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想走?”

看到婆娑後退半步的雲台,立刻對婆娑的行為感到不齒和嘲笑。

“堂堂一個魔神,竟然被我一個凡人打得節節敗退,還想逃跑?”

“婆娑!你枉為神明!”

“你今天就該死在這!”

聽到雲台的嘲諷,婆娑剛剛冷靜下來的心,再次燃起怒火來。

身上的傷口處,那些血煞之力早已經融進身體,消失不見。

婆娑不知道它們去了哪,但現在這些傷口已經愈合,就代表,自己的神軀,還是很強的。

他的信心再次燃起。

“黃口小兒!本座就叫你死無葬身之地!”

話畢,他雙手猛地一合十。

身後的神像開始像怪物一樣畸形扭曲起來,六條手臂在空中像觸手一樣快速舞蹈,上下翻飛。

六隻,變十二隻,十二隻,變二十四隻……

幾個呼吸的功夫,婆娑身後長出數不盡的手臂來,神像像一個開屏的孔雀一樣。

“萬佛朝宗!”

“人類,你要為你的愚蠢,付出代價!”

婆娑念頭一動,神像竟然從他身後跳了出來,無數的手臂暴風驟雨一樣席卷而來。

雲台在閃轉騰挪間快速閃躲,但這些手臂實在是太過密集。

雲台的躲避漸漸吃力。

他開始用攻擊來達到防禦效果。

神像是虛像,所以當雲台砍掉一隻觸手時,另一隻就回來攻擊。

這時,被砍掉半截的觸手,就會直接再次生長出全新的手臂來。

雲台麵對的觸手越來越多了。

此刻,在地底深處,烏麗正捏著手,焦急地往上看著。

上麵時不時會有人影閃過,黑漆漆的一片,像是個煙中惡鬼。

烏麗知道,那是她心愛的男人,在爭取勝利,在維護中原人的尊嚴。

她心中騰起無上的敬佩之情。

雲台的那些氣壯山河的話,還縈繞在她耳畔,久久不絕。

她身為西域妖族的公主,本應該以振興妖族為使命,可麵對邪神的壓迫,她選擇了妥協。

是懦弱,是貪生怕死,而不是陽奉陰違,更不是委曲求全。

雲台的話,讓她也騰起對西域的維護,讓她也真正明白了。

一個民族,不能沒有尊嚴,不能沒有靈魂!

哪怕站著死,也絕不跪著活!

……

與此同時,峨眉山。

大大的紅色喜字,被掛在正門上,一個個的小燈籠,紅菱,被懸掛在房梁上。

到處都是行走著的道姑,每個人的腳步都很急,但她們的臉上,掛著的卻是喜悅。

“師姐真是走運,遇到了這麽好的一個男人!”

“是啊,真是不錯,我們峨眉山,也算是開張了!第一筆生意就做成了!還是最難的!”

念慕站在一個小梯子上,努力讓自己保持平衡,下麵的兩個道姑生怕念慕掉下來。

一個滿臉擔心地扶著梯子,一個張開雙臂,時刻準備接住掉下來的念慕。

念慕正在懸掛一個條幅。

“左,再左邊點。”

“哎,不對,右,右!”

“再往上一點!”

慕容雲兒正在念慕下麵,伸著手指頭指揮著。

她今天穿著一席粉色長裙,頭上紮著的是兩個可愛的丸子,長發盤在腦後。

整個人看著就像是童話裏走出來的美麗公主一樣。

“師姐,今天是大日子,我們可不要出任何差錯!”

“哎呀,念慈,你就說風涼話。”

“要不你來貼!”

“怎麽髒活累活,都讓我來做!”

念慕噘著嘴,手上動作卻是依舊麻利,根本不停。

念慕是典型的刀子嘴,豆腐心。

當時念華闖山,念慕就是她第一關的關主,為了幫念華彌補這麽多年來,她因為貪玩而落下的武功。

念慕差點猝死,玩了命的把自己的畢生所學,傾囊相授。

這任務是慕容雲兒安排給她的,當時說得很清楚,教幾招就行,畢竟是大宗師,那麽幾招絕對夠用了。

結果念慕這個實誠,有什麽教什麽。

現在又幹著最累的活。

有點怨言是正常的。

三下五除二,念慕搞定了條幅,便從梯子上一躍而下。

“小師妹,念華師姐呢?怎麽一直沒看見她。”

慕容雲兒捏著下巴思索:

“說起師姐,我還真沒注意……”

“或許,她們還在**睡覺?”

慕容雲兒猜對了一半。

清晨適合運動。

他們倆確實在**,但不是在睡覺。

慕容雲兒的結界,隻要沒有外力幹預,就根本不會破掉。

昨晚慕容雲兒一使用,念華就感受到了,於是才敢這麽肆無忌憚。

清晨醒了,發現結界依舊沒破,她更加大膽。

就像大醉一場之後,再喝一點小酒透一透。

她和慕容烈,現在就是在“喝小酒。”

兩人一邊冒著汗,一邊攀談著:

“阿,阿烈,你說,外麵怎麽這麽熱鬧?”

“她,她們在幹什麽?”

慕容烈一邊講話,一邊上氣不接下氣地喘息著。

“不,不知道啊。”

“我們,結,結束了就出去看看。”

“不,不行,不能這麽快!”

兩人如火如荼地對戰著,床板咯吱咯吱地一直在響。

一個聲音也在門口響了起來。

“師姐,早起用膳了!”

念靈端著一個盤子,那上麵是一些糕點和清茶,看起來十分不錯。

她沒聽到裏麵傳來任何動靜,便再次敲敲門。

“師姐,帶了你最愛吃的桂花糕和茉莉花茶。”

隨著念靈這麽一敲門,結界立刻就碎了。

不堪入耳的歡愉聲,從臥室裏傳了出來。

咿咿呀呀,好像百靈鳥叫。

念靈眨巴眨巴眼睛,有點奇怪。

“師姐,你怎麽這個聲音?”

“什麽再快點?你在和誰說話?”

“什麽我快來了?怎麽還有男人?”

“師姐,我聽到他在打你!”

“師姐,我來助你!”

念靈把手裏的早膳盤子一扔,抽出峨眉刺,一腳踹開房門。

下一秒,她便撞見正在翻雲覆雨的念華和慕容烈二人。

兩人在念靈衝進來的同時,就結束了戰鬥。

慕容烈發出放鬆的聲音,念華尖叫一聲。

“念,念靈!”

“你怎麽進來的……”

念靈紅著臉,雙手握著小拳頭,手足無措。

“你們……這是在幹嘛。”

“好像,很親密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