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家人就是被你害的,你少在這裏裝好人!”一位受害者的家屬冷冷的說道。

蕭神醫這時候站出來說道:“各位,先不說你們的親人是被誰害的,現在治好他們的病是最關鍵的事,有我在這裏李陽是救人還是害人我一眼就知道,請你們先以大局為重!”

人們對他還是很尊敬的,有人說道:“蕭神醫,您給我媳婦治病自然沒問題,但我絕對的不會讓他碰我媳婦!”

“他的醫術在我之上,我可以保證絕對不會出問題,如果有什麽問題我全權負責!”蕭神醫無比認真的保證道。

眾人一愣,誰都沒想到蕭神醫會這麽說,有人質疑道:“蕭神醫,您怎麽向著一個殺人犯?”

蕭神醫說道:“我不是向著誰,我隻是在說一個事實,你們真心為家人著想的話就先放下成見!”

李陽在這時候寫了一張藥方,然後對陳子琪說道:“琪董,你聯係一下專業的鑒定機構,讓他們過來!”

說完他走向了人群,仔細看了他們中毒員工的病情,大部分被人都處於發病中期,有幾個最為嚴重的病人已經昏迷不醒了。

李陽從最嚴重的病人開始給他們針灸,推拿,在眾人怪異的神色中,這些人的氣色好了一些。

蕭神醫、薑文海、李陽三人都不留餘力的醫治病人的畫麵被記者們拍了下來,有些的記者捕捉到了李陽專心致誌給病人治病的畫麵。

最後隻剩下幾個病人的時候李陽對薑文海說道:“剩下的我來,你們去樓上的醫療室給病人抓藥!”

李陽如果取抓藥病人的家屬肯定不會相信,薑文海和蕭神醫是中醫協會的人,讓他們去抓藥所有人都沒有意見。他在薑文海從自己身邊過去的時候對其打了一個眼色,後者會意。

梁玉帶著薑文海和蕭神醫去了醫療室,他們下來很快李陽就把剩下的幾個病人治好了。

“小子,不要以為你治好了我家人的病,毒就不是你下的!”

“隻有下毒的人才能解毒,毒就是他下的!”

大部分病人家屬都是這種想法,認定李陽就是故意害人,現在事情藏不住了他就裝好人,他現在表現出來的醫術越高明他的嫌疑就越大。

“鑒定機構的人來了,你們手裏的藥方是不是我開的很快就會有定論!”

李陽看到幾個穿著西裝的人走了進來,他們提著的包上寫著他們工作單位的名字:金陵文字第一鑒定中心。

就在他的目光落在外麵的時候,自己有種被人窺視的感覺,但他去尋找的時候沒發現可疑的人。

陳子琪朝前迎了上去,對帶頭的中年男人說道:“白經理,因為情況特殊才把你們叫過來,麻煩你們了!”

白景琦是金陵文字鑒定中心的總經理,也是文字鑒定領域的佼佼者。他麵帶微笑的說道:“琪董這麽就有些生分了,把鑒定的東西給我吧!”

陳子琪把李陽寫的藥方和病人家屬帶來的藥方交給了白景琦,他和他帶來的人拿出儀器開始鑒定。

“小子,等鑒定結果出來我看你還有什麽話說!”陳恒冷眼逼視著李陽說道。

陳子琪心裏沒有絲毫擔憂,她完全相信李陽。

白景琦等人對每張藥方進行了多層次的鑒定,然後得出了結論:“這些藥方都是一個人寫的!”

“什麽?”陳子琪和梁玉等人難以置信!

陳建林看著李陽的眼裏閃過一道譏諷,來鬧事的人直接炸毛了!

“我就說是這王八蛋下的毒,現在你們沒話說了吧?”

受害者的家屬怒聲嗬斥,場麵再次陷入了混亂。

“白經理,你是不是看錯了?”

陳子琪無比嚴肅的說道,能看穿人心的眸子盯著白景琦,她認為後者沒住是收受了別人的賄賂。

“琪董,我們的鑒定是不會出錯的,如果你不相信我們的結果,或者懷疑什麽,你可以去其他鑒定結構!”一個鑒定員很不高興的說道。

陳子琪認真的說道:“白經理,我並不是懷疑,隻是這件事關係到人命和陳氏集團的聲譽,我希望你能再仔細的查一遍!”

“我能理解你的心情,但你也知道,我們的鑒定結果從來沒有出過錯!不過既然你有這種要求,我們就再檢查一遍!”白景琦臉上帶著笑意,沒有因為陳子琪的質疑生氣,重新開始新一輪的鑒定。

陳子琪的心懸了起來,十分緊張。

“再鑒定一萬遍結果也是一樣,陳子琪,你休想逃脫你的罪責!”陳恒等人眼裏全是凶光,如果不是攝於李陽的威勢和警察手裏的槍,他們早就動手大人了。

白景琦再次鑒定完後對陳子琪說道:“琪董,結果出來了,這些紙上的字的確是一個人寫的!”

“這怎麽可能!”陳子琪無法接受這個事實,她的臉頓時沉了下來,這樣的結果有兩個:要麽是白景琦被人收買了,要麽就是模仿李陽筆記的人造詣極高,高的哪怕是最精密的科學儀器都分辨不出來。

“結果就是如此,如果你還是不信就去其他鑒定機構做堅定,我想結果是一樣的!”

白景琦好心的說道:“琪董,如果是寫這個藥方的人害了人,你沒必要包庇他!”

李陽一直在注視著白景琦,沒發現他有什麽異樣,知道他沒被人收買。

也是,有人處心積慮的嫁禍自己殺人,肯定想到了鑒定筆記這個環節,讓鑒定中心的人鑒定不出來比收買他們高明的多!

陳恒這時候大聲衝楊忠吼道:“你們不是警察嗎?你們不是要開槍嗎?還愣著幹什麽,立刻把這兩個殺人犯給斃了!”

陳子琪看向李陽,她眼裏帶著一種無奈和詢問。

楊忠也看向了李陽,他更多的是無奈,就要上前。

這時候,一個頭發花白的老人走了進來,薑文海看到這人的時候立刻走了過去:“你怎麽才來?”

“我接到你的電話就來了,我說,你不在家研究你的醫書來這裏做什麽?還這麽急著把我叫來,害得我連五十年的女兒紅都沒喝上,回頭你得給我補上!”

頭發花白的老人童心未泯一副你很煩的表情。

“都一把年紀了喝什麽酒,回頭我請喝茶!”薑文海笑嗬嗬的說道。

陳子琪看到那個老人的時候一臉驚奇,這人叫白石,是金陵文字鑒定領域的權威,也是全國文字研究領域的權威。即使有人模仿筆跡再像也逃不過他的眼睛。而他也是白景琦的父親,白景琦頂多得到了他一半的真傳。

她沒想到白石會來,不過這下她心裏踏實了。

“叫我來做什麽?”白石疑惑的問道。

薑文海說道:“我這裏有些東西需要你鑒別一下。”

白石說道:“我當什麽大事呢,就這點小事還用得著叫我?景琦不是在這嗎?”

這時候白景琦走了過來說道:“爸,這上麵的文字我鑒定了兩遍,都是出自一個人的手!”

白石接過那些藥方的時候眼裏閃過一絲若有若的吃驚,一般人根本沒發現,但李陽看的一清二楚,他問薑文海:“這些字是誰寫的?”

“你別管誰寫的,你隻要把鑒定結果告訴我就行!”薑文海說道。

陳子琪這是也走了過來,無比恭敬的說道:“白老,這件事牽扯到了命案,希望您老仔細看看!”

白石透過人群看到了棺材,看到了躺在擔架上的病人,然後仔細看那些藥方。

他不用借助任何工具,憑一雙肉眼就能分辨出文字的真偽,而且他極少出錯,尤其他到了晚年之後文字造詣已經達到了爐火純青的地步,沒有走過一次眼。

他看的很仔細,對每個文字一一對照,他畢竟上了年紀,一下子看那麽多藥方也有些吃力,額頭上慢慢浸出了汗珠。所有人都屏住呼吸,他的答案關乎到事情的真像。

“父親,您累了就歇一歇!”白景琦說道。

白石擺手道:“不用!”

越到後麵他額頭上的汗珠越多,白景琦開始給他擦汗。

白景琦他們鑒定了兩遍隻花了一個小時,白石鑒定一遍足足用了一個半小時,這時候他渾身都汗水浸濕透了。

“吃點這個。”薑文海把一顆藥丸遞給了白石,這是他製的一種恢複體力和腦神經的藥。

白石接過吃下,梁玉拿過了水遞給他。

白石休息片刻後,抬頭發現所有人都看著他,他這時候對薑文海說道:“這些藥方的確是一個人寫的!”

此話一出,薑文海瞪大了眼睛:“老夥計,你可別開這種玩笑!”

白石說道:“也可能是我老眼昏花看錯了,要不你去找別人看看!”

楊忠無奈的歎了口氣,不等別人發難,他先走到了陳子琪麵前說道:“琪董、李陽你們涉嫌謀殺,請跟我們走一趟!”

“走個毛啊,他們害了這麽多人,就應該直接把他們槍斃!”陳恒怒道。

楊忠把配槍拿下來往前一遞:“來,你一槍斃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