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京某會所內,沈家兩位少爺。
沈世鴻與沈世圖,此時正趴在長椅上,享受著按摩。
兩人身旁,各有一個膚白貌美,穿著性感泳裝的漂亮妹子。
這手也不老實,一邊享受著按摩,一邊肆無忌憚地在女人身上遊走。
“弟啊,沈素素,看來是鐵了心,要和我們鬥一鬥了!”
“你現在有沒有什麽好辦法?”沈世鴻問道沈世圖。
作為沈家長子,剛才他和沈素素通話,希望商量一些家族事務。
誰知卻被她懟了一頓,光天化日之下,是一點兒麵子都不給。
這讓他,難掩心頭的怒火。
沈世圖向來是站在大哥這邊的,也很生氣道,“她娘的。”
“沈素素這賤人,就和她媽一個脾氣!還有江州那個自稱金爺的廢物!”
“我苦思冥想,找了個法子,想引沈素素上鉤!”
“借此把研究室的鍋甩給她!結果全被那狗東西給毀了!”
聞言,沈世鴻有些驚訝。
“榮和藥業的地下研究室,你居然知曉?”
沈世圖哼了一聲,點了點頭。
“現在家族裏,那兩個老東西的意思,你我應該都很明白。”
“生意上的事兒,我們合起來,都不是沈素素的對手。”
“可要是論耍手段的,那她還是太嫩了。”
“金爺是指望不上了!可惜我二人遠在帝京,也沒辦法就近指揮。”
沈世鴻道,“這簡單,周奎,不是在江州嗎?”
“想個辦法把他買通,也好給我們隨時提供消息。”
沈世圖思索片刻後,詭笑道,“不然大哥,你親自去一趟江州如何?”
“嗯?你什麽意思?”沈世鴻不明白他的意思。
沈世圖道:“現在我們至少有一個共同的敵人。”
“無論如何都不能讓沈素素占了便宜!”
“所以,現在你我需要通力合作!”
“你去一趟吧,我一會兒把這美女送你。”
“沒問題!”
兩人一拍即合。
與此同時,玉龍山莊內。
林陽正在聽,沈素素講解她的過往。
“我還在我媽肚子裏時,沈世鴻那狗東西,就不安好心。”
“當時為了阻止我出生,他甚至在我媽的水中,放了流產藥!”
“若不是那藥物過期失效的話,怕是也沒我了!”
“所以我能活到現在,純屬運氣好。”
林陽在一旁聽得咋舌。
看來豪門弟子間的恩怨,還真不如普通人家單純啊。
“其實,我和小雪認識的事,也跟沈家那些人有關。”
“一年前,帝京。我去了一場酒會。”
“本來一切都好,但當我回家時,卻突遭襲擊。”
“我記得,我當時是暈了。”
“醒來後,發現自己已被蒙住眼睛,被押解在了一輛貨車的集裝箱裏。”
“裏麵到處都是,被拐賣來的女子和孩子。”
“我那時很是虛弱,好在被小雪率領的人及時解救。”
“否則指不定現在,在哪個山旮旯給人家當媳婦兒呢!”
林陽很是驚訝。
沈素素好歹是,帝京三大家族之一沈家的大小姐。
竟然也能遇到這種事兒。
“所以,此事的幕後黑手,也是沈家兄弟?”
“並沒有發現證據,可我想應該和他脫不了幹係。”
“為了防止我繼承家業,他千方百計想要我從這個世上消失!”
“早就把我當成肉中刺了。”
“隻要我一天不死,他就沒辦法安心!”
聽完沈素素的遭遇後,林陽已經徹底震驚。
對親妹妹能下如此狠手,這他麽是畜生吧!
看著眼前,越說越無奈的沈素素,林陽很是心疼。
他上前,將她摟在懷中,安慰道:“親愛的,現在有我在你身邊。”
“我林陽起誓,隻要我在,定不會再讓別人傷你一根頭發!”
“真……真的嗎?”
沈素素抬頭看著他的眼睛,眸光閃爍,感動至極。
秦知魚輕輕咳嗽了一聲。
“那個,我感覺我現在應該離開這裏,不然好像一個電燈泡?”
“不用不用,小魚兒,別忘了,這家夥是你給我找來的!”
林陽也咧著嘴笑道,“嘿嘿嘿,魚姐,我不介意三飛的。”
“想的美!”
秦知魚狠狠瞪了他一眼,隨手抓起身旁的東西,朝林陽扔去。
林陽突然一驚,將東西抱在懷中。
“魚姐,別亂來啊!這東西對我很重要的!”
這是一件破碎的長袍,上麵閃爍著淡淡的銀色光芒。
正是,他從福利院老楊頭,那裏拿回來的那件袍子。
秦知魚看著他小心翼翼的模樣,唇角抿起一抹鄙夷的弧度。
“咦~你幹嘛?這東西就像街上乞丐衣服似的,那兒撿的?”
林陽無奈地歎了口氣,道:“哎……”
“據院長說,這件袍子,是當初從雪地裏,拾到我時,裹在我身上的。”
“可能和我的父母有關。”
聞言,秦知魚呆住了。
意識到說錯了話,她小心翼翼地說道:“對不起……”
“我不知道……你應該很想知曉你的身世吧?”
“我隻是想找出,當初他們拋棄我的原因。”
林陽把袍子抱在懷裏,眼裏閃著精光。
除了這件袍子外。
父母留下的,便是早已融入到,他體內的那塊玉佩。
如今玉佩消失,這是他可能尋找到身份的唯一線索。
所以,絕不能有失。
沈素素輕輕摸了摸袍子,呢喃,“這衣服有些古怪,並非是最常見的棉麻紡織而成。”
“不止如此,亂七八糟的破口,有點像是劍刺。”
“周圍的銀色點點,像是血跡。”
聞言,秦知魚也上前打量一下。
“這怎麽可能呢?人的血,不應該是紅色的嗎?”
其實,兩人說的這一切。
林陽拿到袍子的第一時間,就已經發現了。
隻是無奈,他也看不出個所以然來。
秦知魚擺手說道:“別想了。”
“等我同學小雪得空回來,讓她幫忙調查一下。”
“飛龍裏麵,有很多優秀的辦案高手,權力很大。”
“應該可以查出這件袍子的來曆。”
說完,看著林陽從蘇念那裏討來的琵琶。
她饒有興致道,“你不是去陪蘇念,錄了一下午的古曲嗎?”
“正好琵琶也帶回來了!”
“幹脆給我們彈一首,再欣賞欣賞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