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陡然瞪大了眼睛,在這一刻她才意識到麵前的男人不是祝超,無法形容的痛讓她瞬間暈死了過去。

“感情,真情,全他媽是假的!”江華嘲弄男人做出了無謂的犧牲,嘲弄人性的自私,他很享受折磨這對情侶的過程,現在的他已經沒有了人性,是個殘忍的暴徒!

這對情侶的屍體發現的時候旁邊坐著真正的祝超,他目光呆滯,手裏拿著帶血的刀子,他全身是血,他承認自己因愛生恨殘殺了倆人。而進過祝家人仔細勘察,也確認了他殺害兩人的“事實”,祝家震驚。

祝家嚴重懲處了祝超,祝超的家人也遭受到了牽連。

江華得到消息後心中冷笑:“李陽、陳子琪,他們都是為你們死的,等我出山的時候,我會讓你們痛苦百倍!”

他在去找祝回的時候半路上碰到了一個瞎眼的男人,在錯身的時候這男人忽然說道:“先用迷魂草把祝超迷暈把他弄到山洞裏,再把另外兩個人迷暈帶回去,折磨完兩個人後在用催眠術催眠祝超,讓他以為一切都是他做的,小子,你夠心狠手辣!”

江華心裏無比驚駭,他表麵上裝的若無其事,假裝沒聽到繼續朝前走。

“如果不是我給你善後,你以為憑你那兩下子就能瞞過祝家的人?我和你一樣都痛恨那些所謂的假仁假義的人,什麽有情人終成,那些人隨便找個什麽借口就可以出賣愛他們的人,他們全都該死!”

獨眼男人的聲音很沙啞,透著一種邪性:“你用的方法太拙劣了,小子,你想學更殘忍的方法晚上三更來那個山洞找我,機會隻有一次!”

江華猛然停住,他起了殺心,右手已經摸向口袋,裏麵有一種致命的毒藥。但當他回頭的時候,哪裏有半個人影?這是一條幾十米長的路,周圍沒有遮擋物,那人突然就這麽不見了?難道是自己的錯覺?

他心裏滿是疑惑,但他也知道祝家是古武家族,有神通廣大的人也不為過。

半夜他去了那個山洞,獨眼男人果然在這裏,還有一對被扒光了衣服的男女。他仔細一看,這女人居然和陳子琪有三分像。

“你來了?”獨眼男人仿佛知道江華會來。

“你是誰?”江華狐疑的問道。

“你沒必要知道我是誰,你隻要知道你能從我這裏學到你想學的東西就行!”

說完,獨眼男人忽然到了江華麵前,一根銀針刺進江華的身體裏。

“啊!”江華嘴裏發出了淒厲的慘叫。

獨眼男人折磨了江華有十分鍾,比李陽折磨他的時候疼痛十倍不止,在他眼裏李陽如果是魔鬼的話,那獨眼男人就是惡魔。

獨眼男人將手裏銀針丟在江華旁邊,邪惡的說道:“我怎麽對你的,你就怎麽對這兩個狗男女,如果你下錯一針,你的身上就會挨一針,你會比他們痛苦十倍,時間是半小時,計時開始!”

江華掙紮著怕了起來,雙手顫抖著撿起銀針,他有心殺了獨眼男人,卻知道不是他的對手,惡狠狠的目光看向了被綁著的男人。

“求你放了我們,我把是祝家的總管的秘書,隻要你放了我你要什麽我都給你……”被綁著男人無比害怕,懇求道。

“你搶我女人的時候沒想到會有今天吧,你現在知道求我了,晚了!”江華把麵前的男人當成了李陽,一針刺了下去。

“啊……”山洞裏回**著淒厲的慘叫聲。

之後江華沒天晚上三更都會來這個山洞,他先被折磨十分鍾,之後他就用同樣的方式折磨別人。

“李陽,陳子琪,你們給我等著,很快我就會去找你們!”江華變的向惡魔一樣,怨毒的說道。

“恨吧,你越恨就會越強,你要讓所有辜負你的人比下地獄還要淒慘,你要懲罰所有虛偽的男女,你就是感情的仲裁者!”

獨眼男人每天都給江華灌輸這樣的思想,每天都想看戲一樣看著江華變到越來越邪惡,對他來說佛看到人變壞,聽到別人的慘叫聲,看到本來相愛的人互相出賣是最開心的事。

他在折磨人的時候找到了從未有過的快感,他感受到的疼痛越疼,當他聽到被折磨的人的叫喊聲的時候就越痛快,他下手就越狠。

而他對人體穴位的認知,對各種藥物的認知,就在這種變態的體驗中變得越強,進步神速!

……

“小師叔居然在以很快的方式恢複?這是和師爺一樣的運氣方式?他居然在夢裏悟到了?”薑文海給李陽把脈的時候很吃驚,這種情況昨天還沒有。

“薑老,怎麽樣?”陳子琪有些焦急的問道,李陽斷了很多筋脈,用薑文海的話說如果不是李陽是練武之人,他已經成了廢人了,但如果想要修複他的傷至少得幾個月。

薑文海說道:“小師叔受傷很重,醒來恐怕還需要幾天。好消息是小師叔脫離了生命危險,而且他的身體再慢慢恢複著,放心吧,他很快就會醒過來!”

李陽在昏迷的時候做了一個夢,夢裏他回到了潛龍村,看到了師父。

他和師父對打,每次自己都被師父打倒,每次都爬起來,有的時候他會被師父打成重傷,沒幾天也就好了。

畫麵陡然一轉,師父在一塊巴掌大小的地方打拳,周圍全是猛獸,麵對猛獸的攻擊,師父從容不迫的出拳,抬腳,野獸進不來師父的身。

以前他隻看出師父打中野獸的是野獸的死穴,但他忽然感覺師父打打的拳法中放佛蘊藏著高深的奧義。

他仔細盯著那些野獸,看著看著他忽然發現,如果把野獸比做成一個人的話,野獸中招的位置就是人的某個穴位,把所有野獸中招的位置連起來,那是一條特殊的脈絡。

而他照著這條脈絡運氣,忽然感覺到了一種奇特的力量,將內氣運轉幾個周天後,他發現自己似乎變強了。

他要把這個好消息告訴師父的時候,忽然睜開了眼睛,發現自己躺在軟綿綿的病**。薑文海、陳子琪、梁玉,淩英傑、周子豪等人都在。

“李陽,你醒了?你感覺怎麽樣?”陳子琪關心的問道,情緒有些激動。

薑文海也想到李陽這麽快會醒,立刻過去給他把脈,發現他受損的筋脈居然恢複了四分之一:“小師叔,您可算醒了,之前發生了什麽事,您怎麽會受這麽重的傷?”

李陽也想起了所有的事,稍微一動身上就傳來鑽心的疼:“那天晚上我要去找你,半路上遇到了李家的大管家李睿,我是被他打傷的,不過他傷的比我還重!”

他擔心的問陳子琪:“我昏迷的這幾天李家有什麽動作嗎?”

陳子琪沒想到他醒過來之後最先關心的是自己,心裏莫名的感動:“李家沒找我們的麻煩,你剛醒,不要想別的,你想吃什麽?”

李陽不相信李家沒有任何動作,問道:“我的傷很快就會好,告訴我李家有沒有對付陳氏集團!”

“真沒有,李家這段時間在談幾個大項目,他們沒有時間理會我們。你不要多想,好好休息!”陳子琪說道。

李陽看陳子琪沒有說謊的樣子,心裏才踏實,扭頭看向其他人:“周董,淩董,多謝你們來看我,我現在醒了,你們也應該放心了,你們都去忙吧。”

“我得到準確的消息,李睿的傷昨天就好了,我已經派了保鏢保護你,李睿就算再厲害也不會闖進來,你就在這裏安心休養!”淩英傑沉聲說道。

李陽說道:“李家就是李家,李睿受了那麽重的傷都被他們這麽快治好了。淩叔叔,不是我不信任你,我想去薑老頭那裏。”

淩英傑知道李陽可能有別的想法:“你在這裏我能確保你的安全,去薑老那兒的話他能二十小時照顧你,這樣,我派人去保護你!”

“多謝!”李陽笑著說道。

……

“家主,我的傷一個月內肯定能好,您把金蓮續骨膏用在我身上太浪費了!”李睿被李陽打傷後三天就好了,今天他徹底恢複了實力。

李宗龍說道:“你是我的左膀右臂,別說金蓮續骨膏,就是給你用還魂丹都不浪費!”

“那小子筋脈盡斷,我現在去抓他回來易如反掌!”李睿說著就朝外走去。

“要抓他的話我五天前就抓了,現在沒這個必要了!”李宗龍擺手道。

“家主,您查到他的身份了?”李睿狐疑的問道。

“這是關於他師父的資料,通過現場的血跡化驗,基本上已經排除他是李宗翰後人的可能性了!”李宗龍把指著桌子上的資料說道。

李睿拿起資料看了一遍,驚奇道:“他居然是鬼才曲陽的徒弟,難怪他小小年紀就有這樣的造詣!”

鬼才曲陽當年是京城的風雲人物,他集醫學,武學於一身,還擅長很多雜學,尤其在催眠術上獨樹一幟。

連四大古武家族的祝家都被他壓了一頭,他在和祝家家主比試的時候中了劇毒,大難不死逃到了潛龍村,李陽是他半路上撿的一個得了重病的孩子。

這是資料上的內容,是李宗龍讓影護衛查到的資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