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雪沒想到李陽真的把爺爺的病治好了,李陽的目光刺得她眼睛生疼,但她還是很執拗的說道:“誰知道你到底有沒有治好我爺爺?”
“小雪,明明是你錯了,馬上像李先生和幾位前輩道歉!”淩英傑拿出了父親應有的威嚴說道。
“如果我爺爺康複了我自然會道歉!”淩雪心裏希望爺爺早點好,可又不甘心是被中醫救的,否則就是承認自己這麽多年對中醫的偏見是錯的。
說完,淩雪帶著她的人開始給老人做檢查。
“小神醫,小雪從小就任性,您別和她一般見識,回頭我帶她去給您賠罪!”吳蘭打著圓場。
“李先生,這是給您的酬勞,請您笑納!”淩英傑拿出了一張銀行卡,態度極其尊敬。
“我是看薑老頭兒的麵子才出手的,要謝你就謝薑老頭吧。”說完李陽走出了房間,他對淩家人的確沒多少好感。
“李先生請等等。”
淩國祥急忙追了出去,從口袋裏摸出了一張黑色的卡:“薑老我自然是會好好感謝的,可我更應該感謝您。既然您不喜歡錢,那就請拿著這張卡。我淩家是做生意的,在金陵開了一些店鋪,拿著這張卡可以免費在淩家名下的任何店鋪裏消費,還請您務必手下。”
薑文海這時候站出來替淩國祥說話:“小師叔,既然是淩家的一番好意您就拿著吧。您總是不喜歡帶錢,刷卡又嫌麻煩,有了這張卡買東西就方便多了。”
“既然你都這樣說了,就再給你個麵子。”李陽接過了黑卡隨手揣進了兜兒裏。
徐坤等人眼裏閃過一種古怪的神色,在金陵淩家的黑卡總共發出去沒幾張,李陽卻那麽不在乎,真是有趣的人。
“各位前輩,小神醫,你們都忙活半天了,我已經訂好了酒店,我們現在就過去吧。”
吳蘭四十來歲,身材卻很苗條,一張臉看上去比三十歲的女人都年輕,全身上下透著一種貴氣卻不高傲,很隨和。
“我很累要回去好好睡個午覺,薑老頭兒你和他們去吧。”李陽對吃飯沒有興趣。
“英傑,我們現在都很疲憊,今天的飯就先不吃了,回頭等你父親醒了告訴我們一聲就行。”
楊成儒也推辭了,救人的是李陽,淩家主要請的也是他,他不去別人怎麽好意思去。
“既然如此,那就等各位叔伯和小神醫休息好了我再好好擺一桌,這是給各位叔伯的小意思,還請笑納!”
吳蘭拿出了幾個紅包遞了過去,幾人也沒推辭。
在幾人要走出門的時候,吳蘭忽然想到了什麽,問李陽道:“小神醫,小雪到底得了什麽病,您能治嗎?”
不等李陽說話,淩雪冷冷的說道:“我沒病,就算有病也不需要別人治!”
“小神醫,如果您能治她的病還請您不吝出手。”吳蘭真心的說道,看得出來她十分疼愛這個女兒。
“她得的是大小姐病,我可治不了。”李陽淡淡道。
淩雪眉頭微挑,她想說什麽的時候李陽已經走出去了。
淩英傑派了司機送幾個人回去,他則親自開車把李陽和薑文海送到了家。
“小師叔,您今天真給咱中醫長臉,咱們喝兩盅?”薑文海打心眼兒裏高興。
“好。”李陽也確實餓了。
倆人兒在附近的一家小飯館入了坐,點了幾道家常小菜,邊吃邊聊。
忽然薑文海驚道:“您說什麽?您把李家的少爺給打了?”
“怕被我連累的話我馬上去找房子。”李陽臉上帶著笑意,毫不在意,喝了一口酒道。
薑文海心裏很震撼,他雖然是國醫聖手了,人脈極廣,可不到萬不得已也不敢和李家這種豪門大家對抗,李陽居然直接動了手,這太瘋狂了。
不過他是見過大世麵的人,很快就平複了心情,擺手道:“李家雖然是超級家族,我也有我的手段。隻要我把你是我小師叔的消息放出去,他們想動您也得掂量掂量。”
頓了頓他問道:“不過您以後做事兒不要這麽衝動,再沒有完全弄清楚李家的情況之前要謹慎能行事。”
“我是老頭子親自**出來的,還用你教?”李陽調侃道。
“大意失荊州,凡是都要小心為妙。”
薑文海轉變了語氣問道:“對了,您真打算保護陳子琪五年?”
“要不然呢?總不能眼睜睜看著李家欺負她吧?”李陽笑道。
就在這時他的手機響了,是陳子琪打來的。
他打趣道:“才幾個小時不見就想我了?”
“臭美吧你,我有正事問你。”
電話裏陳子琪的聲音很認真:“我爸跟我說他讓你給我做保鏢,讓你用五年的時間證明你的能力,這事是不是真的?”
“是真的。”李陽堅定的答道。
“那你怎麽說的?”陳子琪的語氣中帶著一絲期待。
“保護美女義不容辭,有這麽一個近水樓台的機會傻子才會拒絕。我會把想傷害你的人統統打回姥姥家,有我保護你就放一萬個心吧。”李陽笑嘻嘻的調侃道。
陳子琪的聲音嚴肅中又帶著一種俏皮:“我每天都會麵臨很多困難,說不定哪天就會有人殺我,在我身邊隨時都會沒命,你現在後悔還來得及!”
“男人一個唾沫一個釘,我就算想後悔也晚了。”李陽很認真的說道。
“算你會說,從現在開始你就是我的保鏢了,你什麽時候回來了來我這裏報道。”陳子琪很滿意的說道。
“我已經回來了,去哪兒找你?”李陽說道。
“你不是去給人治病了嗎?怎麽這麽快就回來了?”陳子琪狐疑的問道。
“我治病啥時候超過過十分鍾?給人治好了病自然就回來了。”李陽自信的笑道。
陳子琪想了想說道:“二十分鍾後我會到薑老家附近的夢想之家,你過去等我吧。”
夢想之家在薑文海家附近,李陽很快就到了。
胡燕出來看到一個鄉巴佬打扮的人在店麵前麵晃悠,眼裏閃過一道厭惡:“幹什麽的?”
李陽轉過頭的時候眼睛一亮,麵前的女人瓜子臉,身材苗條,穿著一身藍色的短褲,黑色的絲襪透著一種**,乍一看是個能亮瞎人的大美女,定睛一瞧一張臉八成都不是原裝的,還是陳子琪好看。
他是在女人掃了兩眼便移開了視線,答道:“我等人。”
女人打扮的漂漂亮亮的有一部分原因就是給男人看的,但得看是什麽男人。胡燕被一個鄉下人盯著看認為是對她的褻瀆,一臉嫌棄的說道:“等人去那邊等,不要妨礙我們做生意。”
李陽隻是在服裝店的旁邊,可就算站在門口又怎麽樣?
他語氣淡淡的道:“我等人怎麽妨礙你們做生意了?”
胡燕鼻孔都快上天了,臉上充滿了厭惡:“我們這是頂級服裝店,出入這裏的都是豪門,讓別人看到一個鄉巴佬站在我們店門口像什麽話?馬上給我離開這裏。”
李陽一陣好笑,這女人除了穿的好一些之外和村裏狗眼看人低的村長的媳婦嘴臉簡直是一模一樣。
“馬路又不是你家開的,有什麽資格說這種話?”李陽不屑道。
“路雖然不是我們的,但這塊地是我們的,你就是不能在這裏待,你再不走我就叫人了!”胡燕頤氣指使的說道。
“你最好是把金陵最大的官叫來,我正想問問他哪條法律規定我不能在服裝店門口等人?”李陽神情冷漠。
胡燕眉頭微皺,還沒見過這麽橫的鄉巴佬,正要叫人的時候看到一輛最新款的寶馬開了過來。
就在這時她的手機響了,
“你馬上給我走,等會兒再讓我看到你後果自負!”胡燕惡狠狠的威脅道。
轉過身的時候她立即像換了一個人,臉上浮現出了濃濃的笑意,走到寶馬車裏出來的男人麵前,笑容滿麵的說道:“劉總您來了,我正要給您打電話您就過來了,”
“我們這叫心有靈犀,幾天不見胡經理更年輕漂亮了,誰要是娶了你可是八輩子修來福分。”劉總是一個四十來歲的男人,一張臉跟蒲蓋似的,眼睛不停的在胡燕的臉上掃著。
“劉總您真會說笑,我可已經不年輕了。”胡燕抿嘴一笑,嘴上這麽說臉上卻帶著一種若有若無的得意。
“那是你朋友?”劉總瞥了一眼李陽道。
“劉總您真會說笑,我怎麽會有這種朋友?他八成是要飯的,堵在店門口不走我正在讓他離開您就來了,別搭理他。”胡燕鄙夷的說道,很是自以為是,故意讓李陽聽到了她的話。
“有手有腳的不幹正經事卻要飯,這年頭這種不務正業的人越來越多了,這是一種社會病態!”劉總悠悠歎道,一副看不起李陽神色。
“誰說不是呢?一個人要是從心裏窮就無藥可救了。算了不說這些了,我帶您去試衣服。”
胡燕和劉總一前一後走進了店裏,直接上了二樓。
“沒想到城裏人比村裏人還無知,這的確是一種病態。”李陽嘴角勾起一抹淡笑。
過了沒幾分鍾陳子琪到了,李陽迎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