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子琪知道兩人擁抱在一起是意外,隻是看到李陽抱著別的女人心裏有種莫名的不舒服。
李陽沒看到陳子琪眼裏的那種不明顯的情緒,對馬濤說道:“這些人之前叫的最歡,一定是他的同夥,麻煩你把他們帶去好好審審!”
要是頂頭上司命令自己也就算了,被李陽這樣指使馬濤覺不舒服:“我知道該怎麽做!”
他對幾個警察命令道:“把這些人都得帶回去,誰想試圖逃跑立刻擊斃!”
中年男人是被他人抬上警車的,疼的慘叫連連。
之前指責梁玉的一些人此刻麵紅耳赤,灰溜溜的走了。
之後經過警方查實,中年男人等人的確是詐騙團夥,而且是規模龐大的詐騙團夥,那些醫生並不是醫生,是騙子假冒的,救護車是他們自己改裝的,打著人民醫院的名號行騙。
那個交警一開始死活不承認,中年男人拿出了給交警打錢的賬單,交警頓時就蔫了,一把鼻涕一把淚的說自己錯了,但終究難逃法律的製裁。
警察順著線索,搗毀了這個團夥的窩點,抓獲了幾十號人,其中不乏隱藏在其中的殺人犯,馬濤立下頭功,受到了局長和市長的嘉獎,這是後話。
梁玉此刻都走不動路了,也沒心思和他們計較,被李陽攙著走到車裏坐下。
“我送你去醫院爆炸一下,身體不舒服就回家好好休息!”陳子琪知道一個小女孩兒受到這種驚嚇是需要時間恢複的,很體恤的說道。
“不用,直接回公司就行!”梁玉認真的說道,方案做到了關鍵的時刻,現在自己可不能休息。
“醫院是必須要先去的,之後你如果覺得行就在公司休息,能工作了就工作,不行就睡覺。”陳子琪說道。
“謝謝琪董!”梁玉點頭道,透過倒車鏡看到自己脖子上的傷口的時候眼裏帶著一種黯然,女人都是愛美的,雖然傷口很小,還是擔心會留下傷疤。
李陽看到出來她的心思,笑著說道:“我那有藥,用了我的藥再大的傷口都不會留下疤,晚上你過去吧。”
“真的?”梁玉詫異的問道。
“不信你問琪董!”李陽自信的說道。
“真的。”陳子琪肯定的說道,這件事本來不想讓更多的人知道,一麵節外生枝,但想到梁玉不是外人,告訴她也無妨。
“那我先提前謝謝你了。”梁玉不自覺的露出一抹微笑,像是春天裏的花朵,很好看。
三人先去了一趟醫院讓醫生給梁玉做了傷口處理,順腳把李陽送到駕校。
“晚上見!”梁玉恢複了神色,對李陽的態度有些不一樣了,真把他當成了朋友的語氣,說道。
李陽走向練車的地方,忽然迎麵走來了十幾個男人,一個個目光不善,不懷好意。
“莫非這些人是想替昨天那些人出頭?”李陽絲毫不擔心,昂首挺胸的朝前走。
李陽和那群人相聚不到五米的時候,幾個人瞬間把自己圍住了。
他看了看前後左右,平靜的問道:“你們是搶劫嗎?”
打頭的男人滿臉胡子,仔細看右手斷了一根手指,被眾人簇擁著,走起路來威風凜凜,一看就是這些人的頭頭。
他上下打量了一番李陽,居高臨下的質問道:“老子也看不出你有什麽能耐,你是怎麽把我兄弟弄廢的?”
李陽裝作不知道的模樣說道:“我不明白你說的什麽,搶劫的話我真沒錢,命倒是有一條,但絕對不會給你們。”
胡子男逼視著李陽威脅道:“你他媽給老子裝蒜,老子在監控裏看的一清二楚,就是你把黃毛他們弄殘廢的,他們現在還躺在醫院裏。小子,老子也不和你廢話,你是賠錢還是讓老子廢了你!”
李陽恍然大悟的樣子,譏諷道:“我當你說的誰,原來你兄弟是黃毛,既然你看了視頻應該知道,是他們調戲良家婦女仗勢欺人,老天爺看不公在懲罰他們。
他們是遭了天譴,和我沒有半毛錢關係!你要是明事理就勸勸你兄弟,以後別再做傷天害理的事情,興許老天爺還能饒恕他們!”
“狗屁的天譴,明明就是你搞的鬼,你把黃毛弄成那樣,就算你賠錢老子也得斷你一條胳膊!”
一個二十幾歲的混混嘴裏罵罵咧咧,不由分說對李陽舉拳就打。
李陽滿眼鄙夷,一把抓住混混的拳頭。
“你放開……”動手的混混無比吃驚,沒想到李陽反應這麽快,自己更心驚的是感覺被鐵掌抓著,拳頭都被捏碎的樣子,滿臉痛苦的命令道。
“黃毛他們是咎由自取,怨不得別人,你們如果想和他們一樣欺負人,我也不是軟柿子!”李陽淡淡道,鬆開手。
“我他媽的弄你死!”動手的混混本來想在老大麵前表現表現,一上來卻丟了人,惱羞成怒,再次對李陽出手。
李陽揚起手一巴掌閃過去,都沒給混混反應的機會,後者斜著飛了出去。
“放肆!”這一幕讓其餘的混混都無比惱怒,紛紛要動手。
“先別動!”胡子男沒想到李陽還是個硬茬子,敢在自己麵前動手的人在這一帶還真沒幾個。
他的眼睛死毒蛇一般審視著李陽:“我叫馬輝,因為我少了一根手指,道上的人都管我叫九指哥,也有人叫我九哥,兄弟是混哪的?”
“我隻是老板的司機,沒什麽背景,但也不是隨便什麽人都能欺負的。你兄弟欺負人就該被教訓,你要想替他出頭隨便來,隻是我奉勸你們一句,真動起手來我可不會留情!”
李陽深情淡漠,完全沒將什麽胡子男放在眼裏。
“你他媽的居然敢跟九哥這麽說話!”有一個混混怒火衝衝的撲向李陽,看那架勢不把李陽打殘廢誓不罷休。
李陽嘴角勾起一抹冷笑,不等這人靠近自己飛起一腳踢在他身上,這人倒飛出去三米多,砸在地上。
胡子男等人又是一驚,李陽這一腳的威力,他們之中也隻有自己能踢出來,心裏立刻改變了策略。
“沒想到小兄弟年紀輕輕就就有這種本事,真是後生可畏。隻是再有本事單槍匹馬在金陵也混不開,我馬輝最喜歡你這樣的人,隻要你願意跟著我,這一帶的兩個KTV一個夜總會交給你管,掙的錢五五分賬,你覺得怎麽樣?”
他欣賞的目光看著李陽,說話的語氣也柔和下來,臉上帶著笑意,自信李陽會同意。
其他混混心裏已經,沒想到老大會用這麽豐厚的條件招攬李陽,心裏很不痛快。
別人好話說,自己也得講道理,李陽笑著說道:“我這人喜歡自由自在,不會給任何人做小弟。”
胡子男表情一僵,他小弟一臉蠻橫的叫囂道:“小子,九哥讓你跟他是看得起你,別他媽不識抬舉抬舉,你要不同意,我們立刻拆了你!”
胡子男居高臨下的盯著李陽,也是這個意思。
李陽的臉也冷下來,譏諷道:“你們給我提鞋都不配,想找打就快點,別找有的沒的借口!”
“敬酒不吃吃罰酒,告訴他這裏是誰的地盤!”胡子男眼裏閃過一道殺意,不允許任何人挑釁自己,這樣的人都會給他深刻的教訓!
兩個混混幾乎是同時對李陽出手,攻擊他的要害。
李陽神色淡然,將混混的動作看的一清二楚,右手像長了眼睛似的點在兩個混混身上,迅速收回,就像沒動作一樣。
“啊……”兩個混混瞬間變成了中風狀,口眼歪斜,雙腳扭曲,嘴裏留著哈喇子,一臉驚恐。
“果然是你搞的鬼,不要留情!”胡子男臉色一沉,自己居然沒看到他是怎麽出手的,太匪夷所思了。
其餘的混混都亮出家夥,凶神惡煞的朝李陽打來。
李陽身為微微一側,右手猛然點在一個混混的身上,左手一巴掌呼在偷襲自己的混混臉上,幾乎是在同時左腳替中一個混混的小腹。
“啊!”混混們嘴裏發出淒厲的慘叫。
麵對十幾個棍棒,李陽應對自如,猶如虎入羊群,分分鍾就把十幾個混混收拾掉了。
一半的混混鼻青臉腫,躺在地上痛苦哀嚎,另一半都“中了風”,看上去跟傻子一樣。
“這……”胡子男心裏猛然一顫,就是自己麵對這麽多人也打不過,這人到底是誰?
李陽臉上帶著戲虐的神色,對胡子男勾著手指:“還差你一個,打完該幹嘛幹嘛!”
胡子男滿臉惱怒,卻不敢動,自己已經看出來了,這人絕對不簡單,動手的話吃虧的是自己。
“你到底是什麽人?”
“我是來這裏練車的人,你要不動手我就去練車了!”李陽嘴角帶著玩味的笑意。
“小子,我們是紅幫的人,我大哥是紅幫堂主嚴華,你傷了我們這麽多人,如果不去負荊請罪,絕對不會有好下場!”胡子男自報家門,每個字裏頭透著威脅。
“就是天王老爺也不能隨便欺負人,你老大如果想替你們出頭盡管來好了!”李陽無所謂的說道。
胡子男簡直難以置信,有人居然敢不把紅幫放在眼裏?這人莫非真是大人物?這件事一定的告訴堂主,叫了救護車後就離開了。
沒一會那些混混都被送到了醫院,醫院的醫生見到有禮了一批“中等患者”心道如今的年輕人身體素質太差了。
李陽樣兒就沒把胡子男的威脅當回事,走向練車場的時候忽然看到從側麵開過來一輛車,速度超乎想象的快,眼看就要撞到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