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真是如此,那這個凶手可真是不把他放在眼裏。
劉風冷哼一聲,輕手輕腳的向廚房走去。
並不自謙的說,這世上有幾個人能敵得過他?
不顯山不露水而已,老虎不發威還被當病貓嗎。
劉風小心翼翼走近廚房,剛到雕花木門口,便有一個人影向外襲來。
劉風左手一把攥住那人手腕,使出一分力氣,輕易就將人拉了過來。
右手一翻,打在人背上,腳掌一勾。
劉風動作行雲流水的打出一套,那人便麵朝下摔了個狗啃泥。
劉風乘勝追擊,直接騎坐在這人身上,將人兩手禁錮在身後,這才厲聲開口質問。
“說!誰派你來的!”
這一聲質問一出口,便傳來了一聲明顯是女生的痛呼聲。
“哎呦,什麽誰派我來的啊,我來我自己家拿我爸的杯子還不行嗎!”
“不是,你誰啊!居然敢打本小姐!”
“你怎麽在我家!”
直到這時,劉風一抬頭,方才看見自己下方的是一個長發披肩的妙齡女子。
又結合這女子剛說的來自己家,劉風眉峰一挑,趕忙鬆開這姑娘的手,從人身上起來。
難不成這就是雷厲的女兒?
沒了身上重量的壓製,趴著的姑娘呲牙咧嘴的爬了起來。
又扶著腰一瘸一拐的轉過身,揚手就是一巴掌。
隻不過被劉風攔在半途中。
小姑娘和劉風這才互相看清對方。
一個是花容月貌的妙齡女子,一個是英俊帥氣的青年才俊。
而麵前這姑娘容貌間,確實和雷厲有幾分相似。
劉風尷尬的摸了摸自己的鼻尖,趕忙道歉。
“不好意思姑娘,我還以為是毒害你父親的凶手來銷毀物證。”
“沒搞清楚就對你動了手,實在是抱歉了。”
一聽劉風這麽客氣的道了歉,小姑娘倒是沒掉以輕心,滿臉猶疑。
“什麽毒害我父親的凶手,你又是誰,怎麽在我家?”
劉風一看,估計是雷厲不想讓自己女兒擔心,所以才沒有告訴麵前這小姑娘昨天火車上發生的事情。
但事到如今,不解釋的話,估計劉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沒法證明自己的清白了。
想到這,劉風隻能一五一十的將昨天在火車上發生的事情原原本本給小姑娘講了一遍。
這小姑娘聽完,眉頭頓時就皺了起來,也不顧劉風在場,從兜裏掏出手機就打了個電話。
電話接通,雷厲的聲音便從電話那邊傳了出來。
“喂?乖女兒,怎麽了?”
接下來,劉風就見識了麵前這小姑娘對雷厲進行了長達不知道多少分鍾的教育。
差點給劉風挺困,搞得劉風趕緊去盥洗室洗漱一番,精神精神。
等他梳洗完畢,一改剛醒時的邋遢,又變成一個精神的大小夥子走出盥洗室。
那小姑娘已經滿臉通紅,看起來就是一臉窘迫的在沙發上坐著了。
看到劉風出門,小姑娘有些尷尬的開口。
“劉先生,我爸說不好意思沒提你在這兒的事,讓你受驚了。”
劉風擺擺手,反是指了指小姑娘因為剛剛那一摔已經有了淤青的膝蓋。
“無妨,倒是姑娘的腿?”
小姑娘站起來,一步一咧嘴。
“嘶,沒事,我還能.”
不等小姑娘說完,劉風轉頭就進了盥洗室。
拿了條沒用過的毛巾,又放了些熱水泡了泡。
擰幹熱水,劉風拿著毛巾走到又重新坐下的小姑娘旁邊,將熱毛巾覆在小姑娘腿上。
又走進廚房,花了幾分鍾煮了幾個雞蛋。
昨天在閑逛的時候看了看,冰箱裏也是速食食品和新鮮食材一應俱全。
雷厲真是有心了。
煮好了雞蛋,劉風冷了冷,剝好皮拿著走了出去,便開始蹲在小姑娘身邊開始給人按揉淤青。
畢竟是他動的手,後果自然應該由他來承擔。
劉風這邊給小姑娘揉著腿,小姑娘倒是紅了臉,小聲開口。
“你叫劉風是吧?”
劉風頭也不抬,專心致誌的給小姑娘揉著膝蓋上的淤青,嗯了一聲。
小姑娘倒是開始自言自語的念叨。
“大風起兮雲飛揚,劉先生一定能扶搖直上。”
“我叫雷霖。雨霖鈴的霖。”
劉風一言不發,隻是點點頭。
雷霖一看劉風這不言不語,專心做事的樣子,心中對劉風的好感度更高了。
小姑娘眼珠一轉,就想出了個主意。
“哎,劉先生現在是不是還沒工作?”
沒等劉風有反應,雷霖又自顧自的說下去。
“我看劉先生武藝高強,不如這樣,你當我的貼身保鏢吧,每個月兩萬,怎麽樣?”
劉風聽到這也沒抬頭,隻是雲淡風輕的搖了搖頭。
他作為京都豪門家主,根本就不缺錢這種東西。
況且,他此次前來中海,實在是事務繁忙。
不僅要為了自己母親音訊這事焦頭爛額,還有一件事因為昨天事情太多,都被他拋之腦後了。
那就是承九千歲之令,接手青幫,順帶調查夏侯淳父子的死因。
夏侯淳父子之死事有蹊蹺,他可不願意一直背著這口鍋。
這樁樁件件糾纏起來,他根本沒有時間去幹別的。
劉風心中的考慮雷霖自是不知道。
她還隻是個大一學生,身在象牙塔裏,天真爛漫。
別說察言觀色,就算是別人因她皺眉生氣,她都不一定覺得是因為自己。
她隻當劉風拒絕的這麽幹脆利落是嫌錢少,便又豪氣衝天的開了口。
“五萬?怎麽樣?這價錢可不低了啊,一個白領,也才五六千呢。”
劉風自是知道麵前這小姑娘誤會了自己的意思,淡淡一笑:
“雷小姐,我並不缺錢,此次前來中海也是事務繁忙,抽不開身,還請雷小姐另請高明。”
雷霖撇了撇嘴,但劉風義正言辭說這話似乎別有魅力,又不圖錢,雷霖更是喜歡麵前這男人了。
既然劉風不同意,雷霖也沒辦法強求,畢竟強扭的瓜不甜。
電光火石間,雷霖突然想起了什麽,又興致勃勃的開口問道。
“哎?劉風,我爸說你醫術特別厲害,真的嗎?”
劉風對於雷霖驟然拉近距離,親近起來的稱呼有些不太習慣,但也沒說什麽。
“雕蟲小技,不值一提。”
雷霖又撇了撇嘴,抱著手臂向後倚靠在沙發靠背上。
“我才不信。我爸從來不輕易誇人,他看好的人一定都很厲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