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著,以充滿怒氣的語氣衝自己的兒子怒喝道:“混賬東西!!”
易仁捂著自己的臉,臉上一時有些茫然又惶恐的情緒。
幾秒鍾後,易仁才目光顫抖,聲音幹澀著道:“爸,我錯了。但……我還有些事情要跟您說。”
“你想說什麽,想讓我幫你遮掩你那些醜事嗎?!”易長峰一臉恨鐵不成鋼的道。
“不是,是……是楚州那邊的事情。那個……那個叫杜傑的家夥好像沒死?而且,我剛才給阿六打電話的時候,接電話的竟然是他!”易仁舔舐下幹澀的嘴巴後,硬著頭皮道。
易長峰聞言,先是一愣。
以眉尖輕蹙,微微張開嘴的愣了幾秒鍾後,易長峰才聲音沙啞著問道:“你說什麽?!”
“那個家夥好像沒事兒,而且……我覺得他有可能找上門來!”易仁握著拳頭,聲音顫抖著道。
易長峰眯起眼睛,忽然沉默。
目光閃動著,沉默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後,他才盯著易仁道:“你的意思是,他沒死,而且解決了阿六跟他的人!現在,他甚至有可能找到中州來?!”
“可能是這樣……”易仁低下頭,聲音嘶啞著道。
“可能是這樣,就是你的回答?!”易長峰一臉的憤怒跟無語。
“爸,我想……我們再派些人去楚州吧?讓五叔他們去,一定能解決掉那小子!”易仁抬起頭來,試探著道。
“蠢貨!”易長峰目光冰冷著,又罵了易仁一句。
跟著,以冷厲的語調道:“你是沒有腦子嗎?那個小畜生已經要來中州了,你還讓老五去楚州有什麽用?!不過,他既然來中州了,那事情倒也好辦了!就在中州把他抓住就是!”
話落,易長峰麵目猙獰著看向鬱家的大門。
“爸,您的意思是說,守株待兔?”易仁試探著問道。
易長峰沒有立刻回應自己的兒子,沉默了幾秒鍾後。他咬著牙道:“去找你鬱叔叔,我們要跟他商量一下。”
話落,易長峰當先舉步,往樓下走去。
易仁聞言,蒼白的臉上目光閃動一下後跟上自己父親的步伐。
……
鬱奉利跟自己的兒子鬱嚴仍在樓下,正等著易長峰父子下來。
大約十幾分鍾,他們看到走下樓梯的易長峰父子。不過倆人的的麵色似乎有些不太好看。
見狀,鬱奉利跟鬱嚴都心頭一沉,覺得他們應該是跟鬱南竹談崩了,沒能勸說住那個目中無人的丫頭。
“老易,那丫頭是不是有說了一些胡話?!”鬱奉利目光微動後便迎上去,跟著,麵色沉凝著問道。
易長峰沒有立刻回答鬱奉利,與自己兒子對視一眼,又沉吟一下後,他忽然咧嘴。
帶著笑容,易長峰才衝鬱奉利道:“沒事兒,都是自家人,就算說一點不好聽的話也沒事兒。不過有件事情我倒是要跟老兄弟你說一下。”
“您說!”鬱奉利聞言,立刻點頭。
“坐下說吧?”易長峰抬起手臂後,指著沙發道。
“哦!好!沙發上說!”鬱奉利聞言,一愣後再次點頭。
跟著,便也伸出手來,指向沙發後,當先往前。
鬱嚴跟在自己的身後,與易仁一起,也朝沙發走去。
走到沙發前坐下,複又抬起頭,跟鬱奉利對視時,易長峰才開口,以沉緩道:“是這樣的,老哥應該還記得,南竹在楚州認識過一個人吧?”
“你說楚州那個小畜生嗎?他不是已經被……?”鬱奉利聞言,一愣後欲言又止。
“他沒死,而且,可能把小六他們解決掉了。”易長峰眯起眼睛,沉聲道。
聞言,鬱奉利再次愣住。
一個呼吸的時間後,他才目光閃動著道:“老哥,您確定嗎?他……他能解決掉小六他們?還有阿武,他們不是一起行動的嗎?!”
易長峰聞言,眨巴下眼睛,隨即看向自己的兒子。
易仁察覺到自己父親的目光,便抬起頭來與鬱奉利對視,跟著,以十分肯定的語氣道:“伯父,這件我可以跟您保證,因為我剛才跟他通過電話,聽到他的聲音了。還有,他用的是阿六的電話。”
鬱奉利在易仁話落之後,微微眯起眼睛,沉默下來。
鬱奉利沉默的當口,鬱嚴忍不住開口,以難以置信的語氣衝易仁道:“不就一個在楚州的小混混嗎?頂多能打一點,他竟然能解決掉阿六?!易哥,你是不是聽錯了?或者你再給其他人打個電話?”
“我沒有聽錯,我很確定就是他。”易仁以十分肯定的態度輕輕點頭。
“這……”鬱奉利微微張嘴,滿臉震驚著不知道說什麽好了。
“老哥,您既然把這件事情跟我們說了,想來也應該有自己的想法了吧?”一片凝滯的氣氛中,鬱奉利從沉默中抬起頭來,衝易長峰道。
易長峰聞言,嘴角微抿後,目光冰冷著道:“老兄弟,事兒該怎麽辦你我其實都明白。隻是,怎麽做的更周全一點,確定那個小畜生沒有再翻出花的可能性?”
易長峰的最後一句話是疑問句,看起來是在詢問鬱奉利的意見。
鬱奉利抬起手臂,撫摸了一下自己的下巴,目光閃動幾下後才以沉緩的語調一字一句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甕中捉鱉?”
“我會讓家裏的老二,老三,老五都過來。你這邊有赤老跟白老,加上其他能用的人,抓住他應該不成問題。”易長峰手指緩緩彎曲,握成拳頭後沉聲道。
“明白了,那我這邊現在就開始動手準備,順便讓他查下他的背景?”鬱奉利點頭後道。
“嗯,我這邊也會讓人監察他的動向,總之,這一次不能讓他跑了!不然的話,一個能老六的家夥潛伏在暗處虎視眈眈,對我們來說也是一根刺!”易長峰沉聲道。
“不僅要讓他有去無回,我還要他……死無葬身之地!”易仁咬著牙,眼眶微紅著道。
他很難掩飾自己對杜傑的憤怒,因為在他看來,自己現在遭遇的一切壞事兒都是從遇到杜傑的那天開始的,所以,他一定要徹底的報複對方才算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