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聽來,那個家夥的行為還真的有點奇怪,明明都有把握出手了,最後關頭竟然收手了。”蘇皖認真的思索了起來,嘟嘟囔囔的說著,著實對這件事情比較意外。

“這件事情的確有點棘手,短時間內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麽,反正就是得小心一些。”著實想不明白,劉風便釋懷的搖了搖頭,沒有繼續的在這件事情上浪費時間。

其他人多多少少也比較讚同,一邊討論著就一邊朝著聖城走去。

一開始還沒有什麽,越發的靠近聖城,劉風就越發有一種別樣的感覺。

“怎麽回事,剛剛還沒有這樣呢,在一瞬間氣溫就下降這麽多?”劉風忍不住哆嗦了一下,調動體內的龍氣,營造出一股熱氣,籠罩在了自己的全身。

身為聖城當地人的蘇皖,此刻也表現的非常疑惑,伸出手讓其他人稍安勿躁,她本人則揮了揮手,一縷光芒便朝著前方衝了過去。

望著那縷光芒,從心底劉風便有一種別樣的感覺,感覺這個秘法並不一般,裏麵似乎蘊含著某些不為人知的東西。

短短幾秒鍾,蘇皖便皺著眉毛:“奇怪了,真的是,現在明明距離冬季還早的很,氣溫卻非常瀕臨冬季,而且前麵似乎有很厚的雪。”

就在這個時候,一股熟悉的能量波動出現,劉風根本就不用想著什麽,就知道肯定是利瑟出現了。

畢竟這位絕武士的實際老大,向來都是神出鬼沒的,但凡有需要的地方,肯定會第一時間出現的。

往常利瑟都是嘻嘻哈哈的,但現在看起來卻有些凝重,如果不是故意擺出這副表情,那就隻有一種解釋,一定是發生了什麽事情。

“你們回來的正是時候,就在剛才,有一股寒冰元素爆炸開來,瞬間就席卷了整個聖城。”利瑟在劉風麵前站住了,非常溫和的說著。

麵對這種情況,劉風的情緒頓時便有些意外,沒想到竟然會出現這種情況,再聯想到剛才看見的兵符,就忍不住多想些別的什麽。

“可能是有些多嘴了,你有沒有感覺到別的東西,比如說某種擁有古老曆史的寶物的氣息。”劉風猶豫了片刻,便拐著彎說了出來。

沒想到蘇皖倒是非常的直接,聽到了之後,就很是灑脫的擺了擺手:“事實上,從現在的情況來看,我並沒有察覺到遠古紅綢王族的兵符的氣息,當然,也有可能是潛藏於某個位置,我並沒有發現就是了。”

既然這個家夥知道兵符的存在,劉風就算是再掩飾什麽,恐怕也不是那麽的有效了。

“繼續前進吧,我要親眼看看才好。”一直站在這裏也解決不了什麽,劉風非常直接的就走了過去。

利瑟微微的翹起嘴角,一句多餘的都沒說,就默不作聲的跟在劉風的身後。

“聖城內部的那些至強者,對於突如其來的寒冰元素風暴,難道說就沒有一點準備?”走著走著,劉風就說出了這樣的一個問題。

話音剛落,就看見利瑟毫不猶豫的朝著自己翻了一個白眼,隨即努力讓自己保持平靜,緩緩得說著:“如果說能提前做準備,那就不叫突然襲擊了,但是那些大人物已經開始工作了,再過一段時間,應該就會恢複正常了。”

這倒是真的,劉風些許尷尬的撫摸了鼻子。

但是這個時候,劉風的話音剛落,就聽見旁邊的修姬,用一種較為不屑的語氣說著:“我敢跟你打賭,我們找到兵符之前,這裏的至強者無論做些什麽,都不會安撫住狂暴的寒冰元素。”

這番話引起了利瑟的注意,畢竟他清楚修姬的身份,既然在這個時候說如此的話,怎麽能不讓利瑟好奇。

劉風也順著修姬思索的方向想下去,很自然的就想到了兵符。

“我可以很確定的說,現在的這股爆發了的寒冰元素,背後的原因就是兵符,而且是被人嚐試強行破解,而且還破解失敗了的產物。”修姬很是自然的說了出來。

這樣一來,情況就很難處理了,兵符可以說是遠古紅綢王族至關重要的寶物,自然有非常豐富的防禦手段,萬一真的有人強行破解,失敗之後的反擊必然也非常的勁爆。

“不錯,按照英靈的話,我們要想解決掉聖城的事情,就必須等你們找到兵符了唄。”利瑟看起來似乎是有些無奈,至少從表麵上來看是這樣的。

但劉風的情緒似乎非常的穩定,微微的翹起嘴角,看向麵前的利瑟,想要看看這個家夥還會有什麽反應。

隻是隨即說話的是伊麗莎白,這個小丫頭伸出手來,緩緩的翹起嘴角,一絲絲狡詐的神色閃過其眼睛:“不不不,這句話你說錯了。”

不光是利瑟,就連劉風本人,聽到這番話之後,看起來都非常的疑惑,有些不知道這個小妮子要搞什麽鬼。

“既然這件事已經牽扯到了聖城,就說明你們要跟我們一起尋找兵符,並全力提供幫助。”伊麗莎白非常直白的說著。

麵對這番話,劉風的眉毛開始瘋狂的跳動,一時之間不確定利瑟會不會生氣。

這已經屬於明目張膽的威脅了,但凡是脾氣差一點的,恐怕就要發起衝突。

事實似乎也向著劉風想的方向發展了下去。

從表麵來看,利瑟非常的沉默,似乎馬上就要爆發了。

但實際上,這個家夥連一絲絲情緒的波動都沒有,很是平靜的點了點頭:“這個建議非常的合理,我似乎沒有要拒絕的必要,解決掉狂暴的寒冰元素,似乎是咱們雙方共同期待的。”

雖然想到過劉風可能會同意,但這個家夥答應的這麽自然,還是讓劉風稍稍有些意外的,甚至讓劉風懷疑,這裏麵是不是有陷阱什麽的。

走到聖城大門之後,劉風便沒有時間去思考這些有的沒的,注意力都被眼前的景象給吸引了過去。

可以看見的是,麵前的聖城已經徹底變成一片雪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