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腳抬起,微微彎曲著以膝蓋處頂在一名中年漢子的腹部!
“嘭!”“啪!”
隨之,清脆的聲音響起房間裏。
清脆的聲響中,兩名壯漢一個帶著變形的鼻腔與鼻翼下的血水後仰!一個往後倒飛出去!
“嘭!”
“啪!”
“嘭嘭!”
“……”並不算完,杜傑已經伸展的手腳沒有立刻停止動作。
手肘,腳尖,手掌,拳頭以連綿不絕的態勢紛紛落在兩名漢子的身上!
足足十幾次抬起手臂與兩條腿後,杜傑再次落下的身體緩緩舒展開來。
沒有繼續動作,在兩俱已沒有人形的身體繼續往後倒飛的過程中,杜傑轉身舉步。
腳步舒緩著走到郭童與郭亞麵前,
在他止步的一瞬間,所有人眼中模糊的身影一下清晰。
隨之,兩聲砰然又響起。
“嘭!”
“嘭!”
就像兩個裝著垃圾破麻袋一樣,兩個鼻青臉腫,已經陷入昏迷的中年漢子落在地上。
砰然聲落,房間裏一片寂靜。
沒有人說話,沒有人動作,除了杜傑以外,所有人的目光與神情都凝滯。
凝滯的氣氛持續了十幾秒鍾,在郭童開口時結束。
“你……你……”郭童張嘴,卻沒有立刻說出有意義的話來。
杜傑看著郭童,有些無語的眨巴一下眼睛。
他忽又扭頭,看向仍滿臉震驚的莫天華與醫院院長,然後衝他們道:“莫老,院長,你們現在可以出去了,出去的時候把門帶上。”
莫天華跟醫院院長的目光閃動一下。
片刻後,醫院院長開口,以有些迷茫的語氣道:“杜先生,你……”
“老黃,咱們出去吧!”莫天華忽然開口,打斷了院長的話。
他一邊伸出手來,直接拉住了醫院院長的胳膊。
不管對方還猶疑的神情,直接拉著人往門口走。
幾步之後,倆人走到門口,之後,莫天華順手將門帶上。
“嘭!”因為門框與門撞擊的聲音,門口響起一聲不大不小的關門聲。
隨聲,房間裏隻剩下了杜傑,郭童郭亞父子,兩名躺在**仍昏迷的病人,還有身形微微顫抖的郭夫人。
郭夫人可以說是最恐懼的人了。
從杜傑出手,到兩名中年漢子倒下後,婦人總算明白自己之前的所作所為有多麽愚蠢。
再加上杜傑此刻展露出的壓迫力,她甚至開始有些腿軟的感覺。
“兩位,現在我問,你們答,好嗎?”杜傑舉步,又走到椅子前坐下後,笑著問道。
郭童郭亞父子看著杜傑,仍顫抖的目光中,起伏的情緒還沒有平靜下來。
聞言,忍不住蠕動一下喉嚨,郭童才接之前的話,聲音嘶啞著問道:“你……你是誰?”
“嗬!”杜傑看著郭童,微微咧嘴,露出一抹有些冰冷的笑容。
他沒有說些什麽,冷笑後仍沉默著。
隻抬起放在膝蓋上的一根手指,一下下敲打在膝蓋上。
他敲打膝蓋的頻率並不快,聲音也不大,但落在郭童與郭亞父子眼裏,卻像一隻在磨礪爪牙的猛獸。
喉嚨又蠕動一下,郭童咧嘴,露出一抹有些僵硬的笑容。
帶著笑容,郭童盡量以沉緩的語調道:“行,你問,我說!”
“您……您問!”郭亞跟著點頭。
相比較郭童,他的恐懼感更強烈。
作為一個隻能說有點本事的二世祖,他不像郭童一樣經過風浪,城府比不上自己的父親。
而且作為一個生下來就含著金湯匙的人,他比任何人都要惜命。
“還是之前的問題。是誰讓你們去棲鳳山找東西的?”杜傑看著倆人,目光微凝著道。
聞聲,郭童與郭亞對視一眼。
隨後,郭亞舉起手來,小心翼翼著衝杜傑道:“是這樣,那人的來曆我們也不清楚。我第一次接觸他是在一場宴會上,他是以我一個客戶的身份跟我攀談的。但我後來去他說的公司問了,那家公司並沒有他這個人。”
杜傑看著郭亞,從郭亞的目光中他知道郭亞並沒有說謊。
輕輕點頭之後,杜傑複又輕扣一下指尖,接著問道:“現在告訴我你們的目的是什麽,你們要找的東西是……?”
郭童與郭亞又對視。
父子倆人目光閃動之後,才由郭童開口道:“他說棲鳳山裏有一枚傳說中的生物的蛋,隻要從那裏麵抽出一絲血來注入心脈,就可以讓人返老還童,還能讓自己的子子孫孫都天賦異稟。”
“嗬嗬!有趣!”杜傑聞言,輕笑一聲後輕輕點頭。
話落,他放下雙手,緩緩起身。
在郭童與郭亞的目光中舉步,走到窗外。
看著窗外的陽光與樓下聚集起來的安保人員。
眨巴一下眼睛後,杜傑仿佛自語一般輕聲道:“這個世界上絕大多數災難都來自於人心中的欲望,這是恒古不變的真理與自然規律……”
說完,又沉默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後杜傑轉身。
看向麵色茫然的郭童與郭亞,杜傑複又問道:“他說,你就信嗎?”
“他……他向我們展示了一些東西。還有,他說我們隻要把東西拿回來就行,不需要我們做其他的事情,他甚至可以找把提取出來的東西注入自己的身體。”郭亞帶著一頭的冷汗,聲音微顫著道。
杜傑看著他,等他話落之後,目光流轉到同樣麵色蒼白的郭童身上。
看了眼郭童後,杜傑舉步,在郭童與郭亞微微顫抖的目光中舉步,腳步舒緩著走到病床前。
看著躺在病**的病人,杜傑伸出手手指,再一次掀開病人的衣服,讓病人腹部那塊藍色的光斑露出來。
看著藍色的光斑,杜傑眨巴一下眼睛後,以微微深沉的語調緩聲道:“知道這是什麽嗎?這是一個生命,一個可能會誕生的生命。我之所以讓你們等一個星期,就是賭她會或不會從這裏出來。如果她選擇了你兒子,就是我賭輸了。”
“您……您什麽意思?”郭童使勁眨巴幾下眼睛,用幹澀的嗓子發出微微顫抖的聲音。
他想到了什麽,但對於自己想到的東西又感到天方夜譚,難以置信,於是試圖向杜傑求證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