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終,葉羽逼問出沈金的供詞之後,還是將他送給了江紫衣。

沈金作為事故現場的安全負責人,工地出事之後,他也有很大的責任。

而且葉羽在逼問出自己想要的東西過後,沈金便沒有了利用價值,還不忘將他送給江紫衣。

這樣一來,他又是得到了江紫衣的一個大人情。

因為他,江紫衣帶隊端掉了這個荼毒的地下賭場,因為他,還將沈金這個負責人給抓拿歸案。

將沈金丟進了警署裏後,葉羽並沒有著急離去,而是在一旁聽著江紫衣的審問。

“葉少,從剛才那個沈金的口供來判斷,沈青估計也跟這個老A有關係啊。”

小黑在聆聽了一會後,便說出心中的疑問:

“這個老A的身份估計不簡單啊,跟這個貴婦人都有一腿,這江海的水真夠深的。”

他嘖嘖一聲:“難不成這個老A還是沈青的老情人不成?”

“如果真是這樣,我們從沈青這邊下手查,是不是就能逮出這個老A的身份了?”

小黑揮了揮拳頭,幾次神秘人出現的時候他都不在,給老A鬧出那麽多事情,這讓他心中十分不滿。

“不得不說,小黑你這腦回路是真的不簡單。”

聽聞了小黑一番分析之後,孫正義禁不住白了他一眼:“這都被你看出來了他們有一腿了,不如這沈青就交給你去盯著?”

“說不定還真的能得到意外的驚喜呢。”

小黑聞言嘻嘻一笑,雖然他沒心沒肺,一身蠻力也沒有多深的城府,但不代表他聽不出來孫正義的譏諷。

隻能尷尬地摸了摸後腦勺。

“小黑分析的也不是沒有什麽道理。”

葉羽也是笑著打趣了一句:“沈青估計隻是跟老A有共益的關係,但肯定沒有男女之情。”

“沈青作為薑家的夫人,好像還是外市的一個官僚家的大千金,脫去薑家夫人這一身衣裳,也算的上是妥妥的官二代。”

“身上有這麽多發光的身份,很難想象到她為什麽會跟這種地下老鼠一樣的人合作。”

他思索了一番,實在是沒有任何的頭緒。

“或許我們都想的太深了?”

孫正義倏地一笑:“如果是因為我們把事情捋的太深,然後鑽入了這個牛角尖循環了呢?”

“如果我們不要把沈青想的城府那麽深的話,是不是就很容易想到了點子?”

他提醒一句:“或許就是因為利益足夠吸引了沈青。”

“所以她才毫不猶豫地跟惡魔合作。”

伴君如伴虎這個道理誰都懂得,而且更別說老A這個身份存疑的人,但卻能夠擁有非常強大的能量的人。

如不是對自己有很大的吸引力,像沈青這種無憂無慮的貴夫人是不屑跟老A合作的。

葉羽聞言雙眼猛地一亮,一拍大腿:“我怎麽就沒有想到這裏?”

“老A能夠用足夠的**利誘李狗蛋自砸招牌,照樣也能夠用足夠多的**善誘沈青啊!”

他連忙下了一道指令:“小黑,去查一下沈青本家的人最近都有什麽動作!”

“不用了。”

在小黑趕忙點頭離去的時候,孫正義的手機突然一響,他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後,又是說道:

“已經查到了,沈青的弟弟沈國寶,這幾天正準備從外市調入江海的官場。”

“位置是工商署的署長位置……”

葉羽聞言雙眼又是一亮,連連給了孫正義一個大拇指。

“不虧夜帥的禦用軍師,果真周到!”

小黑也是讚歎一句。

孫正義這一個消息非常關鍵,葉羽有理由相信沈青跟老A的合作為了就是扶持自己的弟弟上位,雖然沒有什麽證據。

但這卻是一個很好的線索。

而且對於葉羽來說,這就是證據。

所以在得知了這個消息之後,三人也沒有再停留在警署。

現在也是時候該揪出老A的一些尾巴了。

……

江海五星級酒店,華爾頓酒店二十二樓。

此時,隻見一個其貌不揚的男侍應生推著餐車,敲開了總統套房的門。

“尊敬的黃女士您好,我是酒店的服務員。”

男侍應生對著門口喊了一句:“我現在是來給您送晚餐的,請您同意一下開門謝謝!”

“好,請進!”

裏麵很快就傳來了一道女人的聲音。

男侍應生沒有猶豫,直接推開了房門,印入眼簾的是一個寬敞的大廳,隻是此時的大廳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男侍應生把餐車推進了大廳,發現隻有左手邊的房門開了一條縫隙,縫隙中正透出為數不多的光亮。

裏麵還傳來了小孩子嬉戲的歡笑聲以及女人的訓斥聲。

“客戶您好,這晚上了您怎麽沒有開燈呢?”

男侍應生沒有多大的疑心,隻是對著房間裏麵喊了一句:“我這給您開燈擺餐,一會您就可以出來用餐了。”

“好的,好的。”

很快,裏麵又是傳來了女人同意的聲音。

男侍應生聞言冷不丁發出一記冷笑,隨後便看到她從餐車裏掏出了一把明亮的匕首擱在腰後。

接著就看到男侍應生壓著腳步,一步一步地朝著房間靠去。

而裏麵還是一片祥和,殊不知已經被危險緩緩靠近。

男侍應生來到了門口,猛地一把推開了大門,人也跟著閃現進去了房間。

房間還是雖然開著燈光,但卻一個人都沒有,很快,他的目光又是鎖定了前麵的洗漱房。

洗漱房裏麵有著兩道人影,一大一小。

似乎大人在給小孩洗漱。

男侍應生沒有任何的猶豫,安靜地守在洗漱房的一側。

沒過多久,裏麵的水聲停止了,接著房門一開,男侍應生也是在這電光石火之間,跳到了洗漱房門口。

還沒有等他來得及將手中的匕首送到他所想的女人胸口當中,他就感覺到胸口一股疼痛。

緊接著,他整個人倒飛出去四五米遠,不過他的身手也不簡單,硬生生撐住沒有倒在地上。

他眉頭一皺,猛地抬頭,洗漱房的門口那裏是站著一大一小的人影,分明就是三個大男人。

在雙方都看清楚對方的樣貌之後,都震驚地呼出一聲:

“怎麽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