人,劉風好奇的問著:“兄弟,我剛剛回來,你們這是怎麽了。”

可能是注意力都被吸引了過去,被拽住的這個人並沒有懷疑什麽,非常直接的就回答道:“前麵正在舉行聚會呢,說是老大會出現。”

說著,這個人就接著跑了過去。

對於其他人來說,他們口中的“老大”指的就隻能有一個,那就是領導這群人的那個最高層的神秘人。

想不到竟然這麽的輕鬆,劉風便琢磨著也過去看看,就算無法對其動手,弄清楚是誰還是可以的。

順著人流,劉風便朝著前方走了過去,就發現已經人山人海了,完全看不清前麵有什麽。

劉風翹起了嘴角,稍稍調動體內的龍氣,揮動手臂之後,一個透明的貓頭鷹就出現了,很是靈巧的繞過人流,直接飛到了前麵。

等看見最前麵的情況,劉風差點沒有嚇著,因為伊麗莎白竟然站在正前麵,不知道什麽時候還換上了一個無比華麗的衣服。

“我的個老天爺啊。”劉風頓時一個頭兩個大,不知道這個小妮子又想要做些什麽。

再聯係到之前一直縈繞在劉風腦海的那般問題,頓時就讓劉風有些擔心。

這幾天內,這個小丫頭幹掉了那麽多人,哪怕是一個普通的成員都知道了,所謂的老大肯定也很清楚,一直都沒有說話,是不是隱藏著什麽目的。

“聖子,小心一些,似乎咱們分開之後,伊麗莎白就被一群人半推半強迫的架走了。”劉風腦海裏麵傳出修姬的聲音,回過頭便發現那個女人站在不遠處,當然,還是偽裝成另外一個人的模樣,注意到注視,也僅僅隻是點了點頭,並沒有立刻過來,可能是擔心打草驚蛇。

隻是她提供的訊息就有些奇怪了,讓劉風思考了起來,不知道到底發生了什麽,為了避免伊麗莎白陷入危險之中。

與此同時,劉風也想看看所謂的老大究竟是誰,會不會是某個聖城裏麵的老朋友。

隻不過還沒等多長時間呢,情況就突然發生了變化,看起來似乎非常的奇怪,從兩側跑出來至少十二三人,都手持長劍,全副武裝的模樣非常具有威懾力。

也不知道是巧合還是什麽,這些人把伊麗莎白包圍在了裏麵。

其他人好像沒看出什麽,仍然非常的熱鬧,但劉風卻緊緊的握著拳頭,擔心可能會有什麽事情。

“現在按照規定,正式讓莎白進階成第三長老。”一個男低音從周圍傳遞了出來,就是看不到說話的人。

同時在一瞬間周圍安靜了下來,幾乎所有人都單膝跪地,把頭給深深的低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