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李琪直接道。
杜傑聞言,手上的動作凝滯下,隨即,緩緩的放下自己的手臂。
他沒有再多說什麽,隻是微微眯起眼睛,然後沉默下來。
沉默了半盞茶的時間後,杜傑才又開口,自顧道:“在鬼門關裏有真正的墮化物,那些東西在常人眼裏是真正的怪物,是不可被預知的存在,不要說你這種小姑娘,就是真正開發者都很難保證自己能從裏麵完完整整的走出來。”
“所以呢?”李琪眨巴一下眼眸,反問道。
“所以……你真的想好了嗎?”杜傑看著李琪,問道。
李琪沒有立刻回應杜傑的話,與杜傑對視著,幾秒鍾後才道:“你真的覺得很抱歉嗎?可是,像你這樣的人為什麽會對我覺得抱歉?因為善良?”
話落,李琪的嘴角微翹,眉眼間流露出一抹嘲諷的意味。
“行吧,隨便你。”杜傑終於不再什麽,搖頭後選擇起身。
在李琪的目光中他走回自己的座位,然後拿起一瓶酒來。
淡紅色的酒液倒進透明的杯子裏,接著,用纖長的手指拿起杯子,然後一飲而盡。
隨之,他的喉結蠕動一下。
將杯子放回桌子的時候,杜傑在沉默中微微眯起眼睛。
纖長的睫毛落在眼簾處,遮掩住他晦澀的目光。
“老大?”不知道什麽時候,阿瑞斯來到他身前,坐在他對麵後衝他笑著開口。
杜傑聞聲,目光閃動一下,隨即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麵前的阿瑞斯。
目光微凝著,杜傑聲音低沉著道:“有事兒?”
“說實話,現在的您跟我認識的您可不一樣啊!那個小姑娘有什麽特別的地方嗎?”阿瑞斯嘴角微翹著,問道。
“跟你有關係嗎?”杜傑看著阿瑞斯,以有些冰冷的語調懟他。
“怎麽能說沒有關係呢?你可是我的老大,如果可以的話,我是願意為您上刀山下火海的。”阿瑞斯攤手,露出有些悲傷的神情。
“得了吧,我記得,當當初最想吃掉我的人是你吧?”杜傑聲音淡漠冰冷著道。
“老大,你要這麽說話那就沒意思了。”阿瑞斯一臉無奈的搖頭道。
話落,他抬起頭來,看向不遠處的李琪。
回頭後,阿瑞斯接著道:“您可不是那種會因為傷害到別人就抱歉的存在啊,所以肯定是原因的,不是嗎?”
杜傑看著阿瑞斯,隻是沉默。
幾秒鍾後,杜傑起身,接著,一手落在阿瑞斯的肩膀,舉步往前的同時杜傑道:“走,我們去那邊聊聊。”
“我錯了!!”阿瑞斯十分敏銳的從杜傑身上察覺到冰冷的氣息,於是十分幹脆的道。
杜傑聞言,微微下垂的嘴角才漸漸平緩下來。
神情淡漠著坐回原來的位置,然後,把目光投向窗外的雲海。
阿瑞斯坐在杜傑的對麵,看著杜傑的側臉,也乖乖的安靜下來。
……
用十個小時的時間,飛機跨越了有五個國家與一片海域的距離。
最後,飛機落在一個頗具有原始風情的小國。
從飛機上下來以後,來不及體驗當地的風土人情,一行人又上車,往此行最終的目的地去。
沿著這個小國的比邊境,最後,汽車停留在一片原始森林前。
看著眼前的森林,感受到周圍帶著草木味道的輕風,聽到一聲聲此起彼伏著,不知道是什麽動物發出的聲音,杜傑嘴角微抿,隨即看向阿瑞斯。
察覺到杜傑的目光,阿瑞斯的臉上便流露出一抹有些無奈的神色。
一聲哀歎之後,阿瑞斯舉步往前,隨即抬起手臂,伸出自己的手掌。
一秒鍾後,在阿瑞斯的手掌中心,循著阿瑞斯掌心的脈絡,有血肉一點點的裂開,隨之,除了一片血紅色的筋肉展露,還有一根根肉芽在血口處舞動。
又過幾個呼吸的時間,肉芽中有一滴血液滲透出來,漂浮起來以後往眼前的虛空去。
“嗒~!”隨之,有一聲類似雨滴落在河水裏的聲音。
隨聲,一行人眼前的景象便發生變幻。
指尖一片若泡沫般泛著光怪陸離色彩的界限出現在所有人前,隨著金色血液漂浮上前與,界限先是顫抖一下,隨即,一片藍色的光華便在所有人麵前浮現,最後,布滿正片以肉眼不可探索邊界的界限。
看著眼前令人心神顫動的景象,就算是心頭隻有一片灰暗氣息的李琪也忍不住閃動下目光。
“走吧。”杜傑見狀,隻輕輕點頭道。
話落,他便當先舉步,朝界限走去。
其餘人見狀,自然跟在杜傑身後,一行四人一起往前走去。
腳步不徐著,用半分鍾的時間,一行人走到界限前,穿越界限的一瞬間,就像有一層水意掠過人的身體一樣。
水意從身上褪去的一瞬間,所有人便看到界限裏麵的景象。
與李琪想象的不同,界限裏麵並不是一處類似世外桃源的地方,相反,她的麵前是一棟充滿現代感與設計感,幾乎完全占據她的視線,足足有數十層高的大廈!
給人以突兀感的大樓周圍除了一條彎曲的小路便是各種肆意生長的各種植物。
這些植物與外界的大不相同,鮮豔到近乎刺目的地步,而且,生長出的模樣也有些怪異,比如李琪眼前就有一朵近乎兩米直徑的大紅花,其中有一根根類似花心的紅線在搖曳著,給人一種美麗又妖異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景象,李琪的目光中一時有些茫然的情緒。
“鬼穀這破地方還是這麽讓人不舒服!”一旁,阿瑞斯忽然開口,以有些鬱悶的語調衝杜傑道。
杜傑沒有回應他,他的目光已經落在前方,看著兩道正朝自己的走過來的身影。
走過來的兩道身影是有些奇怪的,一個上半張臉被一個銀灰色的金屬半球籠罩,眉眼都沒有裸漏出來。下半張臉倒是正常的,成年男性的臉,不過嘴角有一抹肅然的氣息流露出來。
此外,他的身材瘦削,後背還橫背著一把大約三尺長的鐵劍。
背劍者身後,是一個穿著白色長衫,模樣情緒,嘴唇猩紅,明明有男性特征氣質卻極為陰柔,身高也隻有五尺出頭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