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亮的臥室內,林陽與秦知魚兩人,盤膝麵對麵而坐。
秦知魚在林陽的注視下,服下了洗髓丹。
丹藥剛一入口,秦知魚便一陣抽搐,翻起白眼來,嘴唇不停抖動。
林陽伸手點了下秦知魚的額頭。
“行了,別裝了,跟真事似的,你都沒咽下去呢。”
秦知魚表情立馬恢複正常。
“切,你真不懂幽默。”
而後,隻聽咕嚕一聲。
秦知魚瞪著雙大眼睛,張大了嘴,用手指指了指空空如也的口腔。
下一秒,她周身突然開始發紅發熱,就像掉進了滾燙的開水中。
伴隨而來的,還有縷縷蒸汽!
秦知魚開始呼吸急促,頭痛欲裂,捂著頭渾身發抖。
林陽用真氣探了下秦知魚的脈搏,發現洗髓丹正在起效。
秦知魚原本如同絲線一樣的經脈,現在已經被洗髓丹衝成了小溪。
隨著,一股股力量走遍她的全身,經脈還在發展壯大。
林陽在秦知魚周身啪啪連點幾下,用真氣幫她衝開各大穴位。
半晌,秦知魚仰頭發出一聲發泄般的嬌息。
一股濃鬱的蒸汽,從她百會穴上散發而出。
秦知魚從此開了氣脈,正式邁入武道行列。
洗髓丹帶來的效果,簡直可以用驚世駭俗來形容。
遠比林陽想象中還要功能強大。
秦知魚現在的內勁水準,遠遠超過了入門水準。
幾乎能夠到達高級武徒行列。
真氣水平就差了一些。
因為秦知魚本身就是女子,丹田之火不夠旺盛。
再加上,她自己本來就沒練過武,肉身不夠強。
但這已經令林陽很驚喜了。
秦知魚緩緩睜開雙眼,她隻感覺身體輕快。
渾身似乎有用不完的力氣,就連呼吸都是如此的暢快。
“成功了,魚姐。”
秦知魚眨巴著眼睛,試探性地隔空擊出一掌,掌風吹起她的秀發。
也讓林陽的襯衫領子抖了三抖。
她驚喜地看著自己的手,難以置信。
“我真的會了武術!我現在是不是可以和你對打了?”
林陽苦笑著搖了搖頭,點了點秦知魚的鼻尖。
“習武切忌驕傲,你現在隻是武徒水準。”
“隻比剛入門的武者強那麽一丟丟。”
“武界的等級劃分十分嚴苛,從入門的武者,到初具實力的武徒。”
“再往上就是嶄露頭角的武士、武師、武宗、武王、武皇、武帝、武聖、武神……”
“每個等級之間都是雲泥之別,宗師殺死半步宗師,如同踩死一隻螞蟻。”
“那,你屬於哪個層次?”
秦知魚投來好奇的目光。
“我嘛,現在的實力,應該是武王。”
秦知魚懵懂地點了點頭,有些失落。
“那我還是幫不了你,不過至少,我不會再幫倒忙了。”
“這是什麽話,魚姐,你記住了,天塌了有我林陽給你頂著。”
“我是男人,要護著你的。”
秦知魚嬌哼一聲,撲進林陽懷裏,小貓一樣亂蹭。
“我想試試自己現在到底什麽水平,要你幫我。”
“幫?怎麽幫?你要對打?”
秦知魚咬著下嘴唇,挑了下舌頭,眼神迷離。
“你猜~”
說話間,秦知魚抬手就是一掌,直奔林陽麵門。
這一掌幾乎沒有架勢,速度也不夠快,隻是力道大一些而已。
反而這掌擊出,秦知魚渾身都是破綻,腹部、胸口,下盤……
林陽隻一個躲閃,秦知魚就打了個空。
她再次胡亂打出一拳,拳風習習,速度夠了,力道卻不足。
林陽立掌,掌心含住了秦知魚攻來的小拳頭。
“怎麽樣,魚姐,服不服?”
“不服!再來!”
兩人在廚房裏亂打一通,秦知魚打得滿身大汗。
本來她渾身,就隻穿了一件林陽的白襯衫。
這一出汗,好身材透過襯衫顯出。
一覽無餘。
秦知魚動作越來越大。
林陽看著濕身**,屬實有些招架不住了。
丹田一股邪火,讓他的臉變得滾燙。
林陽趁機上下其手,占了太多便宜。
秦知魚捂著胸口嬌哼一聲,就要解襯衫扣子。
這時,一陣勁風突然破窗而入,朝著廚房中的二人襲來。
秦知魚汗毛馬上豎了起來。
成為武徒後,她對危險的預判能力得到了提升。
可她沒練過身法,腳步瑣碎,毫無章法。
林陽一把把她攬在身後,單手五指張開。
一道真氣防護罩憑空顯現,阻擋住了勁風和玻璃碎片的侵襲。
窗外傳來一個空靈的聲音。
“就是你殺了貧僧徒兒。”
林陽感覺莫名其妙。
“外麵的,別像個王八似的藏著,出來單挑,砸我家玻璃你得賠!”
“還有,你徒弟誰啊?”
別墅防盜門瞬間被氣浪掀飛,卷起一陣木屑鐵釘和滾滾飛煙。
一個身穿袈裟,手撚念珠,頭戴金箍的大和尚,挺著一個大肚子,從門外走了進來。
他每踏下一步,大堂的地板磚上,便會形成一個巨大的裂縫,然後突然四分五裂。
秦知魚咽了咽口水,她能從這個和尚身上,感覺到如同大海一樣的法相和殺氣。
她感覺有些頭暈目眩,一個趔趄,趴在了林陽肩頭,昏迷過去。
林陽將秦知魚抱起,平躺著放在沙發上,走到大和尚麵前。
“怎麽剛剛不動手?”
“貧僧不殺無辜之人,今日隻是殺你。”
“你剛剛說,我殺了你的徒弟,你徒弟誰啊?”
林陽攤著手,表情誠懇。
他是真不知道。
而且,他剛剛還仔細回想了一番。
他殺的邪門歪道,沒有一百也有八十。
怎麽可能一個個的都記住名字?
那人也是個和尚,那他更沒印象了。
大和尚一捋胡須,瞪著他那對驢眼,開口,“貧僧之徒名叫影子,乃是石猴,是天生會化形的靈妖!”
“擅長影遁,能操控石頭,你可記得?”
林陽一拍腦門。
“我想起來了,我在江州殺了個鑽進影子裏裸奔的光頭佬!”
“那就是你徒弟?”
大和尚怒目圓瞪,勢如金剛,一聲暴喝後,雙手空中一掐成爪,眼中金光大盛。
少林龍爪手。
林陽心想:“我來帝京一趟,這是捅了宗師窩了?”
“隨便一個司機都是宗師,這又來了個和尚。”
林陽也不示弱,馬步紮下,雙手如鐮,身前一勾,身形前傾。
螳螂拳。
“禿驢,瞧好了,小爺今天給你露一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