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清晨。
陽光從窗戶上照了過來,**的劉風手指微微動了動,隨後便從**緩緩地坐了起來。
“我這是?”
劉風眸底閃過一抹疑惑,手指輕輕的動了動,他便從**走了下來。
“這裏,是哪裏?”
望著破舊的房屋,劉風眼中盡顯迷茫,就好像,在他記憶的深處,丟失了某些重要的東西一樣。
“我,是不是忘了什麽?”
劉風嘴角微微動了動,輕輕開口自言自語的說道。
“奇怪了,我總感覺我忘了些什麽,可奇怪的是,我連我自己忘了什麽我都不清楚了。”
“還有,我是怎麽來到這裏的?”
劉風不理解,隨著他緩緩朝前邁步走去,來到窗邊,劉風伸手打開窗戶,一陣微風襲來,似乎是吹走了劉風這幾日來的疲憊。
“我,是誰?”
劉風不解,好像,連他自己是誰都忘了。
“算了,不多想了。”
微微搖頭,劉風便是邁步前行,可卻忽然,他停了下來,久久地佇立在原地。
微微動了動嘴唇,劉風歎了口氣,這一覺醒來來到一個陌生的地方,也是讓劉風非常懵逼。
可詭異的是,他連自己是誰都忘了,每當他想要想一下自己是誰的時候,便會感到疼痛欲裂。
“該死……”微微搖頭,劉風便是朝著前方踏了一步。
“嗯?”
忽然之間,劉風那緊皺的眉頭逐漸舒展開來,在遠處他似乎看到了一道倩影。
劉風輕輕的摸了摸鼻子,看到那道倩影,朝著自己所在的方向跑去。
“你醒了?”
直到靠近劉風,吳欣悅這才跟劉風打了聲招呼。
劉風微微點頭,開口詢問:“不知,你是誰?”
吳欣悅一邊笑著一邊去拾柴火,“我啊,吳欣悅。”
“你叫什麽?”
“我不知道,我什麽都忘了。”劉風搖搖頭,他的確什麽都忘了,在此刻他就如同一個普通人一樣。
在他的大腦中也是一片空白。
之前看到的遇到的人,在這一刻仿佛全都從他的腦海當中消失了一樣。
“好吧。”吳欣悅並未過多詢問,隻是輕輕點頭,或許在她的眼中,劉風也隻是自己順帶救的人罷了。
“我為何會出現在你的家中?”
劉風順勢找了個地方坐了下來,開口問道。
“你當真什麽都記不得了?”
吳欣悅扭過頭去問道,眼中閃過一抹狡詐。
劉風似乎也沒看到一樣,他一臉漠然的搖搖頭,“我,不清楚,我好像忘了什麽重要的東西一樣。”
“想不起來,就好像那些東西,全都封印在你大腦裏了,具體的我想要記起來,可我真的記不起來了。”
說到這裏,劉風臉上呈現一片痛苦之色,甚至還順帶著有些扭曲。
吳欣悅見狀,也是於心不忍,“你,你其實大可不必如此的,既然忘了,那就忘了吧。”
“新的開始,將過去全都遺忘,難道不好嗎?”吳欣悅眯著眼笑著,心中想法開始突起。
劉風並不知道吳欣悅的想法,“你說的倒是不錯,可,那記憶可能對我真的很重要,我必須要將記憶找回才是。”
“嗬嗬,既然能夠被你遺忘的記憶,那就說明不重要,如果重要的話,那麽那份記憶無論如何,你都絕對不可能忘掉!”
“這一點,你應該知道。”
是啊,如果真的重要的話,我會忘掉嗎?
劉風,開始在心中對自己產生了一絲質疑。
“這裏是哪裏?”
不再過多糾結記憶上的事情,劉峰轉而開始問起來。
“桃花村。”
吳欣悅一邊燒著火,一邊扭頭回答。
劉風點點頭,便沒了下文。
吳欣悅也沒有開口,兩人就這麽坐著,一個坐著燒火,一個坐著看著。
良久後,吳欣悅長噓了一口氣,最後站了起來,來到屋中拿出碗來,吳欣悅彎腰倒上草藥。
“公子,這是給你熬製的草藥,喝了對身體有好處。”
望著碗中還冒著熱氣的草藥,吳欣悅笑眯眯的道。
劉風抬眸看了一眼吳欣悅,也是道了一聲謝,隨後將那還冒著熱氣的草藥接了過來,一飲而盡。
將那草藥喝了之後,劉風卻也是能夠明顯的感受到,在自己的體內,仿佛又是多出來一股力量。
劉風百思不得其解,可在抬頭看了一眼吳欣悅過後,劉風便暫時將自己心中的疑惑壓下。
“等之後你有什麽打算嗎?”
待劉風將草藥喝下後,吳欣悅又笑著問道。
劉風略微搖搖頭,“我不知道,現在我大腦一片空白,至於接下來以後想要幹什麽,想要去哪裏,我不清楚。”
“但是,我需要慢慢找回屬於我丟失的那股記憶。”
吳欣悅點點頭,“那在這之後你便跟在我身邊吧,你看可好?”
劉風想了想,好像眼下,他也隻有這麽一個選擇了,隻能在且跟在這吳欣悅身後了。
以他現在的記憶,他就隻認識吳欣悅,至於去哪裏,他想不出來,他不知道,出去也隻能算是當個流浪漢。
“好,以後我就跟在你身邊。”
聽聞,吳欣悅這才甜甜一笑,“你等著,我去給你做飯!”
說完後,吳欣悅便小跑著離去。
“這丫頭……”
劉風嘴角不自覺的勾起來,腦海深處的某些東西似乎被他勾動了一下,可隨後又仿佛是石沉大海一般,再度消失不見。
劉風雖有些詫異,卻也並未多想。
劉風重新站了起來,打了個哈欠,隨後便繼續朝著裏麵走去。
……
而,幾乎是在同一時刻。
在那外麵,那名戴著麵具的男子,一直在偷看著這一切。
那戴著麵具的男子緩緩的懸浮於空中,在他的臉上閃過前所未有的平靜之色。
就好像是,他認識劉風一樣。
“現在看來,應該是我感覺錯了,他並不是。”
麵具男子微微搖頭,“可,按理來講,就是在這幾日的,可是為什麽?”
“算了,先往上麵,不要怪罪下來才好。”
“這裏的詛咒,這裏的規矩,我會一直讓他們遵守的,那個女人,應該也還差五個月了吧?”
伴隨著聲音落下,麵具男子的身形也開始逐漸消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