蠕動下喉嚨,中年人沉聲道:“你怎麽認識他的?”

“早就認識了。”洪月微笑著道。

中年人聞言,目光閃動一下。

手握成拳頭後,中年人冷聲道:“他……有沒有對你做什麽?”

“我們是男女朋友,無論做什麽都合理吧?”洪月嘴角微翹著道。

說著,又挽住杜傑的手臂。

中年人看著洪月落在杜傑手臂上的手,麵色愈發難看。

複又看向杜傑時,中年人的麵色已經陰冷起來。

目光冰冷著,中年人氣勢淩厲,甚至帶著幾分殺意衝杜傑道:“你是不是想死!?”

“你是不是有病?”杜傑語調輕佻著反問。

接著,以淡漠的語調道:“我現在告訴你,是你女兒糾纏上我,至於原因,是因為我幫了一個曾經得罪她的人。我有提出把那個人欠的的錢還給她,但她不同意,反而纏上我,所以是她給我帶來了困擾。你既然是她父親,就麻煩你把他帶走。至於錢,我隨時可以打給你們。”

杜傑的解釋還算詳盡,不過中年人並沒有因為杜傑的解釋而改變姿態。

他的麵色仍冰冷著,在杜傑話落後。中年人便眉尖輕蹙著道:“你自己不覺得你的解釋很荒謬嗎?告訴你,你如果真的對我女兒做了什麽,那你就等著吧!”

話落,中年人直接抬起手臂,指向杜傑。

在中年人抬起手臂的瞬間,站在他身後的黑衣人便舉步,朝杜傑走過來。

杜傑看著朝自己走過來的黑衣人,臉上流露出一抹有些無奈的情緒。

他隨即低頭,看向仍挽著自己胳膊的洪月。

目光冰冷著,杜傑淡淡道:“他要敢衝我動手的話,我是不會客氣的。希望你父親已經做好受傷的準備。”

話落,杜傑抬起頭來,複又看向已經走近的黑衣人。

洪月挽著杜傑的胳膊,聞言一愣。

她是見識過杜傑的武力的,知道杜傑的十分強大。

隻是,他真的敢衝自己的父親動手?!

目光閃動下,洪月目光也微微冰冷著道:“我爸是洪家的家主,你敢動他?”

“嗬!”杜傑聞言一聲冷笑。

隨即道:“我不僅敢動他,我還敢殺了他呢。”

“你!”洪月一時凝噎。

她看著杜傑,目光瘋狂閃動幾下。

餘光中看到黑衣人已經抬起手臂的瞬間,洪月終於鬆開杜傑手臂,同時一不向前,擋在杜傑跟黑衣人麵前。

然後在黑衣人跟自己父親都微微愕然的目光中大聲道:“我跟你回去,你別找他麻煩了!這件事情跟他沒有關係!他說的沒錯,從始至終是我在找他麻煩!”

話落,洪月便目光微顫著轉身舉步,朝自己的父親走去。

中年人看著洪月,隻是眉尖緊蹙著。

他先伸出手來,在洪月走過來的時候把洪月扒拉到自己的身後。

複又抬起頭時,中年人便衝自己的手下道:“把他帶上車!”

“爸!”聞聲,洪月滿臉愕然著發出驚呼聲。

中年人沒有理會洪月,隻目光冰冷著看向前方,等待自己的手下把杜傑抓過來。

不遠處,黑衣人聞言嘴角便流露出一抹冰冷的笑意。

隨即伸出手來,便準備抓住杜傑。

杜傑看著黑衣人即將落在自己身上的右手,臉上便流露出一抹有些無奈的情緒。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做出反應,而是任由黑衣人的手落在自己身上。

接著,便眼看黑衣人的麵色發生有些激烈的變化。

非常明顯的兩次用力之後,黑衣人的麵色便漸漸漲紅起來。

黑衣人下意識的抬起腳來,試圖用其他的方式攻擊杜傑。

杜傑看到黑衣人抬起的腳。

眉尖輕挑一下後,杜傑淡淡道:“我勸你最好不好這樣做。”

杜傑的聲音輕柔,但是落在黑衣人的耳朵裏卻讓黑衣人心頭微顫下。

他其實早就意識到了什麽,隻是不敢肯定而已,現在聽到杜傑的話,已經在心裏七成肯定了自己的想法。

於是帶著些許的不安抬起頭來,與目光平靜著的杜傑對視。

“你……”黑衣人蠕動下喉嚨後開口,發出有些幹澀的聲音。

“我的心情很不好。”杜傑淡淡道。

話落,他抬起手臂,便在黑衣人微微凝滯的目光中把他的手從自己的肩膀上拿起來。

隨即舉步,往前走去。

在杜傑經過拿開黑衣人的手,又經過黑衣人的瞬間,不遠處的洪家家主臉上便流露出相似的愕然與迷茫。

中年人身旁,洪月見狀反倒輕呼出一口氣。

她雖然糾纏過杜傑,但對杜傑的性情並不了解,所以方才有些害怕杜傑會傷人。現在見黑衣人沒事兒,自然放下心頭的一塊石頭。

“等等!”黑衣人在杜傑經過自己的時候卻發出一聲輕呼。

杜傑聞聲止步,隨即帶著幾分不耐煩看向黑衣人。

“我先去跟老板聊聊,如果事情聊開了,我屋可以化幹戈為玉帛呢,對吧?而且咱們之間也沒有什麽深仇大恨,小姐跟您好像還有一些關係呢。”黑衣人咧嘴,微笑著道。

杜傑聞言,微微眯起眼睛。

片刻後,他忽然咧嘴一笑:“嗬!”

笑著,杜傑淡淡道:“不是剛才還要抓我走嗎?怎麽現在就忽然要聊聊了?難道是因為閣下忽然轉變性格了?”

黑衣人與杜傑對視著,麵色漸漸變得有些難看。

努力維持著笑容,黑衣人澀聲道:“那您想怎麽辦?您跟洪總之間有深仇大恨讓您覺得要殺了他?”

“嗬!”杜傑複又一笑。

接著道:“不至於。”

話落,杜傑繼續往前走。

黑衣人看著杜傑,目光瘋狂閃動幾下後一咬牙,神色沉凝著也往回走去。

他走的很快,幾步之後便超過杜傑。

杜傑並沒有理會黑衣人,隻是眼看他走到洪月父親身邊,隨即,俯身到中年人耳邊,在說些什麽。

隨著黑衣人話語簡短的把情況描述出來,中年人的麵色便變得更加難看起來。

抬起頭時,他先是狠狠地瞪了自己的女兒一眼,接著,才目光冰冷著看向已經走到自己麵前的杜傑。

在杜傑開口之前,中年人先抬起手臂。

接著,以舒緩的語調道:“你是異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