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你管,哼!”
秦知魚一聲嬌哼,小貓一樣鑽進林陽懷裏,用腦袋一個勁兒地蹭著林陽胸口。
“地上挺涼的,魚姐,要不咱回車上?”
“可回車上就要分開了,我不要。”
林陽一陣苦笑,秦知魚平時一副高冷傲嬌,霸道總裁形象。
怎麽現在跟個小丫頭片子似的。
“那我就摟著你開唄。另一輛,明天叫人來取。”
秦知魚嗯了一聲,兩人總算是從地上起來了。
一路膩歪,秦知魚很大膽,絲毫不在乎林陽是不是在開車。
後來,林陽幹脆用真氣盲開,兩人把座椅放倒了,可勁膩歪。
剛剛好就要進行下一步時,林陽餘光一瞥,看見一個大警徽。
警局裏燈火通明,有人值班。
二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莞爾一笑。
“下次再說吧。”
“還有下次?”
“怎麽,你爽了就想賴賬,你想當渣男?”
“我……還不夠渣麽。”
秦知魚沒好氣地給了林陽一個白眼。
二人整理好衣服,快速下車。
秦知魚給陳美雪打電話,林陽拎著美真子就進了警局。
美真子被提起時,聞到林陽渾身都散發出一股香水味、
香味撲鼻,有點勾人心弦的感覺。
她還看到林陽脖子上,有口紅印。
這讓她更加惱火了。
我在後備箱縮成一團,你們在車裏卿卿我我?
美真子憋了一肚子氣,立馬掙紮起來。
林陽就把她往地下一甩。
“你隨便弄,我要是理你一下,算我輸。”
他頭也不回地來到值班室,跟值崗警員打招呼。
因為陳美雪的關係,林陽跟警員都很熟,尤其是飛龍隊的。
飛龍小姐姐打著哈欠,眼神朦朧地看著林陽。
“這不是林仙醫麽?快讓我稀罕稀罕。”
林陽都要無語了。
怎麽是個女人都往自己身上撲?
林陽趕緊把飛龍小姐姐壓回凳子上,指了指外麵。
“我給你們隊長送了份大禮。”
飛龍小姐姐搖著腦袋,“除非你以身相許,否則什麽都不算大禮。”
“間諜也不算嗎?”
“間諜?在哪呢?”
她條件反射的一把掏出手槍,推開林陽就衝到外麵。
隨後,她就看到像蛆一樣在地上蠕動的美真子。
“霓虹特務,來偷東西的。”
林陽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給飛龍小姐姐解釋了個遍。
聽著聽著,飛龍小姐姐就不困了。
她盯著林陽的紅嘴唇和脖子上的口紅印,滿臉的壞笑。
“林仙醫,豔福不淺呐,我們頭兒都不夠你消遣的,胃口真大啊。”
林陽一臉尷尬,伸手去抹嘴上的口紅印。
結果越抹越髒,嘴像吃了火龍果一樣,紅了一大片。
“你要是不想頭兒被頭兒一槍崩了,就趕緊洗了去。”
林陽一路小跑衝進盥洗室。
等他再出來時,頂著一頭雞窩的陳美雪已經站在門口了。
頭盔也沒戴,夾克也隻穿了一個袖子。
半邊胳膊和香肩露出來,十分養眼。
她眨巴著一對瞌睡的眼睛,隨意地給地上的美真子來了一腳。
“阿香,把她帶進去,放到重刑犯牢房,可以喝水,不給吃飯。”
“還有,把那個襪子給她摘了,別把她熏死了。”
“是,頭兒。”
一陣忙活,陳美雪像簽快遞似的把美真子簽收了。
她來到門前,隻有林陽一人,秦知魚先走了。
臨走時,還給林陽拋來一個奇怪的眼神。
總之是不懷好意。
陳美雪擺弄著雞窩一樣的頭發,彈了林陽一個腦瓜崩。
“你啊,就會闖禍,這人我知道,確實是霓虹使者,來頭還不小。”
“那你還把她關起來?”
“為什麽不能?她可是打我的男……打了華夏市民!”
林陽裝模作樣地點點頭。
“你剛剛說她來頭不小,什麽意思?她背景很強大麽?”
陳美雪掏出手機,打開一張圖片,一條一條指給林陽看。
“山田美真子,女,19歲。”
“霓虹外交官山田一郎獨女。”
“合氣道唯一指定繼承人。”
“武宗水準。”
後麵,則講了一些興趣愛好。
喜歡櫻花、喜歡帥哥、喜歡華夏菜、喜歡和人切磋……
林陽正看著,警局門口突然響起鐵器摩擦的聲音。
林陽耳聽八方,瞬間察覺。
結果看向門口,空地上卻是空無一物。
隻有一些短促的呼吸聲,隱匿在黑暗裏,掩飾得很好。
林陽立刻便明白,來者何人。
霓虹忍者。
僅幾個呼吸間,若幹苦無,便從四麵八方朝林陽射來。
林陽揮手一擋,苦無紛紛落地。
下一秒,黑暗中潛伏的忍者借著月光。
從前,左,右三個方向現身,短刀齊齊砍向林陽。
但林陽卻朝著身後果斷一指。
飛針沒入一個忍者後腦,忍者瞬間死亡。
再看之前攻向林陽的忍者,一到光亮處便像飛煙一樣,消失不見了。
“小小分身,也敢班門弄斧?”
陳美雪都還沒反應過來。
隻看到林陽拎著那個忍者的屍體,上下翻找。
他翻出一個小小的卷軸。
展開,裏麵僅有一個字。
殺。
林陽把卷軸遞給陳美雪,“這忍者,是來殺那個米袋子的。”
“他在門口使出障眼法,就是為了進警局牢房,殺人滅口。”
陳美雪有點想不明白,“他們不是一起的麽?”
“事情恐怕沒那麽簡單,這個米袋子,身上應該是有秘密。”
“那我們怎麽辦?”
“搜她的身!”林陽一本正經地說道。
陳美雪點點頭。
“那就交給你了,我回家睡覺了,屍體讓阿香處理就好。”
“處理完告訴她,不要打擾你的好事。”
她給林陽留下一個不懷好意的眼神。
沒等林陽回話,轉身瀟灑離去。
——
牢房裏。
美真子正靠在牆邊,抱怨了兩句,牢房裏連窗戶都沒有。
她開始左手跟右手打架解悶。
牢門嘎吱一下打開了。
美真子以為是有了救兵,結果看到是林陽。
她渴望的目光瞬間切換為憤怒。
“竟然給我吃襪子!你知道有多臭嘛!”
林陽撇撇嘴,聳肩攤手,一副無所謂的表情。
隨後,他的麵色突然嚴肅起來。
“你滴,脫衣服,快快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