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知魚不甘示弱,用同樣的方法吐出一個濃鬱的煙圈後,又吸一口,將煙霧包裹在煙圈上。

這一招叫,水母。

林陽微微一笑。

“這又有何難?”

“看我的!”

他吐出一個煙圈,放大後,再次吐出一連串小煙圈。

小煙圈穿過大煙圈,顯得十分歡快。

秦知魚眨巴眨巴眼睛,這一招她隻在電視上見過。

沒想到林陽竟然抽煙技術如此嫻熟。

“再來!”

秦知魚將煙頭掐滅,再次點燃一根。

這一次,她開始連續不間斷地往外吐,小煙圈時而上下翻飛,時而如孔雀開屏。

林陽擺擺手。

“魚兒,如果你再不動真格的,我可就不客氣了。”

話畢,林陽直接調用真氣,將吐出來的煙圈,畫成一個愛心的形狀,推給秦知魚。

愛心在秦知魚胸口消散,秦知魚眼中沒有任何波瀾。

她也開始調用真氣。

二人吐煙圈吐得天昏地暗,不可開交。

台下觀看的人,全都傻了。

就連問天,也有些瞠目結舌。

比試開始越來越抽象起來。

林陽吐出的煙圈,竟然可以化作小龍,在空中搖頭擺尾。

秦知魚能吐出鳳凰,高貴典雅,十分漂亮。

終於,在林陽吐出一個地球模樣的球形煙圈後,秦知魚認輸了。

她不得不認輸,她抽煙抽懵了。

尼古丁將神經麻痹得一塌糊塗。

滿地的煙頭,足足用了二十分鍾,才清理幹淨。

林陽衝著秦知魚打了一個響指,秦知魚的精神立刻變得清醒起來。

他又揮揮手,直接驅散半空中的煙霧,讓現場清爽起來。

“老公,你是真的絕。”

“你在哪兒學的抽煙?”

“我壓根就不怎麽會。”

林陽聳聳肩。

“好了,魚兒,咱們之後再說。”

林陽意味深長地瞥了一眼腳下還未散去的一絲絲煙霧。

流盈師太捂著鼻子,匆忙宣布第三場比試的開始。

林陽,對問天。

“你很狡猾。”

問天笑著對林陽說道。

“你留下的這些煙霧,讓我很難受呢。”

“你似乎,一早就看破了我?”

林陽念頭一動,功德金身直接護體。

“看破,談不上。”

“我隻是,有些許猜想罷了。”

問天眯上雙眼,頃刻間消失在了原地。

半空裏隻飄**著他的聲音:

“我不會給你機會驗證的。”

眾人睜大了眼睛,四處尋覓問天的身影。

他消失了。

這讓林陽第一個猜想直接驗證成功。

剛剛看到問天和念慕打鬥時,林陽就發現,問天似乎一直腳不沾地。

念慕的攻擊,看起來基本上都被問天躲過,但其實不然。

當峨眉刺刺中問天時,問天利用隱身術和一些最基本的位移,讓念慕成功刺中了他的衣服。

林陽之所以和秦知魚比抽煙,便是為了讓煙霧顯露問天的蹤跡。

不過可惜的是,問天現在消失,根本沒有驚擾到煙霧。

不過沒關係,林陽還有後手。

問天的腳上,留有煙霧的味道。

林陽站在原地不動,狗鼻子一樣靈敏的他,僅憑嗅覺,便能發現,問天一直在空中來回上下移動著。

林陽二話沒說,朝著那個方向就是一掌。

下一秒,隻聽到一聲擦破空氣的聲音,什麽都沒露出來。

那股味道,又開始出現在林陽身後。

林陽的功德金身,是天道的金,問天連續擊打好多遍,連個痕跡都沒留下。

而林陽反而越打越順。

他能感覺到,問天的移動速度變慢了。

而且,空氣裏還有一絲血腥味漂浮。

秦知魚揚起眉毛,不禁讚歎林陽手段的高明。

問天有些微微發怒了。

他開始發出詭異的聲音來,這股聲音,讓在座的所有人心中騰起煩躁。

包括林陽,但林陽有太玄真經,守護住本心,簡直不要太容易。

“你跳夠了沒有?”

林陽抬手往一個方向一抓。

一個帶有上下滾動觸覺的東西,被他死死掐在了手裏。

問天的聲音變得含糊不清。

“我給你三秒,說出你來找我的目的。”

林陽微微鬆開一點點手上的力道,讓問天得以呼吸。

“你的朋友,現在在江州,被婆娑抓了。”

“嗯?”

林陽有些詫異。

朋友?江州的朋友?

蕭蕭,蕭蘭,這些人?

林陽再次詢問:

“我在江州,朋友不少,不知道你說的,是哪一個。”

“帶著一條蛇的那個。”

“渾身都是邪煞之氣的那個。”

這麽一形容,林陽當場明白了,他說的那人是誰了。

是雲台。

“婆娑是誰?”

“你連婆娑都不知道?你怎麽活到現在的?”

“我勸你別賣關子。”

林陽眼中寒芒乍現,手上的力道重了三分。

問天毫無抵抗能力,因為林陽剛剛已經徹底封鎖住了他的真氣,就連丹田能否存在,都是林陽一句話的事。

“你別著急殺我,我想我沒說完的話,你也是舍不得殺我的。”

“婆娑,是西域六神其中一位,是被你殺死的,西門萬都的師父。”

林陽眉頭緊蹙。

“你說的,我自會辨別真假。”

林陽用冷靜掩蓋自己內心的不安。

邪神進入了中原大陸,又抓走了雲台。

這件事聽起來荒唐至極,林陽十分不願意相信,但,這些名字,全都對得上。

原來西域那些邪神,已經在自己還沒來得及進入西域之前,就早已經布局潛伏進入中原了嗎?

那道真……

他會不會有危險?

雲台到底是生是死?

林陽將問天隱形的身體拉近:

“我問你,你是如何得知的這個消息。”

“你為何要來告訴我?你圖什麽?”

“你又到底是誰?”

“如果你不把話說清楚,今天我就。”

“我殺了你。”

……

江州,南城爛尾樓。

婆娑把自己依靠在一處牆壁前,盡量讓自己舒服一些。

早已淹沒進身體的邪煞之力,開始在身上發出難以忍受的酸楚。

若是皮肉之苦,婆娑根本不會在意,甚至可以直接屏蔽掉。

可這邪煞之力,是天道輪回的業障,是真正的大道真理。

區區一個邪魔歪道,也想比肩天道?

婆娑看向不遠處,被釘在牆上的人。

“雲台真人,你真的讓本座刮目相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