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媽,看在我這麽多年服侍你的份上。”
何秀琴臉色掛滿了悲哀,開口懇請:“不管你怎麽懲罰我都無所謂,我求你給羽兒一條活路……”
“給他一條活路?”
葉老太冷哼一聲:“那誰給葉家一條活路?”
“自他出生到現在,就一步一步地在摧毀著葉家,現在葉家變成這丟人的模樣,都是因為這個反骨仔、煞星的錯!”
“如果不在我的有生之年讓葉家重振輝煌,我下黃泉都沒有臉去見老爺子了!”
何秀琴一臉痛苦:“為什麽,為什麽……”
“我羽兒就是因為後腦勺多了一塊骨頭而已,他不是天生煞星,他是我的兒子,他也是葉九天的兒子!”
“媽,你能不能不要這麽迷信?”
“我迷信?”
葉老太一臉猙獰:“竟然還敢頂嘴我,來人,給我掌嘴!”
葉老太為人是迷信,但她不喜歡被人指責出來。
話音一落,立馬就有一名葉家打手,上前來到何秀琴的麵前,左右開弓,啪啪扇了她兩個巴掌。
打得何秀琴嘴角出血。
但她緊緊咬著牙關,不讓自己痛呼出來。
何秀琴很是不甘心:“媽,你就是迷信,你打小羽兒從小就對偏見,可羽兒從不對葉家做出什麽出格或者傷天害理的事……”
“他是無辜的,你要欺,欺我就好了……”
“而且,你要是讓羽兒當廢人在街頭乞討,到時候葉九天回來了,他看到自己的兒子變成了乞丐,他會不會痛恨你?”
從葉羽出生的時候,她就收到了自己丈夫葉九天海難的消息。
當年所有人斷定葉九天已經是死無見屍了。
唯有她,一直堅信自己的丈夫沒有死。
認為他隻是在某個角落,回不來而已。
“嫂子,你就認清現實吧。”
這時,一個中年男人開口,他是葉老太的二兒子,葉青天。
他望著何秀琴淡漠開口:“當時那艘船遇到的海嘯,被巨浪打翻打碎,海上救援隊都已經給出了官方回複,船上一百三十七人無一生還,並且都找到不屍體……”
“雖然我們要活要見人,死要見屍,但現在都已經這麽久了,屍體說不定都已經被當成魚口的食物了……”
他說出最壞的結果。
“不——”
何秀琴聲嘶力竭:“他沒死……”
見此,葉青天也是無奈地搖了搖頭。
但他的眼神卻閃過了一抹陰狠。
如果葉九天不死的話,他又怎麽會有機會坐上葉氏集團的董事長位置。
當然,他內心的小九九,無人知道。
“不管你信不信,反正我兒子肯定是回不來的了。”
葉老太掃了自己二兒子一眼:“而那個反骨仔雖然是我兒子的唯一香火,但是他如此上不了台麵,給我兒子留種,也是丟人現眼。”
“仗著自己一身狠勁,就到處欺男霸女,今天我就當一會黑臉人,替我兒子清理門戶!”
說著,她就要讓葉家執法隊趕緊去抓人。
“媽,不要!”
何秀琴一臉著急,她打斷葉老太的下令,望向了薑承仁:“薑少,雖然我不知道我兒子是不是對你動粗,但他絕對不是有意的,求求你大人有大量,就不要計較……”
“我替我兒子向你賠罪,我隨意你處置!”
她滿懷期盼,希望薑承仁能高抬貴手。
薑承仁卻是靠回了椅子上,掃視了何秀琴一番。
雖然何秀琴已經是年近四十,但風韻猶存,臉容隨憔悴,但底子優越,而且身材豐腴,在薑承仁的眼裏,還是有幾分姿色可言。
他嘴角勾起一抹冷笑:“隨我處置?”
何秀琴臉色微微一僵,她身為人母,自然能看得出從薑承仁眼神中流淌出來的邪念。
但她還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隻要葉羽能平安無事,她做牛做馬都可以。
“這當然可以,隻是我身為江海大少,卻被一個小小的棄子給揍了……”
薑承仁笑容更盛了:“如果我不報複他的話,並不能顯出我的大度,反而還會被我圈子裏的人嘲笑我是慫包。”
“當然,我這個人喜歡講道理,如果你一會讓我滿意了,我可以給他一條命活下去……”
說著,他頓了頓:“隻是死罪可免,活罪難逃。”
“他必須得廢了雙手雙腳才能解我心頭恨啊。”
何秀琴臉色一僵。
“薑少,實在是不好意思啊。”
葉老太阿諛諂媚,隨後臉色一沉:“來人,權杖五十大板,給咱們薑少助助興先!”
她一聲令下,又是兩名打手躥出,手中還拿著木棍。
“奶奶,等等!”
這時,大門被推開,隻見葉秋媚一臉匆忙地走了進來。
她跑的臉紅耳赤,上接不接下氣的。
走進來的時候,看到了何秀琴跪在大院當中,她微微皺眉,但很快就消散。
跑到了葉老太麵前,不顧雨水打濕衣衫:“奶奶,先被著急處置葉羽,我還有事要匯報……”
薑承仁偷偷掃了一眼,呼吸無形中急促。
要不是自己的母親有吩咐,以他的跋扈性格,都想直接開始幹正事了。
“小媚,發生什麽了,這麽匆忙,沒有看到薑少爺也在嗎?”
葉老太看著她此刻的模樣,老臉不耐煩:“先去把衣服換好再說,你一會還得跟薑少好好暢飲一番呢。”
薑承仁輕輕擺手:“嗬嗬,不著急不著急。”
葉秋媚沒有理會薑承仁,而是直接開口:“奶奶,中標失敗了,葉家沒中學區房的標!”
“因為葉羽故意搗亂,把我們的計劃都打亂了,所以不要著急先廢了他!”
“什麽?”
葉老太聞言唰的站起來:“怎麽會沒中標呢?這是怎麽回事?”
“這反骨仔又幹了什麽?”
葉秋媚趕緊將今天下午的一切都解釋出來。
聽完之後,葉老太頹廢地坐回椅子上去:“這天要亡我葉家啊,怎麽我葉家就這麽不幸,出了這麽一個反骨仔啊!”
葉家子侄聽了也都個個麵色怒容,恨不得將葉羽當場拖回來打斷手腳。
這個葉家煞星,還真一直在阻攔著葉家發展。
而薑承仁則是輕輕一笑,他沒有想到葉羽這麽勇,竟然敢打破江海這個不成名的規則。
現在不管是誰護著他都不去管用了。
“現在我們要逼著他把中標書給交出來。”
葉秋媚給出決策:“如果他不肯定交出來的話,我們就可以拿何嬸做籌碼……”
她一邊說著,一邊望向嘴角淌血的何秀琴。
內心一陣歎息。
如果不是葉羽任性,他的母親,又怎麽會遭受這種無端的禍災呢?
葉老太聞言點了點頭。
“好,就這麽定了。”
隨後,她大手一揮:“來人,先懲罰何秀琴……”
“五十大板!”
兩名打手迅速領命,把何秀琴摁在地上,抬起手中的木棍就要砸下。
砰——
下一秒,大門被人用腳猛力踹開,兩把鐵門飛出,砸中兩名持棍打手,壓在地上口吐鮮血。
隨後一道人影陰沉著臉走了進來,隻見他淡漠開口:“誰敢罰我媽!”
來人,正是葉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