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師叔,這到底是怎麽回事兒?”從警察局出來後,薑文海狐疑的問道。

“子琪家裏逼她結婚,我看不過去就把她帶出來了。薑老頭兒,她暫時沒地方去,我想讓她先在你那裏住幾天,沒問題吧?”

李陽幹咳一聲,摸了摸鼻子衝薑文海說道。

三言兩語薑文海已經聽出了話裏隱晦的含義,很多豪門之間都是要聯姻的,哪怕雙方再不願意也無法改變這種命運。

陳子琪隻是其中一個而已,但像她這樣在婚禮上跟別的男人跑出來的,絕無僅有。

而能成功將豪門千金從婚禮上拐出來而毫發無損的人,更是鳳毛麟角。

薑文海若有所思的在陳子琪和李陽身上打量了一番,他看陳子琪的眼神瞬間就變了,多了一種恭敬。

他滿含笑意的對李陽說道:“我這裏多住個人是沒問題,不過你們這樣躲著也不是事兒。另外,小師叔,我在金陵市也算有點麵子,要不我去陳家和江家走一趟,把事情和兩家說清楚?我想他們會給我一份薄麵的。”

“薑老,不用了,這件事我會自己解決的,不用麻煩您了。”陳子琪知道薑文海話裏的意思,更明白薑文海如果去了陳家意味著什麽。

她雖然跟李陽出來了,從某種意義上說他們也算是在一起了的,但她還沒有做好更進一步的打算。

“薑老頭兒,一點小事而已,我自己能搞定,你就別瞎操心了。”李陽衝他擺擺手,滿懷自信地說道。

薑文海似乎能猜到李陽是怎麽想的,年輕人的事兒就讓他們年輕人自己解決。

“既然這樣這件事我就先不管了,小師叔但凡有需要我的地方盡管說。”

頓了頓,薑文海接著說道:“不過小師叔,陳小姐畢竟是大家閨秀,我的地方那麽簡陋,她在我那裏住恐怕會受了委屈,要不我給你們買套房子?”

“薑老,我知道我住在你那裏多有不便,我隻是暫時在你那裏棲身,等我找好了合適的房子我就搬走,不會打擾您很久的。”陳子琪很大方的說道。

“陳小姐既然這麽說,我也不多說什麽了。您就放心住在我這裏,就算陳家江家的人找來了,隻要你不想走,就沒人敢帶你走。”薑文海笑著說道。

他國醫聖手,金陵的豪門家族哪個沒請他治國病?金陵哪個權貴沒得到過他的恩惠?他的確有這樣的底氣。

李陽不由的多看了一眼薑文海,眼中閃過一抹讚賞,這老頭兒還沒白出來混。

“多謝薑老。”陳子琪說道。

“別別,您這一聲薑老我可受不起,陳小姐,您就跟小師叔一樣管我叫薑老頭兒就行。”

薑文海是很正統的人,及其尊師重道,在他心裏已經將陳子琪視為李陽的女朋友了,多了一份尊敬。

陳子琪很是不好意思,偷偷瞄了一眼李陽,他卻沒事兒人一樣。

忽然,陳子琪想起了什麽,很認真的問李陽:“你之前說你能救治好我母親的病,是不是真的?”

“隻要阿姨還有一口氣,我就能將她救活。”李陽很自信的說道,甚至有些大言不慚。

薑文海倒沒那麽覺得,他反而覺得李陽本來就該有這樣的本事。

“那你趕緊跟我去救我的母親!”陳子琪有些激動,滿眼希翼,她母親的病很多專家教授都看過了,母親不但沒好,反而越來越嚴重,她將李陽當做了救命唯一的救命稻草。

李陽連忙出聲安慰道:“現在江家和陳家的人估計正在滿世界找我們,我看你還是先安頓好,然後再找機會去看你母親,我答應你,一定治好你母親。”

陳子琪冷靜了下來,如果她們現在過去等於自投羅網,不能心急。

這時,陳子琪的肚子忽然叫了起來。

這幾天發生太多的事情,她一連幾頓都沒有怎麽好好吃飯,此時才感覺腹內一陣饑餓。

“小師叔,你來了好幾天了,我都沒請您吃一頓好的,前麵有一家不錯的飯店沒,我請您和陳小姐吃午飯。”薑文海說道。

三個人下車,走進了飯店。

這邊,江城聽到王秘書的匯報後,臉色陰沉。

“姓李的小子是薑文海的小師叔?你確定嗎?”

“薑文海的確管那小子叫小師叔,領導,事情我辦砸了,請領導責罰!”王秘書沒有任何解釋。

江城冷冷的說道:“雖然事出有因,但的確是你沒把事情辦好,我身邊不留廢物,我再給你一次機會,記住,這是最後一次機會!”

“首長放心,這次我一定會讓那小子從世界上消失!”王秘書賭誓道。

……

吃了飯後,李陽,陳子琪,薑文海直接回到了薑文海的住所。

李陽幫忙將陳子琪住的房間收拾布置了一番,本來滿是書的屋子變成了充滿少女氣息的閨房,李陽倒有些舍不得出去了。

“小師叔,我要去給一個老朋友治病,有什麽事你給我打電話。”

不知道薑文海是真的有事,還是故意給倆人兒製造獨處的機會,留下一句話後就走了。

“子琪,你和周子豪熟嗎?”幫陳子琪弄好房間後,李陽忍不住問道。

“周子豪是金陵黑道上的大人物,我隻是知道他,和他沒有交際,你問這個做什麽?”陳子琪狐疑的問道。

“我有點事想問他,如果你能聯係到他,能不能把他約出來?”

陳子琪好奇的盯著李陽,旋即狐疑的問道:“你不會是因為這件事,才去找我的吧?”

“這隻是其中一個原因,更主要的是我是真心喜歡你才把你搶回來的。”李陽直勾勾地看著陳子琪,衝口而出,他沒經曆過感情,說話很直接。

雖然這個回答周子琪並不是很滿意,但後半句卻讓她很受用。

“我倒是有辦法能夠聯係到他,但我聽說他和江家的人認識,沒準兒這會兒江家的人已經找他來對付你了,就算你有事兒也不能找他。”

陳子琪的臉上又浮現出一抹擔憂,以薑文海的身份沒人敢在這裏鬧事,但備不住有人放暗箭,這是黑道上的人最擅長的事情。

“這樣啊。”李陽摸了摸自己的後腦,本來還想和通過周子豪了解李家的情況,現在看來恐怕有些難辦。

“你找他到底什麽事兒?”陳子琪見李陽憂心忡忡,她越發好奇。

“我想問他打聽一個人,既然他和江家的人認識,就算了,我再想想別的辦法。”

“折騰半天了,你一定很累,你休息會兒吧。”李陽說著,朝外麵走去。

“你等等。”

陳子琪喊住了李陽,她能感覺道李陽心裏有秘密,他沒有說實話。

“啥事兒?”李陽回頭看著陳子琪,衝她眨了眨眼。

陳子琪的俏臉不由的紅了起來,眼睛裏帶著一絲嬌羞,想說什麽卻說不出口的樣子。

李陽眼睛裏帶著好奇,突然神秘一笑道:“啥事你倒是說啊?是不是你自己睡不著想讓我給你講故事哄你睡覺?”

陳子琪心說既然到了這一步也沒什麽好猶豫的,她眼睛忽然變的異常明亮,與李陽四目相對:“你之前說你會給我我想要的幸福,是認真的還是話趕話說出來的?”

“真心的。”李陽一改嬉皮笑臉的神情,毫不猶豫的說道,他骨子裏是實誠的人,也沒經曆過感情,說的話很真,他的眼睛也很清澈。

陳子琪心裏一陣甜蜜,眼睛像是會說話似的:“既然這樣,那你是不是應該向我坦白你所有的事?不管什麽事,我都會和你一體分擔甚至承擔!”

李陽聽到這話心裏很溫暖,但他自己背負血海深仇就夠了。

“子琪,有些事我也不確定,等我確定了,我會告訴你的,你放心,我既然給你了你承諾,就不會辜負你!”李陽看著她的眼睛說道。

陳子琪注視了李陽幾秒鍾,她知道男人有些秘密是會藏在心裏的,他們也沒親密到無話不談的地步。

她嘴角勾起一抹微笑:“這可是你說的,日後你如果敢辜負我,看本小姐怎麽收拾你!”

此時的陳子琪別盛開的花還要嬌豔,更加迷人,李陽不由的看的有些呆了。

陳子琪被看的有些不好意思了:“看什麽看,沒見過美女啊,你去休息會兒,晚上我們還有事做!”

“晚上做啥?”李陽不由的一愣,他不由的在陳子琪身上上下打量,眼中突然多了一抹古怪的神采。男人和女人晚上能做啥事?

陳子琪說道:“晚上我要帶你去給我母親治病!”

“去給你母親治病啊……”李陽故意將尾音拖得很長。

“要不然你以為我讓你幹什麽?”陳子琪白了他一眼道。

“那個,沒什麽,那我去休息了。”李陽俊臉難得逸出一抹紅暈,衝她擺擺手離去。

陳子琪不由的想到了什麽,臉色一紅,心想:他不會是想我要和他……這個色狼!

陳子琪雖然有點累,但她現在沒有時間休息。

陳氏集團麵臨危機,她要想出辦法解決危機。一連兩三個小時,她都在做規劃和打電話,但她的眉頭皺的越來越深。

李陽沒有睡意,以為陳子琪休息了,他不能睡覺,他擔心陳家和江家的人會找到這裏,他在書房裏看起了書,同時給陳子琪做起了保鏢。

下午四點多的時候薑文海還沒有回來,看來他是真的去給人治病了。

不過這時候,李陽忽然聽到有幾輛車停在院子的門口,聽開門車門的聲音,來的人不下十幾個。

難道是江家和陳家的人找來了?就算是在這樣,李陽也不會懼怕。

不管陳家和江家來多少人,他都會讓對方有來無回!

“請問薑老在嗎?”從外麵傳來了一個男人的聲音。

陳子琪警覺的停下了筆,她對聲音極其敏感,但凡是和她接觸過的很有來頭的人或者很重要的人,她都會記得。

她聽的出來,外麵聲音的主人是周子豪。

她眉頭一皺,急忙走出了房間。

“薑老在家嗎?我是周子豪,有事求薑老您,還請薑老您能見我一麵!”

周子豪站在門前,畢恭畢敬的說道,在整個金陵,能讓他這麽客氣的人不超過十個。

“周子豪來了!”她臉色無比緊張,周子豪是金陵市的大人物,可不是刀疤男那種貨色能比的了的,真說起來刀疤男給周子豪提鞋都不配。

“不用擔心,不管是誰來,都傷害不了你!再說,聽那話,周子豪好像是來找薑老頭兒看病的,沒準他是薑老頭兒的病人,我去看看。”

他正愁不知道怎麽聯係周子豪,現在對方居然找上門兒來了,這是難得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