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見過生孩子的那一刻,永遠不會體會到親眼看到的那種震撼,永遠不會知道產婦生孩子的那種緊張……
然而那些抬著擔架的醫護人員上前的時候都愣住了,他們沒有想到有人居然會先他們一步趕到,而且還在用那種極度專業的手法處理這一切。
劉風滿身是血,但是他依舊在那裏誘導著那個婦女呼吸,小孩子的腦袋已經出來了,他一手輕拖著孩子的腦袋,一邊引導那婦女生產……
“哇……”
一聲清脆的嬰兒啼哭瞬間傳了出來,場外頓時爆發出了雷鳴般的掌聲。
不少的人在這一瞬間長長的呼出一口氣,所有的人都對劉風投去了那種敬畏的目光……
有幾個小情侶此刻也都開始小聲的談論起來。
“媳婦,看了那個場麵之後我決定了不要孩子了!”
“呸,誰要跟你生孩子了?”……
警察局,劉風又一次光榮的來到了這裏。
“劉風同誌,請問您和那個女士什麽關係?”
“我跟她可沒關係!”劉風情緒有些激動,怎地救個人還想讓他喜當爹?
“我在超市買東西,看見那個孕婦暈倒了,好心幫忙而已。”
那兩名審訊他的警察相互對望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中看到了震驚,現在社會像這樣的俠義心腸的有為青年著實不多了,另一名警察沉默了一下開口道:
“說說事情的經過吧!”
劉風無奈隻得原原本本的把事情從開始到最後都講述了一遍。
“好的,具體的事情我們已經了解了,您是在見義勇為!”
“見義勇為談不上,我隻不過是做一個大夫該做的,我想任何一名大夫看見這樣的場景都不會無動於衷。”
劉風十分認真的這樣說著,臉上不帶任何救人之後的高傲。
不過兩名警察卻是低著頭,若有所思。
見兩名警察不說話,劉風淡然一笑,又變了一副模樣,活脫脫的一個不正經。
“怎麽?您二位很震驚啊,我可告訴你們啊,這助人為樂可是咱們做人的根本啊,你們可不要對我有任何的崇拜!”
他這話說出來兩名警察都被他逗樂了,劉風看著氣氛緩和了一下,這才站起來。
“警察同誌,該交代的我都交代了,至於你們要獎勵什麽的我就不要了,我現在就想趕緊離開這裏,您看……”
到底是警局,劉風也不想和官方的人正麵剛上,所以才想著放低身段。
那審訊他的警察再一次對望一眼,依舊是那個之前開口的警察笑嗬嗬的道:
“嗬嗬,沒想到你小子還挺自大的嘛,不過,您暫時還不能離開。”
劉風聞言臉色一變:
“怎麽?難道還有事情?”
他這樣說著,臉色也有些難看,蘇傾城還等著自己回去呢,都耽誤這麽久了,她一定很擔心。於是乎他的語氣也不好起來:
“我把我的手機號碼和身份證都留下,等那女人醒了你們再直接找我不行?”
“嗬嗬,不行!”另一名警察仿佛不知道他的惱怒,甚至還對他流露出了一個燦爛的微笑,隨後直接拒絕了他。
“怎麽?難道公安局還有隨意扣押公民的權力?你們非得說我和女人有關係,麻煩拿出證據來再來扣押我!”
看劉風一副滾刀肉的模樣,甚至還對警察這種語氣,警察也有些難看。
“嗬,扣押你是不少民眾的要求,我們作為人民的公仆就是要為人民服務。”
一名警察將臉湊到他的麵前這樣說道。
“您雖然說是見義勇為沒有錯,但現在那女人還沒有醒來,我們不能證實你跟那個女人之間的關係,而且您當眾毆打人民群眾,給社會造成了不良影響,所以還請您解釋一下。”
“什麽?”正再氣頭的劉風忽然聽到這話猶如當頭棒喝,隨後他又恢複了之前那種嬉皮笑臉:
“警察同誌,這中間是不是有什麽誤會啊,那個女人是真的跟我沒有關係啊,你也知道現在社會好人難做啊,這萬一要是那個女人醒來訛上我可怎麽辦啊?我可是有媳婦的人了,再說了,我那也是迫不得已,您可不能就這樣讓好人蒙冤吧!”
劉風這樣說著,看向了那兩名人民警察,兩個人再一次的互相對望一眼:
“嗬嗬,至於那個女的是不是訛你,那就要看那女人醒來之後怎麽說了,如果那女人證實了你跟他是夫妻關係,那麽我們將以擾亂公共秩序罪對你進行處罰,所以啊,您還是等事情弄清楚再說吧!”
兩個警察這樣說著便離開了這裏,就隻剩下劉風一個人在那生悶氣,甚至他還有些焦急和煩躁了。
現在的他雖然擔心蘇傾城,可是他也沒有更好的辦法從這裏脫身,再說了自己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也沒有熟悉的人,萬一這些家夥反咬一口,自己也隻能乖乖認慫。
“咱們先不說你救人的事情,還是先談一談你當眾毆打人民群眾的事情吧!”
時候不大那兩個警察再一次的返回,這一次二人並沒有再跟他嬉皮笑臉的,而是非常嚴肅的坐在他的對麵。
“什麽?毆打人民群眾?警察同誌你們可不能冤枉好人啊,如果這事情傳出去的話對我不利,對於您這樣公務人員的名聲也受損不是嗎?”
劉風整個人蒙圈了,毆打人民群眾,自己什麽時候毆打了?這事情為什麽自己都不知道呢?可是他依舊得陪著笑臉。
兩名警察臉上帶著笑容的將視頻放了出來。
劉風看到這視頻的時候肺都氣炸了,視頻裏記錄的正是他之前想要救人的時候衝進飯店的場景,那些人阻攔他,推倒那些阻攔之人,一個人腦袋撞在桌子上,腦袋流血的場景。
當時的自己由於救人心切,還真的沒有注意周圍的事情,心中不由暗歎:看來好人還是難做啊!
“警察同誌,我那可是在救人啊,他們阻攔我救人,甚至還對我惡言相向,那可是兩條人命啊,你可要調查清楚,我可真的沒有故意動手打人啊。如果我們每個人都像他們那樣那我們的社會還有道德存在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