換做以前他即便是付出慘痛的代價都不一定能贏的,但現在盡管他也受了傷,但孫猛他們都沒有能再出手的力量了。

孫猛等人簡直不敢相信,他們感覺和自己對戰的不是人,哪有人能單挑他們這麽多人的?他們對李陽不僅僅是服氣,還多了一種畏懼。

李陽勉強還能站著,他臉上露出了微笑:“你們能把我打成這樣,很不錯,以後繼續努力,爭取將我打倒!”

說完後他拖著疲憊的身體離開了,他的身影越來越小,但在孫猛等人眼裏他的形象卻高大無比。

“沒想到我居然看錯了大隊長!”郭俊被自己認為是小白臉的人完虐很是無地自容,發現自己真的很無知,下一秒他就在心裏對自己說:“我一定要變的更強!”

不僅僅是他,其他人也都知恥而後勇,暗自發誓下次一定要擊敗李陽。

李陽已經累到快不行了,但他還是靠著意誌和最後殘存的一絲力量走到了琪美公司的門口:“小玉姐,我身體忽然不舒服,我請半天假,麻煩你跟琪總說一下。”

“你怎麽了?請假你親自去請,”梁玉不知道情況,狐疑的問道。

“謝謝你了!”李陽沒有解釋,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後他叫了一輛出租車

梁玉出來的時候李陽已經走了,當她知道情況後尤其是當她看到孫猛他們情況後內心無比震驚,心道這哪裏是切磋,分明是玩命,隻是她沒想到李陽居然一個人能打這麽多人,他到底有多強?

她立刻撥通了李陽的電話後問道:“你在哪兒?”

“在回家的路上。”李陽說道。

梁玉沒好氣的說道:“我聽孫猛他們說你傷的很重,你讓我說你什麽好?你怎麽能和孫猛他們玩命?還把他們打成了那樣?你們還怎麽上班?你真想讓琪總開除你嗎?”

李陽笑著說道:“等會有人會給孫猛他們送藥,以他們的體質吃了藥在上班前能恢複個差不多。”

“你別跟我說有的沒的,你馬上去醫院!”梁玉命令的語氣說道。

李陽無力的說道:“我家裏有藥,吃了之後很快就能好,明天我會照常去上班,我現在很累,掛了!”

梁玉還想說什麽,手機裏卻傳來了嘟嘟嘟聲,怒道:“真不知道這家夥想搞什麽!”

李陽的目的就是為了讓孫猛他們知道一山還有一山高,告誡他們不要鬆懈,之後他給葉軒打了一個電話,葉軒立刻把藥送到了琪美公司。

“師傅,麻煩您開快一點!”李陽此時坐在出租車上隨時都能睡著的樣子,說完後索性閉上了眼睛。

“好嘞!”出租車司機是一個三十來歲的男人,他透過倒車鏡看到了李陽的狀態不是很好,一腳油門下去出租車的速度瞬間快了三分之一。

但出租車並沒有朝李陽住的方向開,而是拐進了岔路,車疾馳了一段時間後在一個沒人的地方停下了。

司機見李陽似乎完全睡著了,他躡手捏腳的拿出一個手帕,轉過身的時候悄悄站了起來,臉上出現了一抹陰狠,用手帕立刻朝李陽的嘴捂去。

李陽其實是在暗中調息,這時候體力恢複了三成。

他忽然感覺到了危險的氣息,以更快的速度一把抓住了司機的手腕,緩緩睜開眼,看清楚司機的嘴臉後問道:“你想打劫還是綁架?”

司機大驚失色,隨即用微笑掩飾著:“先生,您醒了?我看您額頭有汗,就想給你擦擦!”

“既然是擦汗手帕上為什麽會有迷藥?”李陽淡淡的說道,雖然味道不重,但他還是聞到了。

司機本來就是惡徒,把車開到了沒人的地方就是想圖謀不軌,隻是他沒想到李陽居然是在裝睡,莫非他早就知道自己的身份了?

他在說話的時候眼睛裏閃過一道陰冷,另一隻手已經摸出了刀子,此刻對著李陽的手毫不留情的砍去。

“想安生的回家睡好覺都會遇到壞人,城裏可真不好混!”李陽嘴裏幽幽的說道,一記手刀對著司機的手腕削去。

“啊!”司機嘴裏發生了淒厲的慘叫,他的手被廢了,他怎麽都沒想到的。

李陽眼裏全事鄙夷:“好好的工作不做你非要為非作歹,你想過你父母的感受嗎?”

司機忽然哭天抹淚的說道:“大哥,我媽得了癌症,治好她至少需要兩百萬,親戚朋友都借遍錢還是不夠,我是沒辦法,大哥,我知道搶劫不對,我以後再也不敢了,求您饒了我這次吧……”

李陽見這人聲音浮誇,眼裏雖然有淚但卻沒有絲毫的悲傷,一看就是裝的。

他淡漠的說道:“就算你媽真病了你都不能這麽做,更何況你是在說謊?”

“大哥,我知道錯了,別……啊……”司機見李陽一眼就看破自己的偽裝,看到他對自己伸出手的時候很恐懼,想要求饒,但下一秒他就失去了意識。

李陽一拳將司機打暈後,將其從主駕駛揪了出來然後將其放在了後麵,他開車去了最近的派出所。

“這個人想要在半路上搶劫,被我打暈了,我就送到了你們這裏,他作案手法熟練車上還帶著管製刀具,應該是個慣犯,你們好好審一下沒準能審出什麽。”

派出所的警察經過詳細的勘察,確認李陽說的是事實後讓他回去了。

李陽回到家後立刻盤膝坐在**,全力運轉內氣,他忽然感覺有源源不斷的氣流進自己的體內,那種瞬間強大起來的感覺讓他很享受。

放空自己是為了得到更好的提升,這就是她為什麽讓孫猛他們和自己拚命的原因。

事實證明他的做法是對的,在那種特殊的練氣方法的加持下,他真的在變強。

……

下午三點左右,方琴出門買菜。

“妹子,你也去買菜啊。”同一棟樓的趙大媽熱情的湊了過來。

“趙姐,你也去啊?”方琴也笑著和對放打招呼。

“可不麽,正好我們一起去。”

頓了頓趙大媽一臉羨慕的說道:“妹子,彤彤成了大英雄,電視裏的女記者都說她是女人的榜樣。早上我出門的時候就被記者圍住了,一個勁的向我打聽你家的事,你們一家現在可風光了。”

方琴不好意思的說道:“什麽英雄,那都是別人瞎說的,彤彤其實也沒做什麽。”

趙大媽卻來勁了:“你看你,跟我還謙虛啥。新聞裏都說了你家彤彤抓住了大毒梟,破了三十年來來最大的毒梟案被警局授予一等功,唐局長親口說如果不是因為你家彤彤還年輕資曆不夠,就會立刻提拔她為副局長。”

“照這意思彤彤做副局長也就是幾年的事,三十來歲的副局長,這可是從來沒有過的事。之前我們總對你說彤彤做的工作太危險,現在看來這叫富貴險中求,還是你和老周有眼光,彤彤做了這麽一件大事,就算以後什麽都不做也足夠你們享清福了。”

另一個婦女也湊了過來,接著話茬說道:“可不是嗎,方姐,之前你還反對彤彤做刑警,幸虧你沒堅持,否則彤彤哪裏這麽風光?我聽說跟多高官早上都派人來看望彤彤,這可是別人幾輩子都修不來的福氣。”

這時候一群婦女湊了過來,她們好像就是在這裏等方琴似的,第三個婦女意味深長的說道:“你們懂什麽?那些高官表麵是來看望彤彤,其實他們都想讓彤彤嫁給他們的兒子,他們是來看兒媳婦的,方姐,我說的對嗎?”

“你們想多了,沒這回事。”方琴不好意思的說道。

趙大媽這時候說道:“方姐,這事全小區的人都知道了你藏著掖著有意思嗎?我也實話跟你說我和稅務局的局長是遠親,今天他就托我給他兒子保媒。

他說了隻要彤彤願意嫁過去,從結婚那天起就讓她主家,一切都她說了算!他兒子我見過,一米八五的大高個現在在軍區當兵,是首長身邊的紅人,隻要彤彤嫁給他別說八爺,就是九爺十爺都不敢招惹你們一家。”

她試探性的問道:“方姐,要不你跟彤彤說說,看她什麽時候有時間和稅務局的兒子見一麵?”

平日裏大家關係處的不錯,方琴就算不願意也不能明著得罪人,笑著說道:“行,我回去了跟彤彤說。”

“方姐,沒想到你家彤彤成了大英雄,恭喜啊!”門口的保安熱情的和方琴打招呼。

“方女士,我們能問您一個問題嗎?”就這時候,等在門口的記者們一擁而上,再次將方琴包圍了。

“趙大媽,您之前說您是看著周隊長長大的,你能跟我們分享一下周隊長小時候的事嗎?”不僅僅是方琴,趙大媽他們也成了記者采訪的焦點。

“得,又買不成菜了。”趙大媽等人被圍的水泄不通,不過隨即她們就跟嘮家常似的跟采訪自己的記者嘮起了周彤小時後的事情。

自從早上記者過來後,周家一直就沒安生過。記者走後天剛亮,就又有市民過來向周彤道謝,屋子裏被錦旗和各種禮品占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