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仲春為彤彤號了一下脈,卻並未感覺到任何跳動。
旋即,又將兩指點在其心穴上,發現她不是沒有呼吸,而是十分微弱。
心率基本可以忽略不計。
正因如此,心電圖才會顯示為直線。
探了一會兒後,他神情嚴肅地點頭道,“果然是忽高忽低。”
這時,王仲春突然想起什麽。
看著彤彤印堂上的符咒紋路,瞪著眼道,“師傅,這該不是仙醫門早已失傳的誅邪咒吧?”
“你認識這符咒?”林陽有些驚訝地看著他。
王仲春有些激動,“我曾在一本古籍中,看到過有關記載,卻也隻是術語罷了,並不完整。”
“沒想到今日卻能在此親眼目睹!真是三生有幸!”
兩人的對話,令在場眾人無不驚歎。
尤其王仲春一口一聲師傅地叫著,結合兩人麵容,有種讓人說不上來的詭誕感。
有了王仲春證言,林陽問向蘇念,“那麽,你現在還讓我給她治嗎?”
“當然,當然,林神醫請!”
她哪裏還會阻攔?
連當代醫學界的國手,都得尊稱這位青年一聲師傅,她恨不得讓林陽快些為女兒治病呢。
不僅如此,心裏還十分後悔!
若早點聽林神醫話的話,沒準女兒真的早就醒了。
想到這兒,蘇念對林陽躬腰行禮道歉,眼眶濕潤道,“林神醫,先前是我有眼不識泰山,請您快些救救彤彤吧。”
“隻要能將她治好,什麽條件我都答應您!”
“放心,醫者,治病救人也。剛才之事也不怪你。”
“別擔心,有我在,你女兒很快就能恢複。”
林陽說著,從口袋中拿出金色的龍須針。
看著那金燦燦的銀針,李慕玄又是一驚!
沒想到他的老師,竟然將看作生命的龍須針都奉給了林陽!
李慕玄很自然地接過龍須針,像個助手一樣幫林陽為針消毒。
結束後,又乖乖退到一旁,哪有他作為醫學泰鬥的絲毫傲氣?
唰唰!
林陽眼疾手快,向龍須針內灌輸了些許真氣。
緊接著,十八枚龍須針快速紮入女孩身體的各個穴位。
一分鍾後,有人驚呼道:“快看,金針變色了!”
如他所言,十八枚金針的底部正逐漸變色。
一縷縷常人肉眼難以發覺的黑氣,正從女孩體表蒸發。
直到蒸發得差不多後,林陽方才笑道,“行了,取出龍須針後,你女兒就沒事了。”
這誅邪咒他也是第一次用,好在效果還不錯。
“師傅,讓我來幫幫您。”
王仲春抓住一切獻殷勤的機會,上前就要取針。
手指剛一接觸,隻覺得針上傳來一陣刺骨的冰寒,嚇得他急忙把手退了回來。
“龍須針變得好冰!”
“那是自然,其上滿是極陰之氣,普通人可沒辦法接觸。”
林陽讓他取出一盞酒精燈,手指凝氣,快速拔出一根針,隨即將其放在火上炙烤。
可以看到,原本變色的金針慢慢恢複成了原貌。
就這樣,光是取針就足足花了半個小時,黑氣順著房中空氣流淌。
這神奇的一幕,令人倍感驚訝。
張菲忍不住開口問道,“林陽,你說彤彤中了陰氣什麽的,那是什麽東西?該不會這世上真的有那玩意兒吧?”
她的話,讓在場眾人隻覺得脊背發涼,仿佛周遭溫度都跟著降低不少。
溫度降低並非大家夥的錯覺,林陽也感覺到了。
他隻是微微一笑,道:“這世上哪裏有什麽鬼怪?隻是人們虛構的罷了。”
“既然不是鬼,那你又說她中邪了?還有極陰氣到底是什麽啊?”張菲像個好奇寶寶一樣繼續問道。
林陽叫人把窗戶打開,隨手一揮。
籠罩在房間中,肉眼難以看見的黑色陰氣,隨著空氣流通,最終消散在了天地間。
麵對同樣疑惑的其他人,他皆是道,“中華醫學包羅萬象,萬千理論層出不窮,基本各方各麵都有涉及。”
“其中風水秘術,五行八卦都是真實存在的。”
“打個比方,我們常說的風寒,實則就是陰氣入體。”
這時,彤彤已經蘇醒。
她使勁兒咳嗽了幾聲,把喉嚨內的陰氣全部咳出來,虛弱地喚了聲媽媽。
張菲等人眼睛都瞪直了,咽了咽口水,“林陽,你也太厲害了吧!”
林雄更是鬆了口氣,向林陽投去一個感激的目光。
還好今天醫院有這家夥在,不然他可真就交代在這兒了。
“彤彤!你怎麽樣?”蘇念上去一把將女兒抱在懷中,淚水止不住地往外流。
跟隨王仲春一起來的男人,也快步走到林陽身前,對他道,“林神醫,此次幸虧有您,彤彤才得救!”
“我叫蘇正良,是彤彤的大舅,以後若有需要盡管傳話便是,我們蘇家在江州,還是有些實力的!”
說完,雙手遞上一張金色的名片。
說起蘇家,旁邊一位護士想起了什麽,突然驚呼道,“蘇正良?你就是蘇家大少爺蘇正良?”
“真的是蘇正良!”
一語驚醒夢中人,房間內瞬間喧鬧起來。
林陽也愣了一下,在看男子麵龐,恍然大悟!
難怪自己總覺得在哪裏見過他,此人上過電視的。
蘇家乃是和蕭家、周家並列江州的三大家族之一,蘇正良還是蘇家下一任家主接班人。
隻是,誰都沒有想到,他竟然是當紅大明星蘇念的大哥。
這個大瓜要傳出去,娛樂圈都得炸了!
蘇正良微微一笑,問道,“林神醫,有一事我還想問問。”
“你想問彤彤的病,是怎麽回事吧?”
“正是。”
經過林陽一係列的手法,他已經知曉彤彤得的並非一般的病。
而是一種詭異的怪病。
同時,這也是蘇念以及所有人都想知道的事。
一時間,無數雙眼睛瞄向他這邊。
林陽指著蘇念佩戴的一枚藍墜項鏈,說,“病因,來源於這裏。”
被人用手指著胸口,蘇念有些羞惱,但礙於林陽救了彤彤,所以才沒發作。
一聽根源是自己身上,她臉色一變,皺著眉道,“林醫生是什麽意思?你是說彤彤的病,是我害的嗎?”
有些驚訝這女人的腦回路,林陽白了她一眼道,“不是你,而是你胸前那根項鏈,此乃邪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