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沈雷就忍不住笑了:“真是莫名其妙,這事本來就是你亂猜的,就算你說給她們倆聽,也對我影響不大。”
“影響不大?你所謂的名譽教授身份,可就揭穿了,還怎麽騙人?”任子陽嗤笑道。
沈雷甩了甩手上的水漬,淡淡說道:“你該不會以為,我是靠著這層名譽教授的身份,在坑蒙拐騙吧?”
“難道不是?”任子陽反問道。
“還真不是。”沈雷撇了撇嘴,“說出來你可能不信,當初麻省理工的校長,是求著我加授名譽教授身份的。我本來都不打算接受,因為加授典禮實在是太麻煩了,但架不住對方的熱情,所以就同意了。”
“在我看來,這就是一個可有可無的身份。”
說到這裏,沈雷輕輕歎了口氣:“你以為我有了這個名譽教授的身份,身上添了光彩?其實真相是我當了這名譽教授,麻省理工才算是臉上貼金,成為最大的受益者。”
“吹牛不打草稿,世界第一名校,需要讓你來貼金?你是個什麽大人物?燈塔國 麽?”任子陽冷冷笑了起來。
“有時候真話說出來,反而沒幾個人會相信。”沈雷聳了聳肩道。
任子陽是個身材頎長的人,最少有1米85了,比沈雷高出半個腦袋,他眼睛下瞥的看著沈雷,嘴角上揚的道:“沒想到,雪晴這種天之驕女,竟然會被你這種騙子騙到手,要是讓喬權學長知道,不知道該有多懊惱。”
“你左一句喬權學長,右一句喬權學長,難道你是這個人的一條忠心耿耿的狗?”沈雷很是納悶的問道。
任子陽冷冷直笑道:“喬權學長可比你優秀多了,我隻是替喬權學長抱不平而已。”
“隨便你心裏怎樣替人抱不平,重要的是,雪晴是我媳婦這就足夠了。”沈雷氣死人不償命的笑了起來。
任子陽眼睛裏果然閃過一抹惱怒,但他很快就鎮定了下來,冷哼著道:“你先不要得意!我很快就會聯係喬權學長,把這邊的情況告訴他,相信他知道了這件事之後,會立刻趕到中海,重新追求江雪晴的!”
“畢竟像你這麽弱小的競爭對手,哪怕江雪晴已經結婚了,以喬權學長的魅力,也能輕鬆把她拿下來,到時候,你就等著被綠吧。”任子陽嘿嘿笑道。
沈雷不說話了,而是直勾勾的盯著任子陽。
“怎麽,現在知道害怕了?”任子陽嘴角上揚的道:“你求我啊,說不定我就不告訴喬權學長了。”
“害怕倒不至於,隻是我很好奇,我什麽時候得罪你了?”沈雷問道。
任子陽仗著高出半個腦袋的身高,居高臨下的掃視著沈雷,不屑的道:“沒什麽得罪不得罪的,就是覺得你這窮酸小保安,配不上江雪晴,僅此而已。”
“到時候等喬權學長回國了,就能立刻追到江雪晴,我也能順利追到映雪,我們兩家四口,把江氏藥業辦得有聲有色,而你,有多遠就滾多遠好了。”
“喔對了,你要是不介意的話,也可以一直留在公司門口當保安,看著我們兩家四口人多恩愛。”任子陽臉上掛滿了惡意的微笑。
沈雷忍俊不禁的笑了:“夢想是美好的,可惜現實是殘酷的,你憧憬的這種情況是不可能實現的。”
“哦?”任子陽挑了挑眉毛。
沈雷輕輕歎了口氣:“我媳婦剛才說,公司現在很需要人才,叫我不要把這事給搞砸了,加上你們是同學關係,所以你現在還能站著跟我講話。”
“不管你再怎樣幻想,我現在依然是江雪晴的丈夫。而你,是公司的一名員工。”
“既然作為一名員工,就好好給公司工作,不要捅幺蛾子,更不要想著自己能翻天。”
“如果你肯好好工作,我可以大度點,不跟你計較。”
說著說著,沈雷貼近任子陽的耳邊,微微笑道:“可你要是非要跟我耍陰招,故意惡心人,成心給我添堵,我就好好陪你玩一玩,至少我可以保證,你想追求林映雪,那是半點機會都沒有。”
“如果你不信,隨時可以試一下。”拍了拍任子陽的肩膀,沈雷轉身離開了洗手間。
隻留下任子陽待在原地咬牙切齒,拳頭都攥青了。
“對了不要在洗手間裏待久了,免得你心愛的林映雪,以為你在廁所裏點燈……”沈雷輕飄飄的話傳了過來,最後麵那句實在太遠了,任子陽沒有聽清楚。
任子陽再次回到餐桌上的時候,已經是五分鍾以後了,他平複好了情緒,繼續談笑風生,隻是不再跟沈雷多說半句話。
江雪晴跟林映雪也都知道這二人似乎有點不大對付,因此話題盡量往輕鬆方麵聊。為了避免二人再次爭吵起來,很快就結束了用餐,各回各家。
任子陽回到暫住的酒店之後,立刻把桌子給掀了!
“王八蛋!”
“我一定要弄死你!”
他實在是氣不過,憑什麽,憑什麽沈雷一個小保安,竟然敢以公司主人的身份,對自己如此無禮?
就在這時,一個黑人悄無聲息的出現在門口,雙手抱著胸看著任子陽泄氣了許久,這才緩緩說道:“發生了什麽事,這麽大的怒火?”
“安東尼奧先生!”任子陽眼睛一亮,就像是看到了救星一樣,連忙緊握住對方的手,“現在隻有您能幫幫我了。”
“哦?”安東尼奧挑了挑眉毛,“發生了什麽事?”
“是那個叫沈雷的小子,隻是個靠女人吃飯的小白臉,混了個保安隊長,就把自己當成了公司的主人,完全不把我這個海外留學生放在眼裏!”
“剛才吃西餐的時候,他對我無禮挑釁,實在是過分!”
說到這裏,任子陽的臉色陰沉了下來:“我希望安東尼奧先生,您能夠暗中出手,替我 教訓一下這個人。”
“這樣不太好吧?”安東尼奧看了他一眼,露出幾分為難之色,“這個沈先生,已經見過我了,我要是隻教訓他一次,他肯定是可以認出我來的。”
“那要怎麽辦?”任子陽下意識的問道。
“看來隻能殺了他,這樣他就講不了話了。”安東尼奧咧嘴一笑道:“用你們華夏的話來講,這就叫以絕後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