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完巫雪所說的內容,沈雷陷入了短暫的沉思。
一股勢力在中海搗亂?
大批的傭兵進入了中海?
這聽著怎麽感覺不大對勁啊!
沈雷咳嗽了一聲,低聲問道:“巫雪,你跟我說實話,葉琳之所以不把實情告訴我,是不是也在懷疑,我跟這些傭兵有關聯?”
巫雪臉色古怪的看了他一眼,沒有講話,隻是點了點頭,算是正麵回答了沈雷的問題。
“靠!”沈雷低聲罵了一句,怎麽啥事都能懷疑到他頭上來。
一聽到大批傭兵進入中海,再聯想到葉琳的態度,沈雷不難想到自己已經被整個安全局給懷疑了。
其實沈雷並不是不能理解葉琳,還有整個安全局的想法。
畢竟自己的傭兵身份,才暴露幾天,緊接著中海就出現了大量的傭兵。
那麽,作為唯一一個身份暴露的傭兵,沈雷肯定是要遭受懷疑的,安全局完全有理由相信這些大量的傭兵們,都是聽候了沈雷的指令,才來到中海的,否則怎麽會這麽巧?
中海這麽多年,一直平平安安,沒有傭兵進境搗亂,怎麽你沈雷小子一來,就搞出了這麽多傭兵?
沒辦法,身份敏感。
但是沈雷還是很想吐槽,這事真跟他沒關係。
就算他要對中海幹壞事,也用不著這麽多傭兵。
而且他要是真想讓雷之禁區的傭兵們進入中海,也犯不著這麽費勁。
行動小隊的隊員雖然強,但跟沈雷比起來,完全不在一個檔次。
甚至,都不需要沈雷親自出手,隨隨便便派出一個手下,就能讓行動小隊團滅。
喔,如今獲得了水之元素的葉琳,可能會稍微難解決一點。
至於其他人……
根本就招架不住。
作為世界舞台第一梯隊的勢力,禁區的實力可不是跟你開玩笑的。
“你回去跟葉琳說,這些傭兵跟我沈雷半毛錢的關係都沒有,叫她不要什麽事都賴到我頭上來!”沈雷很是無語的叮囑道。
巫雪尷尬的笑了笑:“其實我之前也為沈雷大哥辯解過,但葉琳隊長根本就不聽……”
“腦子瓦特了吧!肯定是一江之力的水太多了,腦子都給洗壞了!”沈雷罵個不停。
對此,巫雪也是不好講話,夾在中間不好做人。
一邊是好友,一邊是上司,她偏幫誰講話都不合適,而且她也不是那種在背後會跟著說別人壞話的人。
“沈雷大哥,我已經把這件事告訴你了,你可千萬不要跟葉琳隊長說,是我透露給你的。”巫雪苦笑著說道。
“當然,我不是那種人,你放心吧。”沈雷擺手道。
巫雪嗯了聲,便起身告辭道:“那沈雷大哥,我先走了,嚴勝昨晚受了傷住院,現在人手更加緊張了,我得快點回行動小隊,防止那批 入的傭兵在中海鬧事。”
“嚴勝受傷了?”沈雷一挑眉。
嚴勝跟巫雪是長期的搭檔,同樣是出自衡山,被送到中海安全局過來工作。
因為比巫雪大幾歲,因此向來比較照顧巫雪,屬於是很可靠的那一類人,隻是天賦有限,實力一般,已經漸漸被巫雪給超越了。
在沈雷的印象中,嚴勝是一個比較重感情的人,很尊重長輩,屬於打不還口,罵不還手的居家好男人。
就算天賦有限,實力一般,但在中海這塊地方,已經算是很厲害的高手了,在行動小隊中,也屬於中上遊的層次。
之前成軒帶領精銳部隊,前去苗疆處理喪屍,把嚴勝留下來,並不是嚴勝不夠強,而是恰恰因為他足夠強,能夠挑大梁,因此讓他鎮守中海。
正因為有嚴勝的鎮守,因此在大批傭兵進入中海後,行動小隊還能勉強扛得住兩三天,否則的話,情況隻會比現在更嚴重。
沒想到就連嚴勝都會受傷,這是沈雷有點沒想到的。
“他住在哪家醫院?我今晚有空的話,去看望看望他。”沈雷開口詢問道,嚴勝也算是他在中海為數不多的朋友之一了。
巫雪把醫院名稱告訴沈雷之後,便起身離開了。
沈雷也沒有心情在大廳玩遊戲了,畢竟中海發生那麽大的事,當務之急,還是要先調查出這股暗中 伏的勢力,究竟有什麽來頭。
正在低頭琢磨著這事,一不留神,就撞到了一道身體。
“啊!”對方沒站穩,直接就被撞到了地上。
沈雷連忙抬起頭,這一看,才發現原來是任子陽,於是連忙攙扶起了他,詢問道:“沒事吧?”
由於在苗疆太過於貪心,沒來得及跑路,因此任子陽感染到了喪屍病毒。
還好當時沈雷發現及時,一刀揮去了任子陽的一條胳膊,保住了他的性命,否則的話,現在任子陽也是一具喪屍了。
從苗疆回來後,任子陽接受了大醫院的治療,並沒有選擇住院。
除去喪屍病毒,任子陽受到的傷,也隻是斷了一臂,本來也隻是需要包紮,加上隨時要用藥,住院什麽的倒不是特別需要。
盡管在苗疆十萬大山裏,任子陽跟沈雷三人發生了衝突,並且口出狂言,算是徹底把自己的了給堵死了。
不過江雪晴考慮再三,並沒有開除任子陽。
因此,任子陽依然在江氏藥業任職,隻不過從一線研發室下來了,如今隻是一個很普通的醫學顧問,薪水當然也下調了一半,隻有40萬的年薪了。
如今的任子陽,斷了一臂,身體的平衡能力大大下降,因此被沈雷輕輕一撞,就摔倒在了地上,連站都站不起來。
“我不要你可憐!”任子陽奮力的甩開沈雷的攙扶,憤恨無比的說道。
對於沈雷,任子陽可謂是痛恨到了極點,現在又被他給撞倒,任子陽嚴重懷疑,這家夥就是故意使壞的!
包括砍斷自己的手臂,也是故意的!
想到這裏,任子陽咬牙切齒了起來,盯著沈雷的眼神,都快要忍不住把他生吞活剝了似的。
“我可沒有可憐你,你別自尊心作祟了。”沈雷皺了皺眉,也不管任子陽的反對,一把手托住了對方的左胳膊,就攙扶了起來,然後立即鬆開,往後退了一步,繞路而走。
任子陽討厭沈雷,沈雷又何嚐不反感任子陽呢。
任子陽在國外的經曆,沈雷早就調查出來了,這人也就欺騙一下江雪晴跟林映雪,可騙不了自己。
之前又在苗疆口出狂言,心性暴露一覽無餘,實在讓人喜歡不起來。
如果不是看在江雪晴跟林映雪的麵子上,沈雷真得找個地方,把任子陽給埋了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