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陽從徐良對自己充滿敵意和憎惡的態度中就知道他喜歡周彤,就跟村裏的大牛因為自己和二妞多說了兩句話,二牛就和自己拚命是的眼神差不多。

但那又如何?別說李陽和周彤是清白,就算有什麽徐良也沒有阻攔的資格。他也不會因為徐良的憤怒而拒絕和周彤來往。

別人敬他三分,他還敬別人五分,別人不給他好臉色,也不會將其當回事。

徐良逼視著李陽:“你和別人交往我管不著,但你對周隊圖謀不軌就是不行!”

李陽不屑的說道:“你想多了,我和她隻是朋友!”

“但願如此!”徐良冷哼道。

李陽也沒在問別的,直接去了詢問室接受了詢問,他將早上發生在周彤家的事詳細的講了一遍。

徐良帶著一點個人感情無比嚴肅的說道:“你出於正當防衛把凶徒打傷情有可原,但你在他們毫無還手之力的情況下用非法的手段逼供,從這點我就可以控訴你!”

李陽無所謂的態度:“我隻是想知道誰在背後捅刀子,日後好做防範,如果你們覺覺得不妥可以把我抓起來!”

徐良用力一拍桌子,怒視著李陽:“我們如果想抓你早就抓了,我現在對你說這些是在對你進行法律教育,這次你救了周隊一家人,功大於過,所以局長才讓我對你進行口頭教育,如果再有下次,我們絕不姑息!”

“你的意思就是我現在可以走了?”

李陽知道徐良還沒從自己的情緒中出來,始終用有色眼鏡看自己,這人的確正直,嫉惡如仇,但也太意氣用事了。

本來就是叫李陽過來了解情況的,做個筆錄,也沒想抓他,徐良沒有阻攔他離開。

李陽走出房間的時候看到周彤站在門口,笑著打招呼:“周隊,你不會是在等我吧?”

周彤說道:“我想和你聊聊。”

李陽有些好奇的問道:“聊什麽?”

“出去說吧!”周彤朝著外麵走去,李陽跟在了後麵。

“周隊,您要回家嗎?我送您!”隨後出來的徐良看到周彤後說道。

“不用,你忙你的,一會我自己回去!”周彤說道。

徐良看著周彤和李陽並肩走了出去,心裏很不是滋味。

這時候一個警察走了過來,對徐良說道:“徐隊,局長讓你立刻去他的辦公室!”

出了警察局門口後李陽好奇的問道:“周隊長,你想和我聊什麽?”

平日裏英姿颯爽做事幹練的周彤此時的眼睛裏有種悵然若失的迷茫感:“我已經不是刑警大隊的隊長了,以後別這麽稱呼我了。”

李陽不由的一愣:“你被開除了還是辭職了?”

“辭職了。”周彤的眼神更加迷茫了。

李陽問道:“幹的好好的怎麽想起辭職來了?是擔心那些被你抓起來的罪犯報複嗎?”

“是我爸媽怕,當親情和夢想勢不兩立的時候,我隻能選擇親情,如果換做是你,你會怎麽選?”

周彤的語氣裏透著深深的無奈,反問李陽。

李陽安慰道:“我沒經曆過不知道,但父母是不會害你的,他們年齡越大越希望子孫能承歡膝下,越覺得平平安安才是福,有時候長者給後輩指的路會讓後背走很多彎路。”

周彤說道:“也許你說的是對的,所以我選擇順從他們。”

李陽半開玩笑的說道:“我們公司在招聘保安,如果你願意去我就把保安隊長讓給你,保安製服和警服也差不多,到時候你還是周隊長,同樣是保護人民。”

周彤嘴角浮現出一抹笑意:“這個主意不錯,不過聘用的我的費用可高!”

李陽拍著胸脯子打包票:“那是必須的,我會向琪總申請,關鍵是你願不願意去!”

周彤說道:“去,為什麽不去?就像你說的,保安是最接近警察的工種,我也能很快適應環境,就這麽說定了,明天我就去琪美應聘,不,我現在就去!”

李陽見周彤嘴上答應,但她臉上的笑容裏藏著一種淒涼,像是一個孩子本來想往左走,因為終點有他最喜歡的玩具,但那隻是她自己喜歡,也隻夠一個人玩。

而另一條路的終點放的是並不能她帶來快樂卻能讓很多人都開心的糖果,而某種個原因讓她不得不放棄有玩具的那條路。

這時候她不得不笑著自己說其實吃糖也挺好,其實她是在騙自己。

李陽說道:“辭職不是你的本願,如果你放不下,以後做什麽都不會開心,為什麽不是這說服你父母?”

周彤假裝釋然的說道:“你想多了,其實我也害怕了,我不想在某一時刻被人從我看不見的角落給我一槍,那死的豈不是很冤?”

李陽看透了周彤的內心:“你能騙的了我,能騙的了自己的內心嗎?你心裏很難過、憋屈,甚至有些無助對嗎?”

“我騙你有什麽好處?別墨跡了,趕緊上車帶我去琪美公司!”周彤催促道。

李陽沒動,他問道:“你當初為什麽要做刑警?”

“小時候覺得女警察的衣服漂亮還受人尊敬,長大了就想感受一下。”周彤言不由衷的說道。

李陽看她閃爍的眼神就知道她在說謊::“你叫我出來不就是找人說說話嗎?你如果不敞開心扉,那你叫我出來就沒意義,你不會是想白讓我浪費這麽長時間吧?”

的確周彤是想找人聊聊天,但想來想去也不知道怎麽地就選了李陽。

這時候她臉上的笑容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惆悵。

“那是我很小的時候,那你那我剛上幼兒園,某一天我過馬路沒看紅燈,一輛車朝我衝了了過來,就在這時我被路過的一個警給抱了起來。

他被車撞倒,我被他緊緊抱著,他的血把我的臉染紅了,當我從地上爬起來的時候發現他已經死了!自那以後我心裏就有了一絲虧欠,同樣我也有了做警察的念頭。

隨著年齡越來越大,每當我看到警察不顧個人安危拯救了某個人或某些人的實話,我對做警察就越來越憧憬!

所以在我高考的時候我不顧父母的反對,毅然決然的報了警校。我查到了當年救我的那位叔叔的檔案,我才知道他是一名刑警,我便依然決然的選擇了刑警專業!

剛開始的幾年我是帶著對叔叔的虧欠在做刑警,我是在替他完成他沒有完成的使命。隨著我見到的罪惡越來越多,隨著越來越多的罪犯被我繩之以法。

當我看到被解救的人衝我流出感激的眼淚的實話,我才發現我已經深深的愛上了這份職業,把伸張正義除惡揚善的當成了我一輩子的事業!盡管這樣做我隨時都有生命危險,我也義無反顧的堅持著!”

說道這裏的後周彤的神情越發黯淡:“隻是這些年我在維護正義的同時卻忽略了父母的感受和安危,當我看到父親一夜白了頭後我心如刀絞。那時候我就在想,如果我父母真因為我而被人謀害我永遠都不會原諒自己,其實在那一刻就有了辭職的打算。”

隨即她的目光又變的很堅定起來:“謝謝你給我謀了一個好去處,你放心,隻要有我在沒人敢去琪美公司找事!”

李陽說道:“你肯去琪美公司琪總一定會熱烈歡迎你,但你的傷至少還有二十多天才能恢複。這段時間你好好靜養,也好好想想你到底想做什麽,如果倒是你不改初衷,琪美公司的保安大隊長就是你的!”

“我倒是把自己的傷給忘了,那行,到時候你給我做副隊長,我把我破案的本事都教給你,回去吧。”

周彤把心事說了出來,心裏暢快了很多,但李陽卻能看到她眼底深處那份對刑警的不舍。

倆人邊走邊說,走回了警察不遠處,李陽的車停在這裏。

徐良已經等了很久的樣子,看到周彤急忙跑了過去:“周隊,我聽局長說您要辭職,為什麽?維護正義不一直是您的夢想嗎?”

周彤說道:“維護正義的方式有很多種,不一定非要做刑警,我可以用別的方式打擊罪犯,徐良,替代我的肯定是你,你以後要嚴於律己,不要因為做了大隊長就飄飄然!”

徐良真心舍不得周彤走:“周隊,您不是輕易放棄的人!我知道是阿姨逼您辭職的,我現在就帶著全隊的人去求阿姨,她一定能理解您的!”

“這是我自己的決定,和我媽沒關係,你們也無權幹涉!”周彤無比嚴肅的說道,她知道徐良的用心,但這麽做是將她至於不孝的地步,她絕不能這麽做。

“哎!”徐良重重的歎了口氣,看上去比周彤還要悲痛。

然後他看到李陽的時候態度淡漠的說道:“局長有事找你,請你去他辦公室一趟!”

“那我就先過去了。”李陽對周彤說道。

“我就直接回家了,謝謝你陪我聊天!”周彤說道。

“周隊,我送您!”徐良說道。

“不用!”周彤知道徐良想說什麽,她此時最不想聽的就是大道理。

“您身體不好,還讓我送您吧!”徐良關心的說道。

“我開車沒問題,你忙你的吧!”周彤說道。

李陽這時候叫道:“徐隊長,你過來一下,我有事想要和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