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門千城推了推鼻子上的眼鏡,露出一個玩味的笑來。
西門萬都終於肯殺林陽了,而且很舍得下成本,他竟然請來了龍虎榜排名第一的,丁先生。
丁先生人送外號金剛羅漢。
一招金剛羅漢腿,橫掃千軍。
這讓西門千城頓時有了底氣。
“我就不信了,林陽,你還能打得過龍虎榜第一的丁先生?”
下一秒,他自信滿滿地推開大門。
卻被一隻迎麵襲來的高跟鞋直接踹飛十幾米,撞在路旁的電線杆子上,口吐白沫,昏死過去。
丁先生頓時一驚,後退一步,趕緊擺好架勢。
這一腳肉眼幾乎就要看不見,超越了音速,帶起的勁風還留有餘風,把丁先生肩頭的毛巾吹掉了。
秦知魚放下生煙的右腳,眼神平靜地看著丁先生。
“你果然不簡單,丁先生。”
“我就知道,東北那麽大,怎麽可能缺一個掌鞋的。”
“你來帝京,分明是動機不純。”
“看樣子,你一直都是西門家的人。”
丁先生看著秦知魚腳上,為她量身定做的那一雙鳳求凰,咽了咽口水。
天殘腳,他隻體驗過黃靈的半成品。
真貨,他根本就沒遇到過。
不過他斷定,秦知魚跟林陽比,是不夠看的。
林陽那就是個無敵變態外掛,秦知魚頂多算個小BOSS。
捏了捏拳頭,丁先生決定拚了。
“妹子,哥也是沒辦法。”
“一日為師,終身為父啊,師父叫我配合,我哪敢不從。”
話音剛落,他甩開胯,右腿一鞭就抽了過來。
強大的勁力化作漂浮的紅芒,席卷而來。
這一招他隻用了五分力。
一來,探探虛實,看看秦知魚的天殘腳到底幾斤幾兩。
二來,給林陽賣個麵子,別一腳踢死了他的女人,畢竟林陽曾經幫他治好了腿傷。
可秦知魚卻是動也不動,隻是提膝,輕輕一踏。
地麵瞬間碎裂,掀開形成一堵石牆。
勁力與石牆相撞,砰的一聲,石牆碎裂,煙塵四起。
一團熊熊燃燒的烈火在煙塵中燃起。
秦知魚的聲音如同天外之音,劃破蒼穹直入大地。
“你看不起我麽?”
“抱歉,我學藝不精,不會像你一樣收力。”
這一刻,風靜雲停,似乎連空氣都靜止了。
秦知魚右腳朝前重重一踹,一道巨大到如同足球場大小的烈焰腿印,從門內轟地一下席卷而出。
天殘腳第一式:焚天!
丁先生感覺五髒六腑都要被震碎了,這哪是烈焰啊,這就是岩漿!
秦知魚這一腳,在丁先生看來,完全就是火山爆發了。
岩漿鋪天蓋地,遮天蔽日。
丁先生再也不能輕敵了。
就這一腳,對方實力在自己之上。
“他娘的,帝京都是些什麽怪物啊。”
“有一個算一個,都這麽牛比!”
“城市套路深,我要回農村!”
他一邊說著,右腳凝起無上勁力,一個蓄力,頂著火焰,猛地前蹬。
滅神戰斧!
史詩級的對腳。
兩人似乎掀起了世界波。
強悍的勁力對上凶猛的真氣,摧枯拉朽,將知陽門口的地麵硬生生砸出一個大坑。
丁先生右腳幾乎化作了焦炭,他一個自由落體,掉進坑裏,雙眼空洞。
輸了。
秦知魚收起發抖的右腿,勉強站立。
不愧是丁先生,這無所畏懼,顧頭不顧尾的一腳,差點就讓秦知魚右腳廢了。
好在秦知魚的天殘腳是臻至化境。
否則,現在斷腿的,應該是她。
丁先生已經生無可戀了。
秦知魚這一腳,差點就帶走他的小命。
要不是他徹底舍棄右腳,使出滅神戰斧,現在化成灰燼的,恐怕不隻一條腿。
秦知魚一瘸一拐地走到坑前,揚起頭來,驕傲地看著自己的手下敗將。
“丁先生,承讓了。”
丁宇機械地擺了擺手,以示回應。
“妹子,鞋還合腳麽?”
秦知魚一揚眉毛,低頭看向腳上那雙閃閃發亮的高跟鞋。
火焰已經褪去,那鞋上卻無半點燒痕,靚麗如新。
鞋口處,鑲有一百零二顆寒玉,以玄鐵為鞋梁,金絲為點綴。
輕盈如紗,清涼如水。
左腳刻一凰,右腳雕一鳳。
“還行,就是,涼了點。”
丁先生揚起笑容來。
“你男人說,叫我弄點清涼的料子,說你有汗腳。”
秦知魚捏著拳頭,忍著不去發牢騷。
自己的小腳丫,那可老香了。
啥時候有過汗腳?
要是有汗腳,怎麽林陽舔得那麽來勁?
不過這料子確實讓秦知魚很喜歡。
不僅能讓腳丫時刻保持清爽,還能讓天殘腳的烈焰對腳的灼燒,降到幾乎為零。
她隻是感覺有一點點燙而已,用完大招,溫度瞬間就會下降。
簡直不要太舒服。
秦知魚正要轉身進屋,半空中突然騰起一陣黑霧,朝著她快速襲來。
秦知魚眉頭一皺。
這是那黑氣麽?不對!感覺不到血氣!
她猛地一個後跳,右腳一點,旋身一個側踢。
又是一記焚天。
隻是這一次,隻剩下三成威力了。
但這招對那黑霧,卻是出奇的有效。
那黑霧散去,探出一個大腦袋。
秦知魚一眼就認出,那人是西門萬都。
西門萬都穩穩落地,隻是瞥了一眼電線杆子底下,翻著白眼的西門千城,便朝著坑裏看去:
“丁宇,沒想到你會輸給一個女流。”
丁先生麵色嚴肅,眼神冰冷地看著西門萬都。
“林陽不在,你要殺他,到別處尋吧。”
西門萬都別過頭,看向秦知魚。
“天殘腳,果然名不虛傳。”
“焚天式,更是造化神功。”
“我與黃靈也算打過交道,她的天殘腳,能上天入地。”
“你還差點火候。”
秦知魚冷笑一聲。
“西門萬都,你不是蹲了監獄麽?怎麽,逃出來了?”
“還是說,你蹲監獄隻是個幌子,你隻是在韜光養晦,等待時機?”
“有沒有人說過,你像隻老黑王八?”
西門萬都雙眼一眯。
他討厭太聰明的女人,尤其是秦知魚這樣的,自作聰明,以為看透男人的女人。
“那監獄,果然是你的王八殼子。”
“想殺我老公了?你介不介意等等?”
“我有個東西,想給你看看。”
秦知魚掏出手機,噠噠地按了幾下。
西門萬都的電話響了。
來自一個陌生號碼的文件發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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