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見了希望的幾人,迅速加快速度,朝十萬大山方向而去。

這十萬大山雖然實在水中,卻並沒比陸地上的山林差到哪裏去,反而是有過之而不及。

半神領域中許多陸地上生長的森林都因為環境問題,呈現出半枯萎狀態,跟這裏的繁盛程度是不能比的。

十萬大山光是山林已經呈現出一片生機盎然之景,讓劉風很難不相信墮龍半神的話。

這裏的確是個適合突破的地方,而且沒有別的地方比這裏更適合了。

“走,我們下去!”

劉風朝身後三女招呼一聲,便朝十萬大山方向而去。

幾人落地,站在一片山林之外,身前並沒有路,滿眼都是鬱鬱蔥蔥的林木。

“我們是來錯地方了嗎?這要怎麽進去?”夕伶朝四周看了看,都沒有找到出入口,不由得疑惑道。

劉風沒有說話,神性已經緩緩延伸出去,欲將這座十萬大山覆蓋。

“聖子,需要我再上去看看嗎?”修姬看向劉風,詢問道。

分辨方向的事情,一個人就夠了,若是真的確定了方向有誤,再回來招呼他們不遲。

可若是方向沒有問題,他們這麽大一群人來來去去的,動靜必然鬧得不小,讓十萬大山裏邊居住的人看見了,必然會引起警覺。

到時候才是真正的打草驚蛇了,這種事情才是誰都不願意看見的。

修姬還在看著劉風,等待他的命令,劉風的視線已經放下腳下了,他搖搖頭,拒絕道:“不用去看了。”

“嗯?”夕伶被劉風的聲音吸引,她知道,劉風這麽說肯定是有什麽發現了。

“入口就在這裏,我們沒有走錯。”劉風眼睛朝下一點,往後稍稍退了兩步,道:“從這裏進去就行了。”

聞言,夕伶三人的目光紛紛跟著他的指示落到地麵上去。

劉風方才站立的地方,隻是一片空地,與別處毫無區別的空地,若是硬要說有什麽區別。

就是,因為剛剛劉風站在那裏,現在離開了,留下兩個腳印還沒有消失。

“風哥,這裏有什麽問題嗎?”楚天眸中充滿了疑惑之色,問出了其他二女心中相同的疑問。

劉風嘴角上的笑意愈深,隻見他緩緩抬起手,在身側旋轉一圈,土黃色的能量隨之而起。

陡然,劉風一掌平推而出,轟擊在眾人視線匯聚之處。

“哢嚓!”

一道骨裂聲響起。

劉風那滿攜精純土屬性之力的一掌將地麵打的皸裂開來。

“嗯?”三女同時露出異樣的神色來。

裂開的明明是土地,露出來的怎麽會是骨裂之聲?

隻不過,若是以為隻有骨裂之聲,就想的太簡單了。

劉風那一掌的威力遠沒有消失,一路延伸至土地深處,將深埋在土中的白骨翻了出來。

精純的土屬性能量一路向下,鑽通了那邊土地裏深埋著的白骨。

隨後餘威在土地身處發揮了最後一點作用,爆炸開來,將這片土地外翻。

此刻,眾人眼中所見的土地,便像是被犁過一遍似的。

“這裏邊居然有一具白骨!”夕伶駭然的瞪大了眼睛,此前她竟然絲毫看不出來。

“怪不得剛剛土地皸裂之時聽到的是骨裂之聲!”修姬瞳孔微縮,眸中浮現了然之色。

“風哥那一掌,就是衝著這具白骨去的嗎?”楚天怔了怔,像是想起了什麽似的,突然轉頭朝劉風看過去。

其他二女聞言,也紛紛將目光投了過去。

“嗯。”劉風輕聲應道。

若不是發現腳下有一具白骨,他還不會那麽果斷的出手。

“可是,風哥是怎麽知道腳下藏著一具白骨呢?他埋得那麽深!”楚天眉目間還是滿滿的不解之色。

隻看被劉風那一掌震開的土壤就知道,這白骨埋葬的深度最少有六米。

尋常人下葬最多埋個兩米,少有埋得更深一些的。

就是這樣,若是不在土地之上立塋刻碑,還是不會有人注意到,那裏可能埋葬著白骨。

這具白骨還不同於外邊的人,埋得極深,就算是劉風一來就將神性延伸出去探查情況了,也波及不到地下啊。

“我一開始可沒發現他,是他自己作妖,提醒了我。”劉風垂眸,往那具白骨身上瞥了一眼,淡淡道。

“這話怎麽說?”夕伶追問道。

劉風沒急著回答她的問題,而是看向地上躺著的白骨,淡聲道:“你是自己站起來,還是等我把你拆開?”

白骨身上一絲能量和活人氣息都沒有,劉風現在跟他說話的一幕,顯得極為詭異。

但這遠不是最為詭異的事情,接下來那一幕,若是膽小的人看見,怕是會當場嚇暈過去。

隻見,原本躺在地上一動不動的白骨,在劉風冰冷目光的注視下,緩緩直起來身子,機械而僵硬的站了起來。

他腦袋還是半裂開的,很顯然是劉風方才那一掌的打裂的。

“你是我見過最粗暴的來客!”白骨晃了晃腦袋,有些不穩,他伸手扶住,這才朝劉風看過去。

“你居然可以說話?”夕伶瞪大了眼睛,眸子裏的神色是說不出的震驚。

這具白骨身上沒有任何能量波動就算了,連被人操縱的術法氣息都感覺不到。

若是一具單純的白骨,倒是不稀奇,半神領域之中這樣的白骨可不少。

但問題是,他不止能行動,還會說話,這樣的白骨身上幹幹淨淨,沒有任何氣息就說不過去了。

“我當然可以說話!”白骨語氣裏似乎有些不滿的味道。

他不喜歡有人質疑自己的活動與說話能力。

“你為什麽可以說話?”夕伶忍不住好奇,追問道:“你的主人是誰?他使用的是什麽術法,竟然沒有絲毫氣息!”

他從前見過的能說話,會行動的白骨大多數都是背後有人操控的,這會兒子還有這樣的慣性思維,也不足為奇。

“我沒有主人。”白骨語氣越發不耐煩起來,糾正道:“我是一個單獨的個體。”

“哦!”聰明如夕伶,怎麽可能聽不出來白骨激動的情緒,她很快就收斂起來,把問題拉回正軌,“那你為什麽會在這裏?在這裏做什麽?”

問題終於變得正常,白骨倒是有些不適應了,一時沒能回答上來。

劉風看了白骨一眼,主動開口解釋道,“他是守門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