暴血的這番威脅言論,讓毒龍傭兵團的眾人都亢奮了起來,同時也警告了那些蠢蠢欲動的少數傭兵們:你們要是膽敢泄露機密,溫泉就是你們的下場!
這就是每個傭兵們都投鼠忌器,就算有投降的心思,此時也被嚇沒了。
一時間,傭兵們同仇敵愾,聲勢極其嚇人。
見到這場麵,所有的武警以及行動小隊成員們,都露出了錯愕的表情,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應對。
而葉琳則是臉色罕見的難看了起來。
如果不是暴血這一吆喝,她還是有機會可以從其他傭兵的口中,套出有用的價值來。
可現在不行了。
而罪魁禍首,就是眼前這名傭兵。
想到這裏,葉琳不由攥緊了拳頭,碧藍色的瞳孔深處,不由閃過一抹殺機。
喧嘩過後,暴血總算是滿意了,現在無論如何,都不會再出現溫泉這種叛徒了。
而這次 入中海的計劃,以失敗告終。
等回到 之後,全員肯定是要受到訓斥的。
邁克爾-瓊斯是這次行動的總負責人,受罰最嚴重的人肯定是他。
由於溫泉的背叛,原本暴血也要受到懲罰,或者遭到猜忌。
可是暴血這一輪操作,不僅除掉了叛徒溫泉,還贏得了聲望,振奮了同伴,避免了情報的再一次泄露。
這樣一來,隻要能活著回到 ,暴血不僅無罪,還是此次行動唯一有功勞的人!
邁克爾-瓊斯受罰,暴血有賞,興許還能取代邁克爾-瓊斯的位置!
想到這裏,暴血的內心就是一陣激動,恨不得立刻回到 ,向團長大人邀功。
見到葉琳還在冷冷的盯著自己,不知道為什麽,暴血的心裏打了個冷顫,但很快膽子又壯了起來,既然做了這種事情,那安全局的人肯定會恨死自己。
那又怎樣?
這葉琳還能殺了自己不成?
在華夏,可是禁止殺人的。
而且自己還是俘虜,是需要審訊的對象,就算罪大惡極,葉琳也絕不敢殺自己。
於是有恃無恐的暴血翹著二郎腿,笑眯眯的道:“葉琳隊長,其實你也大可不必這樣瞪著我,我隻是為傭兵團清掃叛徒而已,這是天經地義的事情!換做是你們安全局出了個叛徒,把你們的情報泄露了出去,你難道不會感到危機,欲除之而後快嗎?”
“如果真是這樣的話,我們當然會感到危機,但不會像你這樣殺人滅口!”葉琳冷冷說道。
“隻是處理方式不同而已。”暴血扭了扭脖子,發出哢哢的響聲,嘿嘿笑道:“葉琳隊長,我再次奉勸你們一句,不要妄想從我們的口中,套出任何有用的價值來,有了溫泉的下場,我相信已經沒人敢這樣做了。”
“看來你確實是個好榜樣。”葉琳冷嘲熱諷的道。
“得虧了溫泉這個傻子叛變,我才有機會清理叛徒,同時還能警告其他同伴……這樣一來,等我回到 之後,我就是大功一件。”暴血得意的笑道。
“你死了這條心吧,做出這樣的事情來,你沒有離開華夏的機會了。”葉琳麵無表情的道。
“怎麽,你還打算關我一世啊?”暴血攤開雙手,有恃無恐的道:“別以為我對你們華夏不了解,你們華夏雖然宣稱是大國,可我們是傭兵,而且還是你們眼中的洋大人,你們是不敢得罪我們的。”
“最好盡快把我們放回 ,否則的話,我們 會采取更加極端的方式報複你們!”
“到時候受傷的,可不止你們安全局了,而是整個中海無辜市民!”暴血咧著嘴得意洋洋的威脅道。
“你在做夢。”葉琳的臉色徹底冷了下來,“光憑你在安全局殺死重要的情報證人,還想濫殺無辜的女法醫,你就死罪難逃了。”
暴血也是冷哼一聲:“少跟我來一套!葉琳隊長,我把醜話說在前麵,最後再警告你一遍,要是不趕緊把我們放了,安排一艘輪渡送我們回到 ,我就一個小時殺一人!”
“雖然你的能力很克製我,但你總不可能時時刻刻都在安全局總部吧?”
“安全局總部的普通人雖然都已經離開了現場,可是即便這些武者,還有這些普通的武警們,也根本就招架不住我的能力!”
“隻要有機會,我就采取偷襲的方式,誰能防得住?”
“我再說一遍,一個小時殺一人!直到你們肯放人為止,或者,把你們安全局的人全都殺光為止!”暴血惡 的道。
“說得好啊!”
“暴血哥太猛了!”
“我們毒龍傭兵團的楷模啊!”
“等回去之後,我們一定幫您向團長大人邀功!”
“這次行動,邁克爾-瓊斯先生的表現,跟你比起來差遠了!”
“噓,小點聲!”
“怕什麽,我說的是事實啊!”
“暴血哥,永遠滴神!”
傭兵們都狂歡了起來。
暴血現在,可謂是這些傭兵們的精神領袖,隻有他最暴躁,隻有他最敢幹。
能在這種情況下挑釁並威脅安全局,這種行為,在普通人眼裏,簡直跟傻冒沒區別,但在傭兵眼裏,這就是義勇的表現,值得敬佩。
相比在場的傭兵們,行動小隊的隊員跟武警們,全都是露出了極其警惕之色。
這已經是**裸的威脅了。
而且暴血也確實能做到這一點。
盡管毒龍傭兵團的人已經全被抓到安全局來了,但是中海又不止這一家在作亂,還有很多事需要處理。
而作為隊長的葉琳,更是工作繁忙,需要經常外出。
就像暴血所說的那樣,葉琳不可能永遠都待在安全局總部不出去。
隻要她出去了,那麽就沒有人可以克製暴血的能力,安全局的成員就危險了。
想到這裏,大家都用征詢的目光看向葉琳。
葉琳一雙碧藍色的眼睛直勾勾的定著暴血,此時瞳孔裏已經沒有了半點波瀾,隻是淡淡問道:“你非要搞得大家都不愉快,你才開心嗎?”
“是你先讓我不愉快的,我就要惡心死你們!”暴血嘿嘿笑道。
“我給你最後一次機會。”葉琳輕聲說道:“你要是肯乖乖配合,把你所知道事情全盤托出,如果情報有效的話,我確實可以幫你爭取回 ,如何?”
聽到這話,暴血嗤笑了起來:“怎麽,竟然把主意打到我頭上來了,我現在是大家的精神領袖,你休想從我這裏找到突破口!”
“我料到你會這麽說。”葉琳點了點頭。
“那你為什麽要問?”暴血一愣,下意識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