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麽沒有人跟他解釋一下呢?
他這麽大個人站在這裏,怎麽就沒有人跟他解釋一下呢?
本來還等著人來跟他解釋的鄧培文這會兒也放棄了,他看向鄧老爺子。
“爸……”
“閉嘴,別吵到劉風。”
剛一開口就被叱喝。
鄧培文:“……”突然有點懷疑自己不是親生的。
得不到解釋,鄧培文也不敢怎麽樣,隻能乖乖的站在一旁等著。
他沒有上去阻止。
直覺告訴他,這應該是好事兒。
當然,這一切也都是因為他進門的時候,兒子喊的那一句爸爸。
他已經半年沒聽到兒子喊他爸爸了。
本來以為……
本來以為這輩子再也沒有機會,結果……
鄧培文這會兒眼眶也有些紅了。
鄧小寶腦中的血栓有真氣包住,而且還包的很好,所以銀針也很順利的將他腦中的血栓引了出來。
全程不過十分鍾的時間,劉風收回銀針,看向鄧老爺子。
“鄧爺爺,好了。”
鄧老爺子激動的跑過來。
“劉風,你的意思是,我小孫孫徹底好了?”
“是啊,徹底好了,腦中的栓也引出來了,你看看。”
他指了指他放在旁邊的銀針,鄧老爺子這才發現,那些銀針都注滿了烏黑的血。
這就是從他小孫孫腦中弄出來的血栓啊。
不過劉風也真的太厲害了,人家開刀都未必能做到的事情,他居然隻是靠著幾根銀針做到了。
“劉風,認識你,真是老天爺賜給我的福氣啊。”
他真心覺得自己今天運氣太好了。
出去外麵摔了一跤,結果認識了劉風這個善良的小夥子,還讓他小孫孫的病被治好了。
“小寶,有沒有感覺哪裏不舒服?”鄧老爺子問道。
“沒有呢爺爺。”
鄧小寶還不敢動,因為劉風還沒有說話。
劉風發現了這點,露出了笑容。
“治療完畢,小寶你可以動了。”
“真的嗎?”鄧小寶眼睛亮了一下。
這是屬於一個八歲小孩的天真眼神。
隻是這半年裏,鄧小寶都失去了這樣的眼神,而現在這種眼神又回來了。
鄧培文站在一旁,有種自己在做夢的感覺。
他甚至不太敢過去,怕自己一過去,夢就被自己打斷了。
還是鄧老爺子回頭看了他一眼,沒好氣道:“還杵在那做什麽呢,你兒子好了,不知道過來看看啊?”
“爸,這一切是真的嗎?”
鄧培文顯然還沒徹底消化過來。
“當然是真的了,你以為在做夢呢?劉風治好了我的小孫孫,咱們家小寶恢複健康了!!”
鄧培文一步一步,邁著沉重的步伐走到孩子麵前,眼眶再次紅了。
劉風為了給這一家三口點單獨相處的時間,非常識時務的走出房間,還把房門關上了。
他估計這爺孫三人有不少話要說,所以他還是不要在這裏打擾人了。
劉風出去後便直接下去一樓,在客廳坐著。
傭人也很有眼力見的為他送上熱茶。
喝著茶,等著鄧老爺子他們。
半小時後,他們父子倆從樓上下來了。
鄧培文之前看劉風的眼神是帶著幾分敵意的,而此刻下來,他看劉風的眼神友善的不像話,恨不得給他來兩個大大的擁抱的那種。
“劉先生,真是太感謝你了,你簡直是我們家的大恩人啊!”
“秦先生客氣了。”
“實不相瞞,我今天急忙趕回來,是因為我以為你想對我家人不利的,這點真的很抱歉。”
劉風聽到這話有些詫異,他倒是沒想到,這鄧培文還挺老實的。“顧雲春你應該認識吧?”
劉風點點頭,難道又是這個春哥在搞事情?
“顧雲春剛剛去我公司找我,告訴我,你故意接近我爸,想利用我爸來威脅我,讓我把石油礦賣給你,跟你合作,我當時也沒有弄清楚情況,一心擔念我爸,所以就急忙趕回來,我很抱歉,在事情還沒弄清楚之前,將你當成敵人。”
鄧培文如此坦誠,倒是讓劉風心裏的那點不悅消散了。
他本也不是小氣之人,不過如果鄧培文表現的很無禮的話,就算有鄧老爺子在,他也不會給麵子。
結果沒想到這鄧培文比他想象中的坦誠。
一個坦誠的人,一般人品不會差到哪裏去。
所以他對鄧培文也有了幾分好感。
“這個顧雲春怎麽還敢去找你?還有劉風找上我的事情,他又是怎麽知道的?”
鄧老爺子對這個顧雲春是深惡痛絕。
想到當初他把自己兒子給坑了。
那時候如果不是有他護著,怕是他兒子鄧氏集團總裁的位置都有可能坐不穩了。
“顧雲春那混球難道派人在跟蹤我?”
“是跟蹤我。”劉風淡定說道。
“跟蹤你?”
“顧雲春對石油礦感興趣,想讓我從石油礦的競爭中退出去,我不願意,所以他一直找跟蹤我,各種搞事情。”
不得不說,這個春哥成功的讓劉風對他厭惡起來。
之前他對這個春哥還隻是沒有好感而已,雖然他針對自己,但那也隻是商場上的立場不同而已。
結果現在顧雲春做的事情,已經惡心劉風了。
跟蹤他又挑撥離間。
他之前說的沒錯,這個春哥確實是個小人,真小人。
真小人小人起來的時候,也還是很惡心人的。
其實之前他就鄧老爺子完全不知道他是鄧家的人,雖然救了鄧小寶,他現在更不會挾恩圖報,他想要的向來就是光明正大的爭取,而不是滿心地去算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