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車以後,杜傑與徐念一起往前走,走上樓房。

穿過頗有些潮濕氣息的樓道,順著甚至已經結成有一片片蜘蛛網的樓梯往上走。

很快,二人來到三樓,下墓者居住的門前。

“什麽情況?”看著敞開的房門內空****的景象,杜傑下意識的問了一句。

這個時候,徐念也已經察覺到情況不對,她隨即閉上眼睛,開始感受周圍的氣息變化。

片刻後,徐念睜開眼睛,語調微凝著衝杜傑道:“附近沒有守夜者,可能是遇到襲擊了。”

杜傑聞言,眼眸中有一抹冰冷的氣息閃過。

能進入小隊,出來執行任務的守夜者起碼是進化者層次以上的,如此強大的一群人,竟然無聲無息的消失在這個小縣城,說明事情已經開始往不可預估的方向發展。

眼眸微眯著,杜傑聲音暗啞著道:“下去看看。”

話落,杜傑便轉身舉步,當先往樓下走去。

徐念複又看了眼空****的房門,目光閃動一下後也轉身。

……

十幾秒鍾的時間,杜傑從樓上下來。

方才下樓,杜傑便看見一道站在自己對麵的身影。

是個大約三四十歲,夾著個皮包,穿著花襯衫,身材有些瘦弱的中年人。

看到杜傑的瞬間,中年人的臉上便露出一抹笑容,接著,中年人便咧嘴,笑著道:“先生,小姐好。”

看到中年人的瞬間,杜傑目光微動。

走到他身後的徐念眉尖情緒下,臉上閃爍過一抹愕然。

在中年人話落後,杜傑眉尖輕蹙。

對方打招呼的方式實在有些油膩,稱呼的莫名其妙,而且,在這個時候出現在這個地點,一切自然微妙。

眉尖輕蹙著,杜傑開口,冷聲道:“找我們的?”

“是啊,找兩位。”花襯衫笑著點頭。

“什麽事兒?”杜傑不緊不慢著問道。

“是這樣的,聽說兩位在找關於連山墓的消息?”花襯衫蠕動一下喉嚨,試探著問道。

“所以?”杜傑隻吐出兩個字。

“我想我們可以聊聊。”花襯衫笑眯眯著道。

接著,以深沉的語調道:“有人關於那座墓葬的消息,還知道建那座墓葬的人是誰,不過,這些事情咱們不能在這裏說,兩位要跟我來。”

杜傑看著花襯衫,眼眸中的情緒平靜。

聞言,杜傑扭頭,看向站在自己身旁的徐念。

“我聽你的。”徐念察覺到杜傑的目光,便聲音輕柔著道。

杜傑聞言,便不再猶豫,複又看向花襯衫,同時伸出手來,指著前方道:“帶路。”

“局氣!”花襯衫聞言,便伸出一根大拇指來。

接著,帶著笑容舉步,朝自己的小麵包車走去。

上車之後,花襯衫頗有些費力的搖下車窗,然後在車裏麵衝杜傑跟徐念道:“你們就跟著我的車,不大會兒就到了。”

說完,花襯衫一手扶著方向盤,就往後倒車。

杜傑注視著花襯衫,聞言,輕輕點頭後舉步,也朝自己的車走去。

等徐念也在副駕駛座上係上安全帶之後,杜傑轉動方向盤,跟上停在路上的麵包車。

在麵包車複又往前行駛的過程中,一路跟在麵包車後麵。

……

的確像花襯衫說的,不過五六分鍾的時間,他便在上陽縣城東一片街區的一個巷子口停下車。

停車以後,花襯衫先下車,複又抬起頭來,看向也已經從車上下來的杜傑與徐念。

立刻露出一抹笑容,同時舉步,走到杜傑徐念麵前。

帶著燦爛的笑容,花襯衫開口道:“地方是偏了一點,但我們是有誠意的。”

話落,花襯衫伸出手來,示意杜傑與徐念跟他往裏。

杜傑看著自己麵前稍顯幽深的巷子,眼眸中一抹冰冷的情緒閃過。

沒有立刻舉步,杜傑先看著花襯衫道:“誠意不誠意的放在一邊,但是,你如果敢騙我的話,我會打死你的。”

杜傑的聲音輕柔,但落在花襯衫的耳朵裏卻讓花襯衫的麵容驀然僵硬下。

蠕動下喉嚨,花襯衫咧嘴,努力的笑著道:“先生說話怎麽這麽嚇人?動不動就打死誰?我這可是主動來給兩位提供消息的,您這樣威脅我,是不是有些不合適?”

“嗬!”杜傑看著花襯衫,忽然咧嘴,露出一抹燦爛的笑容。

笑著,杜傑舉步,腳步舒緩著走到花襯衫麵前,然後在花襯衫微微凝滯的目光中伸手搭在花襯衫的肩膀上。

摟著花襯衫,杜傑在花襯衫耳邊聲音暗啞著道:“我覺得很合適,你憑什麽覺得不合適?你覺得你的頭比這塊石頭還硬嗎?”

話落,杜傑抬起手來,便在花襯衫有些茫然的目光中朝旁邊一塊石頭揮下手。

石頭不大,也就杜傑一個拳頭大小,在杜傑揮手的瞬間,石頭便一下破碎開來,接著,在碎落到地上之前化作涅粉。

花襯衫看著地上的石頭,眼眸中的情緒隨之變化。

幾個呼吸的時間後,花襯衫抬起頭來,看著杜傑,聲音顫抖著道:“我……我就是一個傳話的。”

“你傳你的話,我殺我的人,這不是很正常嗎?”杜傑眼眸微眯,嘴角微翹著道。

麵色漸漸蒼白的花襯衫再次愣住。

幾秒鍾後,花襯衫複又蠕動下喉嚨,澀聲道:“這還有一段路呢,您也可以不往裏走……”

“不往裏走,合適嗎?”杜傑笑著問道。

“您覺得合適就合適。”花襯衫下意識的點頭。

“那我要覺得不合適呢?我偏要進去,偏要跟裏麵那些不懷好意的家夥聊聊,順便把你的頭打爛呢?”杜傑笑著道。

“誰……誰不懷好意了?”花襯衫咧嘴,嗓音幹澀,磕磕絆絆著反問。

杜傑看著還在強辯的花襯衫,片刻後,他忽然鬆開手,然後抬起頭來,看向自己麵前的狹窄胡同。

舔舐下嘴角,杜傑笑著道:“好,我們現在進去?”

話落,杜傑抬起右腳,準備往裏走。

花襯衫見狀,心頭微微顫抖一下。

他也是猴精猴精的家夥,事已至此,局勢會怎麽發展,他可能落得什麽後果已經在心裏模擬過一遍。

目光閃動著,花襯衫一伸手,忽然扯住杜傑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