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我的,先去買衣服!”少女搭著還一臉茫然的常言肩膀,聲音清朗著道。
“我……”常言的臉上還有些恍惚跟無措。
便在這時,一隻手落在他的肩膀上。
察覺到自己肩膀上的手,常言與少女幾乎一起回頭,隨即,他們便看到站在他們身後的杜傑。
與杜傑對視的瞬間,常言微微一愣。
少女的眼眸中也有一抹愕然的情緒,不過很快,她便收斂起自己眼眸中那一抹不易被人察覺的情緒。
嘴角微翹,少女笑容明媚著道:“回來做什麽?”
“我覺得有人可能對他圖謀不軌,所以回來看看。”杜傑一臉認真的道。
“你這個理由真的很荒謬,而且,你是指我嗎?”少女眉尖輕挑。嘴角微翹。
“不是。”杜傑搖頭。
“對不起,我現在一腦袋漿糊,你們說什麽我都已經聽不清了。誰會對我不軌,我未曾得罪什麽人啊!”一旁的常言下意識的攤手,一臉茫然著道。
“是啊,若真有人想對胖子不軌,你起碼要指名道姓吧?而且你方才不說,走了那麽遠卻又回來說,你不要告訴我你是方才發現的?我看你啊……”少女揮舞著手臂,力圖證明什麽。
但沒等他把話說完,杜傑便驀然伸出手來。
拉著少女的手臂,直接把她拉進自己懷裏。
“啊!”少女下意識的發出一聲驚呼。
在少女的驚呼聲中,杜傑一手抱著少女,一邊抬起右手。
麵對手拿著一根長棱刺過來得黑衣青年,杜傑直接用凝滯的靈力凝固住他的身形,阻止他衝向常言。
不過黑衣青年掙脫的力道遠超過杜傑的想象,以他的能力居然都鎖不住對方。
在杜傑的手下,黑衣青年的眼眸中一抹彩虹色的火焰忽然從他的瞳孔伸出燃燒出來,同時,他的瞳孔變得狹窄。
“啊!!”變化的過程中,青年一聲怒喝。
接著,他便一下掙脫開杜傑的束縛。
帶著眼眸中的一抹驚訝,青年深深的看了杜傑一眼後,便轉身衝向混亂的街道,頃刻後不見蹤影,就像從來沒有出現過一樣。
杜傑看著黑子青年逃跑的方向,眼眸中一抹冰冷的情緒彌漫。
直到懷裏有掙紮的力道傳來,杜傑下意識的低下頭來,看向自己懷中的少女。
眨巴下眼睛,杜傑便一下鬆開手。
“他……他是誰?!”少女看著杜傑,眼眸中還有些許的餘悸。
“我或許知道他是誰。”一旁,從黑衣青年出現後便目光凝滯著的青年驀然開口,語氣卻相對平靜著道。
話落,他緩緩扭頭,看向杜傑。
“誰?誰要殺你?”少女下意識的問道。
“你還不知道最好。”常言猶豫一下後緩緩搖頭。
接著,他複又看向杜傑,然後抬起手道:“多謝先生。”
話落,他放下手臂,便腳步匆匆著往一個方向走去。
“我覺得,你如果不確定的話還是別著急。”杜傑看著常言的背影,淡淡道。
常言聞聲止步,然後轉身,複又看著杜傑道:“不是他們又會是誰?隻有他們了!”
“你若確定,那便去好了。”杜傑看著常言,猶豫了一下後淡淡道。
“你們在說什麽?”一旁,神色間仍有些茫然的少女輕聲問道。
“一日之內我會留在雍城。”杜傑自顧道。
常言看著杜傑,臉上一時有些複雜的情緒。
片刻後,常言沉聲道:“您要幫我?”
“不是幫你,是不想這世上的麻煩事兒太多。”杜傑道。
話落,他伸出手來拍了拍少女的肩膀後便轉身舉步。
“您要去哪裏?”常言見狀,下意識的問道。
“先找個安全的地方待著,起碼不能讓他們隨便找到你,然後再查清楚要傷害你的是誰。”杜傑道。
“可以。”常言想了一下後點頭。
杜傑看著常言,微眯著眼睛。
沉默了幾秒鍾後,杜傑開口道:“好。”
話落,杜傑便當先舉步,往一個方向走去。
常言與少女看著杜傑的背影,猶豫了一下後二人還是跟了上去。
此時的街道已經相對空曠,不過躲在遠處的行人因為世界的變化已經足夠深入,倒沒有太多驚訝的情緒。隻是帶著有些恐懼的情緒目送杜傑一行人離開?
……
一條陰暗的巷子裏,方才襲擊過常言的黑子青年靠在牆上,守捂著自己的胸口。
半晌,青年才緩緩放下自己的手臂,然後從懷裏掏出一個皺皺巴巴的煙盒來。
拿出一根煙來點好之後,青年深吸一口,然後哆哆嗦嗦著吐出一道泛著紫色的煙霧。
透過繚繞著的紫色煙霧,黑衣青年看到一條正緩緩從臭水溝裏遊動上來的蟒蛇。
渾身泛著黃色紋路的蟒蛇長約五六米,人大腿粗細。
蟒蛇遊動上來之後,身體便開始蠕動。
接著,伴隨蟒蛇的軀體起伏,蟒蛇的嘴巴漸漸張開。
從蟒蛇張開的嘴巴裏,一隻手臂伸了出來。
又過幾個呼吸的時間後,一個渾身帶著粘液,身上也有蟒蛇般紋路起伏,氣質陰冷的中年人便從蟒蛇的嘴裏爬了出來,隨之,之前還在黑衣青年眼前遊動著的蟒蛇便變成了一條蛇皮袋一樣的空殼,癟了下去。
帶著粘液,在地上喘息了幾聲後,從蟒蛇裏爬出來中年人便緩緩起身,看向青年。
打量青年一眼後,中年人聲音暗啞著道:“沒成?”
“他旁邊有人,沒成。”青年緩緩搖頭。
“你是吃了果丹去的,什麽人能在你的手下討的好?”中年人滿臉狐疑。
“我不知道,隻看到那人的模樣,也不認得,但我估計……那人的修為可能通天,不是我能抗衡。”青年道。
“明白了,事宜我會告知長老。”中年人沉默了片刻輕輕點頭。
接著,中年人便轉身。
手拎起蛇皮,準備再鑽進去時,察覺到青年沒有動作的中年人回身,帶著幾分狐疑道:“你該同我一起走。”
“我服了果丹,已經活不長了,剩下這點時間,我想……去狗場。”青年蠕動下喉嚨後澀聲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