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時,飯店老板正在廚房裏忙碌,在準備飯菜。

“學習怎麽樣?”坐在椅子上的杜傑忽然開口,衝一旁的阿荻道。

聞聲,一直有些緊張的阿荻先是愣了一下。

片刻後,少女聲音低微著道:“還可以……”

“還可以的話就是不太好咯?”杜傑嘴角微翹著道。

“不是的,我……我每次都排前三名呢!”阿荻目光微動後,聲音微微上揚著反駁。

杜傑看著阿荻,咧嘴一笑。

笑著,杜傑輕聲道:“那就好,好好學習。”

話落。杜傑伸出手來,輕輕拍打一下阿荻的小腦袋。

被杜傑觸及頭發的一瞬間,阿荻的身體微顫下,同時,眼眸中目光微顫下。

輕咬下唇後,阿荻麵色微紅著低下頭,然後聲如蚊呐著道:“會的……”

杜傑看著阿荻,沒有再說什麽。

忽然抬起頭來,杜傑衝還在廚房忙碌的老板道:“不用太麻煩了,老板!”

“哎!好嘞!”隔著老遠,老板在廚房裏回答。

不過他仍沒有停下手下的動作,仍為下一道菜在廚房裏忙碌著。

忙碌了足足一個小時的時間後,老板足足坐了一桌子堪稱壯觀的菜肴出來。

在大家一起把所有的菜端在桌子上以後,最後一個走出廚房的老板也停止忙碌。

不過他仍沒有坐下來。

站在桌前,老板先給自己倒了一杯酒。

端著酒杯,老板抬起頭來,與站在對麵的杜傑對視。

“多謝!”老板以深沉的語氣衝杜傑道。

“不用這麽客氣,我隻是順手為之。”杜傑淡淡道。

話落,在老板將酒杯的酒一飲而盡後,他也昂首,將酒杯中的酒液倒進喉嚨。

放下酒杯時,杜傑複又與眼眶微紅的老板對視。

接著,他便老板緩緩的抓起阿荻的手。

握著自己女兒的手,複又看向杜傑,老板忽然暗啞著道:“我今天已經四十有六,這輩子過了大半,此生最重要的就是這個女兒。所以,哪怕我死了,我也不想讓她受到傷害,我隻希望……”

老板說著話,忽然欲言又止。

“放心。”杜傑看著老板,仿佛知道他要說什麽一樣淡淡道。

聞聲,老板的目光微顫下,接著,身上的氣息便漸漸釋然起來。

微抿下嘴,老板沉聲道:“我相信先生。”

“吃飯吧,我看你的手藝不錯。”杜傑一笑道。

話落,他當先坐下來,然後衝旁邊的青年擺擺手,示意他也坐下來。

一邊拿起筷子,夾了一筷子充滿酥軟感的雞肉。

沒有把食物先放進自己嘴裏,而是伸手,把食物放進阿荻的碗裏。

“多吃點,長身體呢。”杜傑難得聲音溫柔著道。

“嗯……”已經漸漸平靜下來的阿荻聲音軟糯著回應。

老板坐在一旁,目光中的情緒也終於舒緩下來。

看向有些緊張的青年,老板目光閃動後衝青年道:“吃東西,別客氣!”

“哎!”青年十分禮貌的點頭。

……

國師府,地下。

與常人想象的不同,這裏並不是一個普通的地下室。

在打開一道暗門之後,順著樓梯走下來,才會發現這裏實際上有一片巨大的空間,是一處獨立與地下的世界!

在巨大的空間裏,有一片白色的氤氳彌漫著。

氤氳中,有一座淡灰色的古式建築若隱若現。

近前之後才能發現,上麵有一個牌匾書寫寫兩個字,“羽宮”。

捂著自己的一條手臂,走進地下室的國師站在羽宮前。

此時,他的麵色仍是有些蒼白的。

看著眼前的“羽宮”,喘息幾聲後國師再次舉步,

用十幾秒的時間走進一片寂靜的空間。

在“羽宮”的裏麵同樣是一片古式宮殿的格局,隻是在宮殿的最深處,一片片白色氤氳仍彌漫的地方有一座高台隆起。

高台上一張白玉床。

白玉**,飄飛的紗帳間虛立著一道在虛實之間閃動的白鶴!

似乎察覺到了國師的氣息,於是白鶴緩緩的睜開眼睛。

白鶴的眼睛是藍色的,而且是通透的,如同一片藍色天空一般的藍色,甚至在瞳孔上還有氤氳浮動著。

與站在大殿中的國師對視後,身影凝實白鶴忽然微微眯起眼睛。

片刻後,白鶴開口,發出若青年男子一般的聲音:“你受傷了?”

國師沒有立刻回應白鶴。

他站在宮殿中,深吸一口氣走吐出後才緩緩道:“我遇到了那位。”

“夢幻島?”白鶴問道。

“是的。”國師點頭。

“我們的事情被他發現了?”白鶴複又問道。

“不是,隻是一場意外。”國師緩緩搖頭。

接著,以微冷的語調道:“他比我想象的要更加不講道理。”

“無論他是因為什麽原因來到奇渠國,你都應該清楚眼下最重要的事情是什麽吧?”白鶴聲音微沉著道。

聞聲,國師再次沉默下來。

幾秒鍾後,國師淡淡道:“也許這是一個機會?”

“機會?”白鶴語調微揚。

“是的,也許借這個機會,我們可以金蟬脫殼,然後神不知鬼不覺的達到我們的目的。”國師目光微沉著道。

白鶴再次沉默,它在思考國師的話。

十幾秒鍾後,白鶴沉聲道:“推波助瀾?”

“沒錯。”國師輕輕點頭。

接著,他一邊捂著自己的胸口,隨之,一到乳白色的光芒從他的胸口浮現。

在光芒漸漸逸散的過程中,他斷臂上筋肉開始生長。

麵容扭曲著,國師複又道:“信仰之力已經積蓄到瓶頸,這種情況下,除非我們能在找一個國度,尋找更找更多信眾,不然就隻能讓已經固定的信眾產生更狂熱且強烈的情緒,以此突破瓶頸。”

白鶴聞言,目光微凝。

它隨即抬起右爪,隨之,它的身體朝國師飄動過來。

在國師微微顫抖的目光中,白鶴漂浮到他身邊,接著,修長的脖頸纏繞道他的脖頸上。

尖長的鳥喙出現在國師身邊,白鶴才開口道:“如果賭輸了,我們的下場會很慘。”

“我會陪著你的。”蠕動一下喉嚨後,國師聲音暗啞著道。

白鶴看著氤氳彌漫的前方,眼眸中一時有晦澀的氣息浮現。

片刻後,白鶴開口,聲音暗啞著道:“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