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這有點牛掰啊?”

“生化人?”

看著眼前四名形同喪屍,骨骼盡斷。

還不顧一切往前衝的黑衣男子,林陽一臉震撼。

秦知魚靠在椅子上喘著粗氣,提醒道,“別分心!”

“他們很奇怪,仿佛沒有任何痛感!”

“哦?有意思!”

林陽咦了一聲,從地上撿起一把匕首插入其中一人腹部。

殷紅的血液不要命地往外流!

那人居然真的沒表現出任何痛苦表情。

“該不會是傀儡人?”

林陽皺了皺眉。

從口袋裏掏出龍須針,腳下生風。

他如黑影般遊走在死人中央,將銀針分別刺入幾人的穴位。

片刻後,這些人的行動,終於被限製住了。

幾人一動不動躺在地上,正瞪著淡紅色的眼睛,身體抽搐。

解決完幾人後,林陽來到沈素素身邊查看她的傷口。

白皙的皮膚上,那深可見骨的刀口,簡直叫人觸目驚心!

“傷口很深啊!”

林陽讓她慢慢地搭在桌子上,將沈素素的衣裙扯開。

“還好沒傷到脊柱,不然你這輩子都得坐輪椅了。”

“你感覺怎麽樣?”

“你說呢?!”沈素素幽怨地瞪了他一眼。

語氣十分嬌柔,似乎在抱怨他來得太晚了。

與此同時。

一群穿著防爆服和盾牌,手持槍械的警員已趕到。

當看到橫七豎八躺在地上的五名黑衣人時,所有人都詫異了。

為首的是,陳美雪所處警局的隊長羅君。

早在秦知魚來這裏之前,她便已先行前往警局報過案。

由於張羅隊伍需要時間,因此她便率先來公司。

“哎!你們都解決了嗎??好在你們厲害!不然的話,後果不堪設想!”

羅君吩咐手下拿出手銬,著手處理眼前的壞人。

這時,秦知魚想到什麽,急忙道:“一、二、三?才五個人!”

“今爺,叫了十幾個人來!為什麽這裏隻有五個?剩餘人呢?”

“我們這就去搜!”

一位警員來到樓上,對羅君道,“領隊,我已經查過了,一共來了兩車,預計十幾號人!”

“可這裏隻有五個,其餘的不知去向。”

“不知去向?前台和保安沒看到嗎?”

“前台一直躲在櫃台下沒敢抬頭!至於保安,都被他們的人解決了,受傷不小。”

“調監控,立刻查詢這些人的動向!”羅君當機立斷。

要知道,這些可都是亡命分子,哪怕漏掉一個,對社會也會造成巨大危害。

警員受命,正當他打算去調監控時,外麵忽然傳來一聲巨大的轟鳴。

下一秒,整棟樓開始搖晃,一些窗戶在爆炸的餘波下被震碎。

羅君連忙掏出對講機詢問情況。

“報告,榮和藥業東邊庫房被炸了!”

“立馬聯係火警,留下兩人,其他的,跟我來!!”

一行警員,浩浩****離去。

透過玻璃,林陽看著東方火光衝天的庫房,皺眉問,“庫房裏,都有些什麽東西?”

秦知魚搖頭道:“什麽也沒有。”

“我和素素剛剛接手榮和,還未開始運營。”

“就算有,也基本是鐵架子,都不是什麽易燃物,不可能引起爆炸。”

林陽撫摸著下巴:“如此說來,應該是人為爆炸,可那些家夥引爆一個空庫房,有什麽用?”

想到這兒,他真氣運轉,動用了太玄真經內的占卜之術。

“此處不宜久留!”

“這是為什麽?”

“我猜測,尚未尋得蹤跡的那些黑衣人肯定得來這兒!”

“總之先離開辦公室再說。”

留下的一位警員說,“安全重要,你們先走。”

“我二人準備守株待兔,這些人真回來,我們抓住便是!”

“你確定?他們可都不是什麽普通人!”

“估計體內還被注射了某種特殊藥劑,感覺不到疼痛。”

警員信誓旦旦道,“放心吧!我們可不是一般部隊!”

“我二人隸屬飛龍,區區幾名匪徒還應付得來。”

“那好吧,你們千萬注意。”

林陽說完,抱起重傷的沈素素,同秦知魚快步離開了辦公室。

但他並未走遠,而是進入到同一走廊的秘書辦公室。

剛關上門沒多久,門外赫然傳來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片刻後,總裁辦傳出激烈的槍響。

數不清他們究竟開了幾槍,但能聽見淒厲的尖叫。

林陽將沈素素放在沙發上,叮囑秦知魚照顧好沈素素後,硬生生掰下桌子的一根腳當做武器。

那些人的恐怖,他見識過,並不認為兩名警察可以對付得了。

況且,幾人躲的地方離總裁辦公室太近,早晚會被找到。

唯有主動出擊才會更安全。

“親愛的……”

沈素素見他要出去,虛弱地用手抓住其衣角,戀戀不舍道,“你一定要好好的,晚上給你做大餐。”

“大餐?”

“嗯嗯,我親自下廚。”

語落,林陽重重點了點頭,走了出去。

辦公室裏,到處都被鮮血覆蓋。

其中一位警員已沒了聲息,胸口被劃出一道恐怖的血痕。

另一人冒著冷汗,還在堅持。

這些家夥哪裏是人?

簡直就是怪物,打也打不死,就算中彈都還能活動。

嗤的一聲,警員的手被橫砍一刀,隻剩下皮肉粘連,疼得他表情扭曲。

哎,已經徹底沒了辦法,隻有等待死亡。

就在這時。

一根木棍從外麵飛了進來,砸中一個黑衣人的胸前,把他擊飛。

看著這些,眼瞳裏散發著紅色光澤的黑衣人。

林陽掏出龍須針,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穿梭其中。

短短幾十秒的時間,五人身上的穴位已被紮上金針,行動暫時得以限製。

還有一人,半個胸膛都已經被子彈破開,各種內髒器官流了一地,看得人作嘔。

“你是……林陽……”

破開胸膛的黑衣人,還有說話的力氣,躺在地上一臉驚愕。

這個名字,也是他們此行的目標之一。

但眾人隻知道林陽二字,卻從未見到過他。

出發前,上頭一再交代,這人有點本事。

現在,他明白了,這哪裏是不簡單?

要知道,他們可都是金爺花了重金培養的狂戰士!

沒想到,竟如此輕鬆就敗在了他的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