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陌生的青年男女衝進公司大廳,言語很是不善。

“怎麽了怎麽了?”

“你們找誰?”

“未經允許,不是公司的員工,是不能進來的!”

“請你們出去!”

保安們被吸引了過來,將這對男女給圍了起來。

沈雷也把目光看了過來,看了看這對男女,二人的年齡都差不多,大概都是22歲上下的樣子,打扮得非常時尚,具有青春的活力。

無論是身材還是顏值,二人都很不錯,屬於那種很精致的人群。

不過他們二人講話比較衝,還擺出了一張臭臉,這要是換在以前,沈雷肯定二話不說直接一耳光抽過去了。

“跟你們這些小保安沒什麽好說的,我要見你們這裏的負責人!”年輕女子不屑的說道,她一頭雙馬尾,穿著白色的百褶裙,言語間沒用正眼看過一眾保安,高高在上。

保安們一看這小丫頭態度惡劣,都大怒了起來。

“我就是這裏的負責人,你們兩個,有什麽事嗎?”沈雷收起了手機,起身走了過去,淡淡問道。

沈雷一過來,保安們立刻讓出了一條道路,軍心頓時就穩了下來。

有沈雷大哥出馬,就沒有擺不平的事!

“你是什麽人?這家公司的總裁嗎?”年輕女子上下看了看沈雷,露出幾分疑惑之色,“不對啊,這家公司我查過,總裁應該是名女性才對。”

“我是這裏的保安隊長,你有什麽事可以直接跟我說。”沈雷自我介紹道。

“原來隻是個小小的保安隊長,我要辦的事,你處理得了嗎?讓開!”一聽沈雷的職位,年輕女子頓時嗤笑了起來,她身邊的同伴男子也跟著搖頭失笑。

沈雷淡淡道:“不管什麽事,你隻要說出來,我都可以幫你處理好。”

“好大的口氣!一個小小的保安隊長,也敢說出這種話?不怕風大閃了舌頭!”年輕女子鄙夷的道。

沈雷無奈的歎口氣:“你不說具體情況,不管你想見公司的任何人,我都不會放你進去的。”

“你敢阻攔我們?”年輕女子眼睛眯了起來。

沈雷攤手道:“誠如你所見,這裏包括我在內的大家,都是公司的保安。保護員工們的安全,是我們的工作職責。你們兩個要是不信,可以試著硬闖一下。放心,我們下手會有輕重的。”

哈哈哈!

沈雷這話一出,頓時就讓保安們哄堂大笑。

二人頓時露出了警惕之色,左右看了一眼,年輕女子咬牙道:“我最後再說一遍,我要見你們總裁,你們最好不要攔著,否則後果承擔不起!”

“我也最後跟你說一遍,你要見的總裁是我媳婦,你們今天不把事情說清楚,別想進去。你要是非要跟我在這裏耗著,我也樂意奉陪,反正現在沒啥事。”沈雷給自己點上一根根,隨口說道。

年輕女子一愣,頓時嗤笑著道:“你一個小保安隊長,還敢說人家總裁是你媳婦?你也不怕被總裁聽到了生氣開除你?”

“我隻是實話實說而已。”沈雷說道。

其他的保安也紛紛笑了起來:

“你們也不去打聽打聽,咱們沈雷大哥可是江氏藥業的姑爺!”

“江總確實是沈雷大哥的媳婦,這一點早就不是秘密了。”

“這事公司誰不知道啊?”

“你們兩個小年輕也真是搞笑,有事不說,還瞧不起咱們保安,非要在這裏耗著,有意思?”

聽到保安們這些話,年輕男女對視一眼,最終由年輕男子往前邁了一步,重新打量了沈雷好幾眼。可他看來看去,都覺得沈雷的長相非常一般,其貌不揚,屬於丟在人群裏認不出來的那種。

而江雪晴的照片,他早在來之前就看過了,非常漂亮,年輕男子還想著要不要借著這個機會靠近呢。

結果沒想到人家江雪晴早就結婚了,而且還是跟眼前這個長得並不帥的小保安。

這讓年輕男子的心裏多少有些懊惱,但他並沒有第一時間表現出來,而是眯著眼睛對沈雷說道:“既然你真的可以處理重要的事,那我們就跟你直說了。”

“我叫嚴嶸,這位是劉小蘭,我跟她都是來自中海市的國際友人保護協會。”年輕男子做了個簡單的自我介紹。

“國際友人保護協會?”沈雷一聽這名字就皺起了眉頭,不禁啞然失笑道:“還挺饒口。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們公司應該沒有跟你們協會有過任何合作,也沒有商業互補的需求,你們有什麽事?”

“你這是什麽態度,沒有任何合作,我們就不能跟你們總裁溝通了嗎?萬惡的資本主義!”劉小蘭憤怒的說道。

沈雷吐出一口煙霧:“隨你怎麽說,反正沒有預約,我是不會放你們進去騷擾我媳婦的,她工作忙著呢,可沒時間接待你們。”

“你!”劉小蘭更加生氣了,正想要說點什麽,卻被一旁的嚴嶸給攔住了,他沉聲說道:“沈隊長,既然你是江總的老公,那我們跟你說也無妨。”

“你說。”沈雷點了點頭。

嚴嶸鄭重的說道:“我們國際友人保護協會前不久接到通知,說一名來自英格蘭,叫做安東尼奧的非裔男性,死在了中海。經過深入調查之後,我們發現,死者曾入職貴公司,可有此事?”

沈雷嗯了聲:“是有這麽個人,我還跟他見過幾麵。”

“據我所知,警方已經來過貴公司調查此事了,是嗎?”嚴嶸再次問道。

“是的。”沈雷隨口回答道。

“是這樣的沈隊長,我們協會要求貴公司提供安東尼奧先生的一切相關資料,還有他的人際關係網。同時,我們也希望貴公司能把警方的詢問經過,告知我們協會。”嚴嶸如此說道。

沈雷越聽越覺得不對勁,挑眉道:“我們公司為什麽要這樣做?”

嚴嶸皺起了眉頭:“現在安東尼奧先生無緣無故的死在了中海,作為聘用安東尼奧先生的貴公司,難道不應該配合調查嗎?”

“當然配合了,警方來的時候,我們都是有問必答的。”沈雷理所當然的道。

“那你現在為什麽不配合我們?”嚴嶸困惑的問道。

沈雷眨了眨眼,不由笑出聲來:“你們算個啥東西,憑什麽要我們公司配合你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