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陽將古劍舉起,端詳起來。
劍身上,似有片片龍鱗,在陽光下發出斑斕色彩。
劍鋒細如絲線,一眼看去,便知道定是削鐵如泥,鋒利無比。
劍尖處,寒芒乍現。
劍柄樸素,大道至簡。
不知道怎麽回事,林陽總覺得這劍中,藏著一股氣息,像是煞氣。
正要觸碰劍鋒,喬文斌趕緊攔住了他。
“不可!不能碰!”
“我說,沒必要吧?我就是碰一下,又不會壞。”
“那劍是邪物!”
喬文斌喊的聲音很大,生怕林陽聽不清。
“邪物?我更喜歡了!”
林陽嚐試用太玄真經的真氣和古劍溝通,結果果然探覺到了劍身上的煞氣。
很濃鬱,簡直就是煞氣海洋了。
但不容易吸收,似乎需要更強的真氣指引,才能把煞氣吸出來。
“您當真要這把劍?”
“你就說給不給吧!還有,你在電話裏,到底要說什麽?”
“我很忙的,沒時間陪你繞圈子。”
喬文斌也不再堅持,“那您就拿著好了。”
“我這次找您,是想和您合作。”
“合作?”
“對,我手下有不少藥廠,可以提供製藥場地和藥材藥方。”
“貴公司除了金蓮傷痛寧,似乎還缺少一些競品。我希望可以合作,取長補短。”
林陽笑了。
“你這是想分一杯羹吧?話說得那麽好聽,還不是眼紅?”
喬文斌連連擺手,“不敢不敢,我隻要一成利潤,交個朋友。”
“一成?我沒聽錯吧?一成連本都回不來。”
“你們到底是什麽意思?”
喬文斌一頓解釋,林陽還是半信半疑。
直到他親自寫下保證書,林陽才說考慮考慮,拍拍屁股走人了。
喬文斌可算是鬆了口氣。
來福給喬文斌遞上茶杯。
“老爺,那人武功超群,我不是對手,這樣的人,是隱患。”
喬文斌眉頭緊皺,抿了口茶。
“你以為我不知道麽?要不是西門先生交代我,要和他交好,我會留著他?”
“對了,霓虹使者要來江州的行程,安排得怎麽樣了?”
“一切已經準備妥當,下午使者就會到,已經安排專人去接了。”
“唉,還算是有點順利的事……”
——
另一邊,林陽正在趕回公司的路上。
這一行真是收獲頗豐,但他有點高興不起來。
西門萬都竟然讓喬文斌和他交好,這葫蘆裏賣的,究竟是什麽藥?
他可是拿著他當年治病的證據呢。
就不派高手來殺他麽?
正想著,出租車一個急刹,林陽啪的一下撞到座椅上。
“你怎麽開車的啊?”
林陽揉著臉罵著,司機卻是沒有一點動靜。
林陽看過去,司機正一動不動地趴在彈出的安全氣囊上,嘴角有血。
二指一探,萬幸還活著,隻是短暫受到撞擊,休克了。
林陽掏出龍須針,在司機額頭和人中處落針,輕輕揉搓。
司機緩緩睜開眼睛,隨即便捂著胸口喊疼。
“先別動,你的肺裏有瘀血,要清理出來。”
林陽又在司機胸口落針。
龍須針深入一頂,司機立馬噴出一大口鮮血。
“謝,謝謝……”
司機連忙道謝,但下一秒,駕駛座的車門被一把打開。
他被一個男人拽了出去。
男人滿臉怒氣,一腳接著一腳地往司機肚子上踹。
嘴裏還在大罵。
“你滴,不長眼,給我滴,賠錢的幹活!”
他正準備朝司機臉上踢去,腳卻是在半空被攔住了。
下一刻,一股不知道從哪來的力量,把他的腳骨粉碎了。
林陽下車,走到他身邊。
“小鬼子,還輪不到你來欺負我們華夏人!”說罷,他開始一腳又一腳地踢向霓虹男人。
林陽的腳,那可不是男人能比的。
才不過三腳,男人就被踢得吐血,大小便失禁。
林陽還沒盡興呢。
他又拽著男人的披肩發,把他拎了起來,開始抽他大嘴巴。
兩下就把男人滿口牙,全都扇飛了。
男人五官徹底變形,像團爛泥一樣被林陽撇在一邊。
“這就是你來華夏惹事的下場!”
林陽揍完人,心情舒暢,哼著小曲準備離開。
身後卻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
“你,打完人,就想走?”
林陽回頭一看,一個身穿和服,腳踩木屐的霓虹女人。
此刻,正伸手指著林陽,眼睛瞪得老大。
女人長得挺秀氣,鼻子小巧玲瓏,櫻桃小嘴,柳葉彎眉。
眉間還紋著三片粉色的櫻花瓣。
個子不高,但身材火爆,和服都裝不住。
隻是抬胳膊的動作,就已經快要溢出來了。
“你誰啊你?我打人跟你有關係嗎?”
“我是美真子,是霓虹使者,你打了我的手下!”
“哦,原來是霓虹娘們兒,你漢語說得挺溜兒的!”
“可惜你腦子不好使,眼睛也是瞎的。”
女人攥起拳頭,“你說什麽?”
“你瞎嗎?你沒看到他正在打人?”
“那是因為他撞了我的車!”
“我呸!霓虹狗,撞你的車怎麽了?!撞你的車就能打人了嗎?”
女人把牙咬得嘎吱嘎吱響。
“不準叫我霓虹狗!”
話畢,她跨出一步,雙手胸前交叉並拳,嘴裏一聲暴喝。
真氣瞬間噴湧而出,將她身上的和服鼓起,獵獵作響。
腳下步伐一變,她一個箭步衝了過來,一拳打向林陽。
林陽麵無表情,不躲不閃,隻是抬起手來,停在半空。
美真子笑道,“華夏傻子,受死。”
拳頭撕裂空氣,罡風陣陣,美真子自信滿滿。
就在快要打到林陽身上的瞬間,一張大手在她眼中無限放大!
啪!
清脆的巴掌聲,響徹雲霄。
美真子在原地像陀螺一樣,飛速旋轉起來。
越轉越快,甚至快出了殘影。
和服也被甩飛上了天,腳下的木屐被磨成了碎屑。
林陽看得有點眼暈,隨便伸手一扒拉,美真子便像斷了線的風箏似的,向後倒去。
林陽看著一絲不掛,翻著白眼的美真子,一陣唏噓。
“管你是誰,碰到我算你倒黴。”
美真子勉強算是個宗師,卻連林陽一根毛都沒碰到,就被他一個大逼兜扇懵了。
“你……叫,什麽名字。”
“你爺爺我叫林陽,霓虹狗有種來殺我!”
林陽邁著六親不認的步伐離開了。
隻剩下美真子一個人躺在地上,天旋地轉。
“林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