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一種威脅的語氣道說:“你給我聽好了,我救你,不是求你報答,但是,你最好老實點,不要得寸進尺!”

說完劉風便狠狠地將她的手臂給甩開了去,女人倒在**,滿臉的難受。

“啊……”

一身的嬌氣,弱不禁風。

眼圈隱隱作紅,但隻要是個人就能夠輕易看的出來她這是裝的。

大多數的時候,盡管明知是假,男人們也還是沉醉其中。

也正是:多情自古空餘恨,英雄難過美人關。

劉風慢慢的瞥了她這姿態一眼後,“你沒事吧?”

“走開!”

那女子惡狠狠地盯著劉風,好似盯著最可恨的人一般。

接著便轉過來身去,劉風看著她,心裏很是無奈。

於是便走了出來,原本還有些懷疑她,可是如此看來,她的確沒有問題。

劉風對她加深了信任,放鬆了警惕。

但,在劉風出門後的那一刻他看不到的房間裏,那女人表情一轉便變成了極其的猙獰醜惡,美麗的臉容。卻生生的像是隻厲鬼一般。

“快來了……快來了……”

她獨自一人在那兒掐算著,眼神狂熱,瘋狂的期待著,喃喃自語。

卻隻見那十來個個孔明燈慢慢的飄到了白家的頭頂。

頓時間昏暗的別墅區變得明亮起來!

“怎麽回事?”

“發生什麽事了?”

……

刹那間整個白家都變得慌亂起來。

毒蟲、毒蛇無數,侵食而來,鑽入人們的房間之中,甚至白家的人都還在睡夢之中,便在一陣劇痛之中驚醒。

卻不料,醒來後已是為時已晚,身中劇毒,無力回天。

慘叫聲,在這安靜的夜晚連連響起。

這些以往打打殺殺的武者雖說厲害,但現在見到這些即小巧又致命的毒物爬過來卻一點辦法也沒有。

隻能被它們給淹沒成一具具森白的屍骨。

“快逃!”

——

白家亂了起來,氣氛變得無比緊張。顯然,已經有人按耐不住要對這白家出手了。

一個房間裏,杜大川這廝倒睡的跟頭豬似的。

突然間門口傳來一陣急促的敲門聲來。

他慵懶的睜開眼睛走出去開門,接著胸膛怒火一升,狠狠地敲了那眼前的家夥腦袋一個暴栗。

“大半夜,在那瞎嚷嚷,吵什麽吵?”

杜大川怒說。

那白家來敲門的手下被杜大川這麽一敲倒也沒半點脾氣,“川哥,趕緊走吧,再不走就有危險了!”

“什麽跟什麽,這大晚上的,發神經啊?”

杜大川揉了揉眼睛。

那白家子弟突然間衣袖裏凸起一個異物,不斷的從他的手腕處一直迅速爬到脖子處。

“啊!”

他的表情變得無比驚恐。

“川……川哥,救我!”

話沒說完,他的耳朵,鼻子,眼睛還有嘴裏竟是一下子落出許多的毒蟲來!

“小州!”

剛睡醒的杜大川一下子被嚇得清醒過來!

可是眼前的那剛剛還在跟自己說要自己快逃的小州這時卻已經死了!

被那些小黑蟲,黑蠍盡數吞食,血肉完全不見!

眼看他的血肉被吞噬完後,那些蟲子什麽的就要找上自己!

“我槽,這……這尼瑪,是金甲蟲啊?”

杜大川一邊驚呼,一邊轉身,撒開腿丫子就逃去。

——

“怎麽回事?”

白家大堂內,隻見白豪野暴怒的拍下桌子發出呯的一聲震響。

在他麵前站著的是一群剛從睡夢中醒來的白家武者精銳。

“不知道啊,家主。一瞬間,那些毒蟲和毒蛇就都出現了。而且好像……它們就是衝著我們白家的人來的。”

“可惡!”

白豪野大掌一拍猛的甩在桌子上。

對於這小毒蟲,小毒蛇,他們沒有任何的辦法,打又打不到,空有一身的內氣卻沒辦法施展,憋屈至極!

隻能任其鑽進鑽出。

“難道就沒有什麽辦法阻止,任他們這樣占了我們白家麽!”

“不行!”

“普業呢?”

“他……暫時還沒消息,以他的實力,應該不會出事吧。”

——

“快逃,晚了就來不及了,這些蟲要是被咬上一口就沒命了。”

一群在外院的白家手下衣服都還沒穿好就已經走了出來,麵神無不是驚恐慌張,看著這些毒蟲與毒蛇襲擊而來,迅速朝內院的地方跑了進去。

慌亂很快蔓延,幾個天劍門的人也跟著跑了出來,和他們一起逃命。

這些天門弟子正是白家叫來的外援。

可奇怪的是,那些毒蟲就好似是認了人一般,當他們追上來的時候,卻故意的繞開了那天劍們的幾個弟子。

“你們.”

奔逃中的白家手下其中一個不禁瞪大了眼睛看著這幾個天劍門的人。

可是話還沒說到一半,噗的一聲悶響。

便隻感覺到一隻銳器無情的刺入了自己的腹肚,身體一痛,雙手去摸,隻感到一股溫熱的**流了出來,而後沒了力氣,撲通一聲跌倒在地上,死了。

天劍門掌門魯山眼神陰冷,慢慢的吐出二字來:“凡是白家的人,一律,殺!”

“得令!”幾名青色衣袍的弟子馬上拔劍,追殺白家手下。

刹那間,毫無防備的白家子弟被殺的無比淒慘,鮮血淋漓,臨死前的麵色是那麽的猙獰恐怖。

“混蛋,你們天劍門。難道也投靠了伏原家族?”

隻見那天劍門麵前一個正裝衣著的男子對著這邊厲聲喝道!

隻見此人不是別人,正是那白豪野最信任的手下,石中問。

此刻他掃視了一眼現場,怒目圓瞪,一眨也未眨。

這一向對白家忠心耿耿的他見到這天劍門背叛了白家,還有他們手中劍上所沾染的鮮血和白家子弟的屍體。

怒火就禁不住蹭蹭的竄了上來!

“魯山啊魯山,想不到你這口口聲聲號稱是名門正派的天劍門掌門竟然是如此的卑鄙無恥!”石中問眯著眼睛強忍自己的怒火咬牙切齒道說。

那麵前一身潔白衣裝的魯山呢,卻是臉色不怎麽好看,長劍對著眼前的那石中堅狠狠一指,冰冷的喝道:“大膽!你白家作惡多端,在武界犯下無數的惡孽,如今更是得罪我伏原大族,豈還敢滿嘴胡言侮辱我等門派?”

石中問仰天哈哈一笑,隻覺得那麽的悲哀,為了能夠苟存下去,想不到就連一向遵循自我信仰的名門正派也都放棄了自己的底線,變得善惡不分,是非不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