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這話,周青青露出羞惱的神色,覺得自己被對方給輕視了,但又無可奈何,跺了跺腳,轉身快步跑出了倉庫。
她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漁人幫,回到了自己的秘密基地。
“青青姐,情況怎樣了?”基地中,其他五名夥伴連忙撲了過來,詢問經過。
周青青喝了好大一口水,才把事情的經過講了出來。
“這……”
“羅心翔死了,漁人幫被吞並了,魚腸劍被那個叫沈雷的人硬硬生掰斷了?”
“怎麽可能!”
夥伴們都感到很不可思議。
盡管那把魚腸劍是仿造品,可依然是鋒利堅硬的,否則也不可能流傳數百年。
沈雷以手指掰斷,這種手段實在是太駭人聽聞了。
“青青姐,接下來咱們該怎麽辦?”一名夥伴忍不住問道。
周青青的眼神滿是冰冷與怨毒,咬牙切齒的道:“這個混蛋,害我們準備了半年之久的計劃泡湯,什麽都沒撈到,我算是被羅心翔白嫖了四個月!這筆賬,一定要算在沈雷的身上!”
回想起剛才在漁人幫的倉庫,沈雷那不可一世,渾然沒把她放在眼裏的樣子,周青青更是氣到渾身發抖。
“沈雷,我一定要讓你為自己的傲慢付出慘痛的代價!”周青青一字一頓的道。
……
江氏藥業。
總裁辦公室來了兩位客人,一男一女,都是中年人,渾身貴氣。
“劉叔叔,劉阿姨。”看著這兩個人,江雪晴的心情很是複雜。
這對中年夫妻,正是江氏藥業前投資人劉子俊的父母。
劉子俊原本是江雪晴的追求者,但當他得知江雪晴已跟沈雷處於 的情況之後,心態已發生了變化,妄圖對江雪晴不軌。
還好沈雷及時趕到,救走了江雪晴,同時還報複性的把劉子俊的**踢斷,劉家年輕一代就這一根獨苗,從此劉家斷子絕孫,後繼無人了。
從那之後,江雪晴再也沒見過劉子俊,更沒有他半點消息。江雪晴當然也不會主動聯係對方,畢竟劉子俊的行徑實在是令人發指。
劉父劉母親自登門拜訪,這是江雪晴沒想到的。
江雪晴憑心而論,劉父劉母以前對自己是很好的,正因為這樣,才促成了劉子俊跟江氏藥業的合作。
所以江雪晴現在很糾結,劉子俊的惡行,讓她不知道該怎麽麵對劉父劉母。
從理性思維來講,劉子俊的惡行屬於他個人的行動,跟父母無關。
可從感性思維來講,有哪個父母看到自己的孩子傷成那樣,不會遷怒人的?就算劉子俊的行為是錯誤的,父母恐怕也會被親情遮蔽了雙眼吧。
江雪晴並不知道劉父劉母的想法,所以不知道接下來該說什麽,隻是眼神複雜的注視著二人。
“雪晴。”劉母握住了江雪晴的小手,臉上露出了歉意的表情,很是懺悔的說道:“真是對不住啊!子俊那孩子險些做了對不住你的事情。我跟老劉其實從子俊剛住院就知道了事情的經過,隻是這段時間子俊一直在醫院裏需要人照顧,同時我們也沒臉見你……雪晴,我們劉家對不住你啊!”
不等江雪晴說話,劉父也接過了話茬,重重歎息道:“家門不幸,家門不幸啊!以前我們太慣著這小兔崽子,所以他才會有今日的下場!事已至此,怪不了別人,要怪就怪他自己不好好做人!”
江雪晴怔住了,她原本以為劉父劉母會對自己謾罵一番,就算不謾罵,至少態度很差才算正常。
結果劉父劉母卻是如此理解,這讓江雪晴先前所受的委屈一掃而空了,她咬著嘴唇說道:“事情發生到現在,我的內心都是亂糟糟的,叔叔阿姨,發生這種事,真的很對不起你們。”
“不,你千萬別這麽說。”劉母拚命搖頭道:“你是一個女孩子,遇到那種事不反抗怎麽能行?要說對不起的人,是我們劉家才對啊!”
“雪晴,我以劉家家主的身份,正式向你說聲對不起!”劉父鄭重的說道。
劉母也用誠懇的目光注視著江雪晴:“為了表示我們的歉意,我們在出發之前,讓家裏的保姆做了一頓豐盛的晚餐,希望你肯赴宴,接受我們的道歉!”
“雪晴,你是一個好孩子,阿姨很喜歡你。雖然子俊那孩子做了對不起你的事情,但阿姨不希望因為這件事,影響我們之間的感情。”劉母緊緊握住江雪晴的小手。
“可,可劉子俊他……”江雪晴遲疑了。
劉父冷冷哼了聲:“那個小兔崽子做了壞事,還想進家門?早就被我趕出去了!如果不是族人苦苦哀勸,我就親自送他去坐牢了!”
劉母痛苦的閉上眼睛,搖頭道:“子俊出了院之後,不肯跟我們過來向你道歉,老劉一怒之下就把他趕出了家門,並且還當著所有族人的麵表態,如果子俊不深刻認識到自己的錯誤,那他今後就永遠都別想進家門了,我們就當沒他這個兒子。”
“這……”江雪晴一驚。
“你不用勸我們,這不僅僅是家規,更應該是門風,我們劉家出了這樣一個敗類,簡直是奇恥大辱。”劉父沉聲說道。
劉母懇求的道:“雪晴,你就到我家吃頓飯吧,還有兩道菜是阿姨親自下廚,你一定要嚐嚐。”
“嗯……”猶豫了片刻,江雪晴低著頭答應了。
“要不要等你下班?阿姨不著急的,你的工作要緊。”劉母看了看時間,很是理解的商量著道。
但這話無疑是給了江雪晴壓力,一向尊師重道的她,怎麽能讓兩個長輩等著自己呢,原本手頭上還有點工作需要處理的她,隻好起身道:“不必了,明天再處理吧,走吧叔叔阿姨。”
“好。”劉父劉母對視一眼。
臨走之前,江雪晴跟自己的秘書寧思婕說了一聲,便離開了公司。
江雪晴走後不到半個小時,沈雷便從漁人幫回到了公司。
漁人幫其實還有一大堆事情要處理,不過那都是巨鯨幫的事了,他才懶得管。至於那上百公斤的崖香,給巨鯨幫一萬個膽子,他們也不敢私吞半片。