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亮盯著惠民醫院的保安隊長,眼裏滿是憤怒:“你們居然讓人在眼皮子底下把人從醫院裏帶走了,你們就是這麽做事的?”

保安隊長身都在顫抖:“李少,我,我們一時大意,被人偷襲了,您放心,我一定會把人找回來!”

李亮的臉陰冷無比:“一時大意?你們接受訓練的時候教官沒告訴你們無時無刻都要保持警惕嗎?你們如何做到會被人偷襲?”

保安隊長告饒道:“李少,我們錯了,我們以後一定會打起十二分的精神,絕對不會在發生這樣的事!”

“你沒有以後了!”李亮冷聲說道。

“李少,我真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保安隊長無比驚恐,連連告饒,去被兩個人拖走了。

其他的保安顫顫巍巍,臉上充滿了對死亡的恐懼。

李亮掃過他們每一個人,猶如在審視罪犯似的:“偷襲你們的有幾個人?長什麽樣子?”

那些保安的神情閃爍,一個個低頭不語。

“耳朵聾了?”李亮眼裏的怒氣更甚。

保安中的副隊長哆哆嗦嗦的說道:“我們沒看清,但估摸著至少有七八個,而且都是高手!”

李亮極其不滿,冷冷的說道:“既然看不清要眼睛也沒用!!”

“李少,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再給我一次機會!”副隊長嚇得亡魂皆冒,根本無濟於事。

李亮現在的貼身保鏢的另個手指比勾子還鋒利,快速的插進了副隊長的眼睛裏,又快速的抽了出來,帶著兩個眼珠子。

“啊!”副隊長嘴裏發出比被殺的豬還慘的叫聲,失去了眼球的眼睛像兩個血窟窿,讓人觸目驚心。

保安隊長被帶走了,估計凶多吉少,副隊長被當中挖了眼珠子,李亮的狠辣讓其他保安恐懼到了極點。

這還不算完,李亮不帶任何感情的說道:“當時在保安室的都有誰,你們自己給我一個交代!”

幾個保安頓時麵如白紙,知道這場災難是逃不過去了,幾乎是在第一時間廢了自己的胳膊,慘叫聲一片。

李亮一臉冷笑,一副高高在上的模樣,居高臨下的掃視著其他的保安們:“你們還想在李家做事眼睛就給我放亮點,誰要再玩忽職守下場會比他們殘十倍!”

葉軒是李家看中的打手,培養這樣一個人需要的不僅僅是金錢。但就因為這些人的懈怠導致他母親被人帶走了,這就失去了控製他的籌碼,他知道真相後差點殺了李亮。

李亮又憤怒又痛恨葉軒,更可氣的是葉軒居然去陳氏集團做了保安。他找葉軒算賬是後話,此刻把氣撒在了保安身上,也是為了殺雞儆猴!

但他也知道法不責眾,收拾了一部分人,放過了當時在醫院巡邏的。

這些人如臨大赦,立刻表忠心:“李少,我們以後一定會打起十二分精神,也會加強訓練,絕對不會再大意!”

“葉軒,你居然敢背叛李家,我讓你不得好死!”李亮握緊拳頭,眼睛裏滿是殺意。

“一個從鄉下來的人居然會有瑞士銀行的本票,真有意思!”李宗龍盯著李陽的照片淡淡的說道。

李睿侍立在一旁恭敬的說道:“我已經派人去查了,很快就會有消息,雖然大少爺做事欠妥,但葉軒居然敢叛出李家,罪不容赦,我已經發出了追殺令,今晚就會有人帶著葉軒的人頭回來!”

“葉軒這孩子是個好苗子,我本來想在將來對其予以重用,沒想到他居然自取滅亡,可惜了!”李宗龍嘴上說著可惜,臉上卻沒有半分理解他的意思,在他看來葉軒對李亮出手的那一刻,葉軒就注定是個死人了。

頓了頓他沉聲道:“告訴執行任務的人,解決了葉軒之後順便把李陽也殺了!”

李睿眼裏閃過一抹詫異,但什麽都沒問直接用手機下達了命令。

……

李陽從警察局出來後去藥店買了一些藥,回到陳氏集團的時候已經到了下班點。他把陳子琪和楊少青送回家後,直接去了周子豪那裏。

周子豪看到李陽很高興:“小陽,我已經聯係了我在軍區的叔叔,我爺爺馬上過大壽,到時候等他回來我們再細談這件事!”

“好。”李陽對此絲毫沒有擔心。

周子豪帶著李陽來到了一間密室,解釋道:“李家在每個家族都安插了眼線,我不想這件事泄露出去,所以這兩件事都不能泄露!”

“明白。”李陽笑著說道。

檢驗死去很多年人的屍骨有沒有中毒是一件很複雜的事情,這人死去的年頭越長難度會呈幾何倍數增加。

周子豪的祖爺爺去世至少七八十年了,驗骨的難度可想而知,但這對李陽頂多是多費點時間的事情。

李陽把需要的各種藥草拿了出來,先用一部分藥草熏周子豪祖爺爺的屍骨,然後在用一些藥材煮,再然後把更多的藥材磨成汁,均勻的塗抹在屍骨上,最後再用火烤。

這個過程極其複雜,其中對藥的調配,火候的掌握,藥汁的濃度差分毫都不行,別說一般人,就是一個中醫在這裏看十遍都學不會。

整個過程用了五個多小時,周子豪祖爺爺的遺骨變的雪白雪白的。

周子豪一直目不轉睛的看著,越到最後他越緊張。當他看到李陽拿起他祖爺爺的遺骨反複看的時候才問道:“小陽,怎麽樣?”

李陽很認真的說道:“你祖爺爺沒有中毒!”

“什麽?”周子豪的神色無比震驚,不敢相信這個結論,難道這麽多年他和他爺爺都想錯了?

“你先不要激動,我話還沒說完。”李陽笑著說道。

周子豪見李陽似乎驗出了什麽,無比認真的盯著他。

“你猜的沒錯,你祖爺爺的確是被人害死的!”李陽認真的說道。

周子豪整個人就是一呆,隨即眼睛裏就噴出了無盡的怒火,拳頭攥的咯吧咯吧的響,身上散發出濃烈的殺意。

不過很快他就冷靜了下來,帶著一絲好奇問道:“小陽,你是怎麽驗出來的?”

“絕大多數針灸都不會觸碰到骨頭,但有一種針法是針骨的,而這種針法往往會用於殘疾人的身上。我從看到這些遺骨的時候就知道你祖爺爺下半身癱瘓,這些稍暗的點是他常年使用針灸留下的痕跡。”

李陽指著白骨上的那些不顯眼的點說道:“這些點都是按照固定的方式紮的,而且隻有一條路線,說明給你祖爺爺治病的是針灸大師,每次下針都沒有絲毫的偏差。”

“但你看看這個點,很明顯比其他的點都大,而且兩邊的顏色不一樣,說明這是之前紮的,這是之後紮的,看似是一個學位紮偏了一點,但這是兩個穴位,隻是後麵這個穴位還沒有被中醫界認可,而這個穴位是一個死穴!”

“整套針灸下來按照之前的位置紮是救人,但如果最後一針紮在這裏就等於是紮在了人的心髒上,這人會立刻暴斃,你祖爺爺就是這麽死的!”

李陽的臉忽然沉了下來,每次看到醫生害人他就忍不住憤怒,沉聲道:“有了這個線索查出當年的真相對你來說應該不難!”

周子豪的目光冷的能殺人似的:“我祖爺爺當年出了一場車禍,之後我祖爺爺找了他的好友給他做私人醫生,一直想治好自己的病,我沒想到他居然就是凶手!”

他祖爺爺以殘疾之身奪得了家主之位,並且在短短不到二十年的時間裏讓周家走向了一個很高的高度。如果他不死,周家比現在更加輝煌。

但在他祖爺爺死後,他爺爺人懷疑過任何人,唯獨沒懷疑過他祖爺爺的這位醫生朋友。

此時得到這種結果他怎能不恨,不怒?

“逝者已矣,既然知道了真像就早點讓死者入土吧。”李陽歎息道,越是親近的朋友有時候越危險,原來電視裏的劇情不全是瞎編的。

“小陽,今天辛苦你了,這麽晚你就別回去了!”周子豪感激的說道。

“我能出來已經不錯了,不回去會被扣工資的!”李陽打趣道。

周子豪目視李陽離開後,整個人化作了殺神一般,渾身散發著殺氣,拿起手機撥打了一個電話:“爺爺,謀害祖爺爺的殺手是薛勇!”

電話裏傳來了一個低沉的聲音:“你確定嗎?”

周子豪無比堅定的說道:“給祖爺爺驗骨的是我一個朋友,他的話絕對可信!”

“這樣的話你自己看著辦吧!”老人說道,沒有反對。

周子豪隨後又打了一個電話:“查清楚幾十年前金陵神醫薛勇的後人在那裏,然後將薛家的人全部帶回來!”

當年他祖爺爺死後,薛勇就離開了金陵。後來聽說他得罪了權貴,帶著全家去了西藏,之後又聽說他又帶著家人去了雲南,再之後就沒有了聯係。

幾十年過去了,他的後人指不定在哪紮根,但不管是天涯海角,他都會找到薛家的人查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