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首的正是光頭之前叫的老三,他慢慢拿出一杆煙,身後立馬就有人為他電話。他極享受抽了一口看著劉風惡狠狠的說:“喂,小子,你很狂啊?有沒有人告訴過你,三哥我專治你這種目中無人的臭小子。”

“怎麽剛收拾完兩個,你又不甘寂寞了?你們這群人原來這麽喜歡討打啊。”劉風抱著手臂,嗤笑道。

“討打?我看你小子是找打!”男人說話的功夫,拋了拋手裏的磚塊,對著劉風就丟出去了,劉風看準了磚塊在空中飛過來的軌跡,雙腳一個使勁兒就滕在半空,反身一腳,就把磚塊在半空中給踢碎。

“你們這群亡命之徒不要輕舉妄動!我已經報警,警察很快就過來了!”周若曦這個時候拉開車門從大眾CC上麵走了下來,舉著手機對那幫人義正言辭說著。

“若曦,你出來幹什麽?快回到車裏麵去。”劉風一臉擔心的說著,對付這幾個雜貨,他當然沒問題,就是擔心他們對周若曦不利。

眾人一開始隻是看到劉風開著大眾CC去接人,具體接的是誰就不知道了,結果沒想到,就這麽一輛不起眼的大眾CC裏麵居然還坐著像周若曦這樣一個像天仙大美女!

“我滴個乖乖,這小娘們兒長的也太帶勁了吧!”光頭男人不禁咂咂嘴說著:“比老子上過的任何一個女人還要帶勁兒!”

“你們看什麽看!還不快點走!難道等著警察過來抓你們嗎?!”周若曦依舊十分強硬的說著。

“美人兒,你覺得,我們可以這麽大張旗鼓的追你們,他們那幫吃幹飯的條子還管得了我們?哥哥們既然敢做,肯定有足夠的硬氣,你不知道沒關係,待會哥哥們就讓你知道知道,我們有多硬!”那名叫老三的男子一臉猥瑣說到。

周若曦一聽見男人這麽說,也顧不得他說的那些惡心的話了。由於太著急擔心,這一點她剛才倒是忽略掉了,這幫人既然敢這般膽大包天,背後肯定是有人給他們撐腰才對!

“若曦,不是說了讓你回去,別讓這群臭癟三髒了你的眼,要是你想回去了,我速戰速決好不好?”劉風不由分說就把把周若曦往車裏麵送:“無論發生什麽都不要出來。”

“別擔心,今天,你們一個都走不了!給我上!”隨著光頭男人的一聲令下,剩下人一股腦的朝著劉風的方向衝了過去。

光頭男人就這樣看著他們圍攻劉風,他迫不及待想看到劉風跪地求饒的樣子了,他在後麵陰森的笑著:“剛才不過是開胃菜,試試你的水平。現在才是正餐,我們這麽多人,你身手就算是再好,我看你這次也是插翅難逃!”

“劉風!小心!”周若曦雖然被劉風決絕的塞進了車裏麵,並囑咐她不要管,可她怎麽能不管?不過她也不會衝出去,那樣就是給劉風增加負擔。

現在,劉風就是周若曦的安全堡壘,要是劉風倒下了,那麽周若曦落入了這幫人的手裏麵,那麽後果肯定是不堪設想!

想到這裏,劉風的眼睛充滿了殺意,敢覬覦周若曦,這裏的人,一個也跑不掉。他也不像之前那樣待在原地,而是主動出擊,衝在前麵的人,毫無例外就被就被劉風踹大白菜一樣,一腳一個。頗有幾分人擋殺人,佛擋殺佛的架勢。

第三個人是個青年,劉風將他踹翻在地後,直接就搶了過來他手裏麵握著的一根鋼棍兒。像打落水狗一樣,朝著四周肆意的擊打,明明毫無章法,可沒有一個躲過了他的棍子。

這幫人哪裏見過劉風如此凶悍的人,所有人不由自主不斷往後退,但他們退的再厲害,劉風的棒球棍所到之處,依舊都是一聲比一聲慘的喊叫聲。

不過也有不怕死的,有一個人哪些鋼棍想要偷襲劉風後背,結果劉風的後腦勺就像是長了眼睛一樣!他反手一揮,兩個人的鋼棍就在空中激烈碰撞到了一起,發出一聲清脆的“嘭~”而那根鋼棍確實被劉風打成了彎鉤!

而兩個鋼棍因為激烈碰撞所產生的巨大震動,直接把這個人手中的鋼棍震掉了,同時手麻同無比,就剛才那一下撞擊,那人的手也像麵條一樣垂了下來。這還沒完,劉風現在就像是一頭凶猛的野獸,對著那人的鼻子就是一拳,鼻血瞬間就飆了出來,牙齒也打掉了幾顆。

“來啊,繼續上啊!”劉風用鋼棍指著剩下的那四五個人惡狠狠的說著。

那些人見著劉風的這般身手,哪還敢上前,你推我,我推你,就是沒有人敢上前一步。

“好啊!你們不來,那現在可就輪到我了!”劉風一個健步就到了他們眼前,淩空一腳就把一個人的剛棍給踢到牆上,然後一腳就踹在他的心口,他連退數十步,再暈了過去。

解決完這個人,劉風轉過身,對著身旁的人又是一記左勾拳。不到三分鍾這五個人也全都乖乖趴在地上,要麽是一動不動昏死過去,要麽就是躺在不斷的呻吟著。

“別擔心,你們一個都跑不了!”劉風將光頭男子說過的話,還給了他。轉了一下脖子,活動了一下手腕兒,咯吱作響,一步步朝光頭男子逼近。

而光頭男人眼睛裏麵滿是震驚的樣子,他根本不敢相信自己那麽多手下,劉風眼裏就像小孩子一樣毫無還手之力就被劉風就這樣三拳兩腳的全都給收拾了!

“特麽的,老子今天流年不利,還真是碰上硬茬子了。”花臂男人用腳指頭也能想到自己一定是敵不過劉風的,於是二話不說轉過身連忙就跑掉了。

“還想跑?我倒要看看你有多能跑!”劉風跟在光頭男人後麵狂追不舍,兩個人跑著跑著就進了一棟拆了一般的員工宿舍裏麵。

地上散落著建築垃圾,還有一些廢舊的東西。男人撿起來一根鋼筋,頂著殊死一搏的盡頭,就朝劉風的方向狠狠的刺過去。

但是劉風卻毫不足慮,直接握住鋼筋的一頭,順勢一折,鋼筋立馬就斷了兩節!光頭男人也顧不上鋼筋了,扭頭又想跑。

但是劉風不想玩兒這種貓捉老鼠的遊戲了。他往前一跳,淩空一腳,就將這個男人踹翻在地。

光頭知道自己打也打不過,拚也拚不過,連忙跪地求饒:“大哥!我錯了是小的有眼不識泰山,您饒了我吧!”

“饒你?可以,如果你沒有調戲我老婆,我可能就饒你一命了,可誰叫你嘴賤呢?”劉風慢慢悠悠轉著手裏的鋼筋,說的話輕柔,可卻讓光頭男子不寒而栗。

“是是是,我嘴賤,我不該說尊夫人!我錯了!”說完他狠狠扇著自己的嘴巴子。

“說出去的話,潑出去的水,收不回來了!你這麽大歲數,知道什麽叫代價吧。”劉風的話剛落,手裏的鋼筋隨之落了下去。

“啊!啊!”光頭捂著下麵瘋狂翻滾,流出來的血跡很快就染紅了他身下的地麵。

劉風拿出紙巾擦了擦手:“人呢,不會說話就別說話,留著你的舌頭,是我最大的仁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