圍看著的那些少女們皆是一臉的驚喜,太厲害了,這個人。

男生們則是有那麽一部分人是不說話,一雙雙嫉妒陰險的眼神看著他。

但劉風在眾人的各種眼神眼光當中,卻仍然是臉上沒有任何一絲驕傲得意的神情,反倒是一臉的平靜,好似身處無人之境。

可是那一旁的周誌豪眼睜睜的看著,卻是氣的根本說不出話來。

劉風當初學Snooker的時候,根本沒去管那些什麽所謂的規則或者什麽其他的技巧類的東西,是攻是防,對於他來說根本就不重要。

但,曾經教他打Snooker的人曾經說過,像這種球,你隻要能夠將球打進洞,無論你用什麽方式都可以,其實在Snooker裏最厲害的一招,就是攻到底。

沒有懸念,這個猛人再次的勝過了那周誌豪。

隻見他乖乖的,從自己的真皮錢包當中,拿出了一張支票來。

……

白淺淺今天很開心,同樣也很幸福。

抱著眼前的劉風,她蹦蹦跳跳的像是隻可愛的小白兔一般。

可突然那白淺淺抱著劉風的身子突然間沒了力氣,全身癱軟下去,撲通一聲。

“火蜈蚣”發作了!

劉風馬上蹲了下來,真氣釋放出體外,將眼前躺著的白淺淺團團圍住。

又拿出銀針布袋,分別在那白淺淺身上的不同方位給點下了銀針來。

剛剛還很害怕的宋瑤這會兒見到了劉風這副模樣在那白淺淺的身上搗鼓著,很快白淺淺的臉色漸漸從痛苦轉變為了正常。

心中不禁是極為震驚的想到,難道,這劉風還會醫術?

劉風從口袋之中,拿出一個布袋子來,接著打開,一排整齊的銀針遍布在裏邊兒。

可是,這個時候他還沒有及時出針。

那手中所抱著的被自己真氣包裹著的白淺淺身體周圍竟然已經變得無比灼熱。

灼氣溢出體外,竟然反噬起自己的真氣來。

劉風渾身滾燙,連忙放開了她。

周邊的金紅色真氣也是連連敗退,漸漸的收回體內。

他眉頭凝重的看著眼前的白淺淺,卻是束手無策。

“怎麽了?”

宋瑤在旁邊驚詫的問。

劉風將自己那隻剛才抱著白淺淺的手藏在了身後,臉色平靜但眼神卻有些恍惚說:“沒什麽……”

且見他藏在背後的那隻手,隔著衣服,竟是燒傷了,通紅一片,上麵還冒著熱氣。

他沒有想到,這白淺淺這次發病竟是如此的厲害,竟然已經超出了自己所能掌控的地步。

“來人,趕緊把淺淺抬到裏麵**去。”

宋瑤也不管那麽多了,於是便喊說道。

隻見外麵這時果真急匆匆的跑進兩個有模有樣的保鏢來。

“是,小姐。”

他們臉色肅穆恭敬的說完,便要弓身蹲下,去抱起地上臉色越來越難看的白淺淺。

“住手!”

隻聽一道極其嚴肅的聲音大聲吼說。

他們回頭隻見一個麵色冷酷的男子在眼前看著這邊,劉風。

“怎麽了?”

隻聽那宋瑤不禁納悶的問說,自己隻不過讓人把淺淺帶進來,他怎麽反應會這麽大?

劉風當然不能告訴他們真相。

於是便說:“讓我來。”

接著便伸開了雙手去抱起來白淺淺來,將她抱送進了裏麵。

劉風臉色漸漸變得蒼白,即使他的雙手上已經充滿了自己的真氣,卻還是不足以禦住那白淺淺身上所散發出來的灼氣。

雙手嚴重的被燒傷,難以想象,此刻那白淺淺本身的體內究竟變成了什麽狀況。

她躺在**,昏迷不醒。

劉風看著她不敢輕易下手,布袋中的銀針散落一地。

但如今的白淺淺情況卻是越來越糟,再這樣下去,恐怕性命都會不保!

宋瑤看著那臉色不妙的白淺淺顯然也是心中焦灼不已,在那裏跺著腳,好似內心著了一團火!

急迫之中,劉風的腦海之中卻又突兀的浮現出那一天師傅對自己所說的話來。

“其實,若還想壓製“火蜈蚣”的話,除了那一天地奇獸的話,卻是還有一個辦法……”

“什麽辦法?”

“中醫當中,稱之為一種至陽至剛之物,這就是以毒攻毒!”

“弟子明白。”

……

“宋小姐,請你先出去一下,守在門口,絕對不要讓任何人進來。”

劉風似乎做出一個很大決定般說道。

宋瑤看著他納悶的問說:“你是要救淺淺麽?”

劉風點了點頭。

“好,我相信你。”

宋瑤認真的望著他的雙眼道說。

接著,她便果真是走了出去,吧嗒一聲關上了門來。

門一關,劉風便走到了白淺淺所在的床前。

坐下,呼的一聲吸氣,閉上眼睛當即睜開。

緊接著,一件、兩件、三件……衣服被他慢慢的從身上扒下。

露出一身剛毅結實的肌肉。

而眼前的白淺淺此時卻是如此的嬌弱。

她呼吸微弱,渾身發熱,身體之中似乎漸漸的燒化,隱隱發出了紅色的氣息來。

盡管體溫已經上升的十分厲害,但她卻渾身發抖,渾身的汗水將衣服和她的皮膚黏在了一起。

將她那妙曼的身材完美的勾勒,讓無數人都為之向往。

劉風伸出大手來抱起她,往身子緊緊一摟,兩個人的身子便瞬間靠在了一起。

劉風渾身發熱,兩人交織在了一起,感受到了那份滾燙的灼熱。

一個東西在慢慢長大。

劉風躊躇再三後終於做出了決定。

醫者仁心,不該有男女間什麽放不開的事情。

因為這是在救人。

人命關天的事情,有些醫生,就算是明知會背負一生的罪名,但還是會去做。

劉風進入了她的身體。

金紅色的真氣,帶著一些火色在兩人身體之間與那白淺淺體內的灼氣抗衡著。

白淺淺痛苦不堪,臉色顯出強烈的不適感,呼吸漸漸急促困難。

但正在這時劉風馬上湊了上來,嘴中給她送氣。

她的手掌緊緊地抓著劉風的肩膀,指甲狠狠地刺入了血肉之中,鮮血流出,慢慢的從劉風的背部一直流落到地麵上。

渾身都在緊張的**,但劉風卻仍像是沒有任何知覺一般。

一滴晶瑩的淚水慢慢的從那白淺淺的眼睛裏流出,劃過了雙頰,她雖然現在無法睜開眼睛,但身體上的感受還是有的。

淚水並不是因為他奪走了自己,這對於白淺淺來說的確不重要,而是因為他為了救自己,能夠不惜一切。

時間一秒兩秒的過去。

終於,白淺淺的臉色漸漸有了血色,她的身體漸漸恢複了正常的體溫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